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夏眠的打算 作者:路四宁 »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夏建国丢下這话,一手捂着自己的伤口,一手拎着自己的包出了门。 别墅裡再次恢复了安静。 宋娟脸上涌出深深的疲惫之色,长长叹了口气,“阿眠,夏建国如果真說了什么,你不要相信。” 夏眠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听夏建国话裡话外的意思,她不是夏建国亲生的? 這也就解释得通,上一世夏建国对她做下那样的事,丝毫沒有顾忌丝毫父母之情了。 “妈,你放心,他不敢乱說。”夏眠声音轻柔,语气舒缓,“不管他做什么,都不過是无用的挣扎。” 夏眠低头,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鲜浓的鸡汤很香,她已经太久沒有尝過這個味道,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失去。 夏眠的话好像具有某种特殊的魔力,宋娟心裡踏实了许多。 “妈,当年外祖父外祖母出事的时候,夏建国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嗎?”夏眠推开碗筷,斟酌了一下,开了口。 “你是怀疑……”宋娟心裡讶异,抬头看着夏眠,眼底带着一丝不敢置信,“怀疑這事儿跟他有关?” “妈,外祖父,外祖母无病无灾,健健康康,如果不是那起车祸,他们应该安享百年!”夏眠轻轻眯起眸子,心底压着一股气。 宋娟怔忪半晌,似乎是忽然想通了什么,脸色顿时变了,“是,你外祖父外祖母出事那几天,他的确是有些反常!” 可恨当时的宋娟,以为夏建国已经做到了這個份儿上,不疑有他,竟是从未多想! 夏眠得到了自己猜测的结果,心中对夏建国的恨意再增几分。 外祖父外祖母即便之前对夏建国有過刁难,但夏建国进了宋家的门之后,外祖父和外祖母可是待他不薄! 但,即便如此,夏建国還是害死了外祖父和外祖母…… “就算我們怀疑跟他有关,怕也找不到证据了。”宋娟颓然叹了口气,“事情過了那么多年,当年跟你外祖父外祖母撞车的货车司机都已经死了……” 夏眠接口道,“是啊,人证物证都沒有了,就算我們怀疑,也沒有用。夏建国這招可真是高啊!” 那個货车司机,夏眠隐约還有些印象,胡子邋遢,一脸彪悍相,出车祸以后,被警方带走调查,当晚就发了急病,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救不回来了。 “這世上的事怎么就会那么巧呢?”夏眠低语一声,勾着唇角笑了起来,“好好的人,沒有任何病史,說发病就发病,說死就死了?” 被夏眠這么一說,宋娟只觉得毛骨悚然,细思恐极。 如果,那货车司机也是夏建国害死的,那這些年,她到底跟個什么玩意儿在同床共枕!? 想到当年夏建国跟她說的话,宋娟又是一阵恶寒。 夏建国当时是這么說的,“娟儿,那人害得你失去双亲,现在病死了,那也是给爸妈偿命了,活该!” 当时沉浸在悲痛之中,宋娟還不觉得這话有問題,如今想来,這分明是夏建国在灭口啊! 宋娟呼吸有些急促,眼前一阵阵发黑,一口气沒上来,晕了過去。 “妈!”夏眠急了,赶紧過去扶住宋娟。 早知道宋娟会承受不住,她就不說了…… 好在在三千世界混了一圈回来,夏眠也算是一身才华,医术也是其中一种。 简单地给宋娟按压了几個穴位,宋娟就悠悠醒了過来。 只是,脸色依然很差。 “妈,别想那么多了,他做了這么多恶,会遭报应的。”夏眠扶着宋娟起来,“我送你回房休息。” 宋娟嗯了一声,由着夏眠搀扶回房。而夏眠在安顿好宋娟之后,则是转身进了书房,整整一晚上都沒有出来。 第二天,夏眠一早起床,给宋娟准备了早餐。宋娟喜静,家裡并沒有雇佣下人,即便家裡资产颇丰,也一直喜歡凡事亲力亲为。 做好饭,夏眠并沒有打扰宋娟,给宋娟留了一個便條,便拎着书包出了门。 她十八岁,今年上大一,選擇的也是家门口的大学,所以夏眠周末会回来陪宋娟。 十八岁生日這一天更是特意請了一天假陪妈妈逛街,结果,就看到了本应该在公司忙着的夏建国跟韩熙在商业街勾肩搭背,卿卿我我! 十八岁生日,她沒有得到父亲的陪伴和礼物,反而亲眼目睹了父亲出轨,被小三陷害住进了医院…… 好在,這個重启還不算太糟糕,一切都還有挽救的机会。 大学的课业并不重,其实,按照夏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沒有来上课的必要。但,该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 毕竟,夏建国马上就要被赶出宋家,宋家的公司得有人撑。 夏眠選擇的是金融专业,为的就是以后为宋家的公司出一份力,现在倒是误打误撞,为踢开夏建国做了准备。 夏眠到了学校,并沒有直接去上课,而是去了校长办公室,向校长說明了自己的诉求。 校长听到夏眠的诉求,沉着脸训斥道,“胡闹!” 夏眠虽然成绩不错,但毕竟只是大一的新生,哪有刚读大一,就要求毕业的? “校长,我沒有胡闹,你可以让教授和导师考我,看我够不够毕业的资格,如果他们亲自考過我,觉得我不够格儿,這种话,我以后再也不会提。”夏眠沒有因为校长的态度,就放弃自己的想法。 在三千世界闯荡過,夏眠学的东西已经够多,真的是学得够够的了! 校长却依旧认为夏眠是在异想天开。 他们学校是国内双一流大学,能进這所大学的,都是学生中的佼佼者。 就算夏眠本身的基础不差,毕竟還差着三年的课业,现在就想毕业,這不是痴人說梦嗎? “夏眠同学,不要再跟我提提前毕业這种荒谬的事情,回去上课!”校长板着脸,耐着性子劝道。 夏眠沒有动,“校长,你看看這個!” 夏眠說着,从书包裡掏出一個文件夹,“這是我写的论文,你看看。” 校长半信半疑地接過夏眠递過去的文件夹。 只看了两行,脸上的表情就从漫不经心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