第三十章 借刀杀人 作者:路四宁 » 夏眠语气淡淡,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屑,“如果你们想继续留在宋氏,我們自然欢迎,如果你们不想在宋氏呆了,那么,我可以收购你们手裡的股权。” 宋娟手裡握着百分之七十的股权,剩下的這些零星散股,随便他们怎么折腾,也折腾不起浪来。 “机会,我只给你们一次,离开了我宋氏集团,宋氏集团的大门,就永远不会再为你们敞开!”夏眠眼神凌厉,缓缓扫過场中几個董事,“至于這次董事会议不来的,董事会自动除名!以后都不用来了!” 夏眠的气势太過强大,会议室裡的几位董事顿时被压了一头,偃旗息鼓了。 离开宋氏集团,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的,宋氏集团虽然算不上什么顶级公司,但因为之前经营有方,在這裡分红,几世几代吃喝不愁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沒有問題的话,那就散会!”夏眠一挥手,一锤定音。 几個董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脸上老大挂不住,却還是识趣儿地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只剩下了宋娟。 宋娟脸色有些发苦,“眠眠,跟着妈妈,让你受累了。” 夏眠沒有接话,反而是问了一句,“昨天你跟于红梅那帮人有過冲突嗎?” 宋娟不明所以,随口嗯了一声,“昨天夏建国被判入狱,于红梅那帮人气不過,在家门口堵我,還是我报了警,他们才灰溜溜地跑了。” 夏眠抿了抿唇角,“他们伤到了你嗎?” 宋娟皱着眉头,想了想,“夏云指甲划伤了我的手臂,倒是不太严重。” 夏眠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我知道了。” 宋娟今早上說,昨儿跟于红梅他们起冲突,她還沒当回事。 现在看来,于红梅他们是故意跟宋娟起冲突,然后借机对她下蛊! 只是,這蛊到底是個什么蛊,她還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公司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夏眠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自然一些,“听话的,咱就留下,不听话的,咱就换了他!” 夏眠說這话自然是有底气的。 毕竟,学校裡面好几位顶级投资大佬都想跟她交好,她如果請对方帮忙找几個金融方面的人才,也不是什么难事。 宋娟笑了,“眠眠现在的样子,跟你外祖父当年真像。” 谈及自己的父亲,宋娟脸上一黯。如果当初自己沒有执意要嫁夏建国,父母是不是也不会死呢? 夏眠走到了窗边,看着楼下一條黑点似的车流,神色恍惚,“妈,你别想太多,也许,他们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很好呢!” 宋娟怅然一叹,“如果真有另一個世界,我死后怕是都沒脸去见他们……” 夏眠回過身,就看到宋娟耷拉着脑袋,无声地在流泪。 上午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愈发显得她孤单又无助。 夏眠走過去,轻声道,“不会的,你可是他们最爱的女儿。” 宋娟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通红,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夏眠。 如果沒有夏眠,她真的很难想象,這段時間,她到底该怎么過! “你在這裡休息一会儿,我要去查查公司的账目。”夏眠在宋娟耳边低语了一声,“這公司,也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宋娟嗯了一声,乖巧得像個孩子。 夏眠离开之前,特意在宋娟身上画了一個符。 宋娟被人下了蛊,她不知道這個蛊什么时候会发作,那就只能提前预防。 夏眠在公司只呆了一上午,但這一上午過去之后,整個人公司却被彻底大换血。 曾经属于夏建国的势力,全部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清除了出去。有本事,有能力,却不得施展的,则全都被她提了上来。 之后,夏眠给徐教授打了一個电话,表明自己想跟学校要几個优秀人才。 徐教授打着包票同意了。 夏眠做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只是短短一上午,就让公司上层彻底折服。 新被她提上来的小秘书,看她的眼神都在放光。 “夏小姐,您這商业才能,放在咱们宋氏集团,都有点儿大材小用了!”小秘书言之凿凿地夸奖。 夏眠垂着眸子,勾着唇角笑,“如果能把宋氏做大做强,那我也不算大材小用。” 在异世界带回来的知识与技能,的确是要比现在這個世界的先进。 “好好干,以后,带你飞。”夏眠起身,拎起自己的外套去会议室找宋娟。 夏眠到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 宋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夏眠走過去,给宋娟披了一件衣服,之后拿出手机点了外卖。 等外卖的功夫,陆泽川的微信消息发了過来。 “奶奶今天状态不错,都是你的功劳。”——陆泽川 夏眠看着屏幕上的這句话,好像透過這句话看到了陆泽川那张干净精致的脸,唇角不由就是微微一弯,挂上了笑。 “老人身子弱,有時間的话,多带她晒晒太阳,补充阳气。” 夏眠回了一句。 陆泽川那边沒有再回复。 夏眠便装好手机,往椅子后面一仰,闭幕养神。 半睡半醒间,她察觉到似乎有人影靠近了她。 超强的警惕性让她瞬间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宋娟那双呆滞无神的眼睛,而宋娟的手裡,居然拎着一把匕首! 阳光落在匕首的刀锋上,泛着寒光,而宋娟则是毫不犹豫地将匕首朝着夏眠的心口扎了過去! 夏眠神色不变,反手握住宋娟的手腕。 在宋娟的手腕血管处,有东西在疯狂蠕动!宋娟的血管都已经被撑起了好大一個包! 是蛊虫! 夏眠心头大骇。 即便有她的符在,宋娟還是又被蛊虫给控制了! 夏眠不怕蛊虫,但是,她却害怕宋娟被蛊虫所伤! “妈!是我!!”夏眠带着急切的声音在宋娟的耳边乍响。 宋娟恍然回神,当她看到自己手中拿着匕首,而匕首正对着夏眠的时候,她的脸瞬间白得沒有一丝血色。 她踉跄朝后退了两步,手中的匕首哐当落在了地上,“怎么回事?怎么会這样……” 如果說之前大家都說她神经病、疯子,她還觉得大家在恶意诽谤她,现在,她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是疯子了! 如果不是疯了,她怎么可能把武器对准她最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