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五人 作者:未知 “小沁妹妹也来了呀,来让姐姐抱抱。” 几人一见面,炎灵儿眼尖瞅见了陆兰沁,就要凑過来。 然而她的动作却沒有让陆兰沁领情,反倒颇为嫌弃的躲在邢山身后,這才让炎灵儿目光一转,从陆兰沁那转移到邢山那。 “啧,這既是你那個被称为剑阁狂人的情哥哥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剑阁狂人? 听她這么說,邢山有些纳闷這难听的称呼是怎么叫出来的,然而回想了一下自己這几年在剑阁中闯关,其中似乎是看到不少人来来去去,邢山可沒有隐藏自己的存在,自然被天魔道那些外门弟子发现。 而這個发现,在天魔道外门之中一传十,十传百,估摸着也就是這個称号的由来。 想到這一点,邢山也不答话,对着炎灵儿微微一笑,并不在意這個,而是将自己的大部分注意力放在王载身上。 “沒劲。”见邢山和陆兰沁都不搭理自己,炎灵儿撇了撇嘴,然而這裡也不是她撒泼的地方,也就只能站在一边无聊的四处张望。 片刻過后,万岁山還沒来,倒是有一個人加入到了這個团体之中。 白佑霖。 這被称为外门弟子大师兄的人,此时他那断臂看样子已经是接上了,似是沒想到這裡有這么多人,眼神从在场的几人身上扫去,其中在邢山、陆兰沁和炎灵儿三人身上着重停了一下,看样子是对他们有印象,倒是对于王载比较陌生。 见在场的几人沒人說话,白佑霖也很识趣的站在一边不再言语,他可是知道自己的這個外门大师兄的水分的,要是在這端着自己外门弟子大师兄的架子就是脑子有坑了。 此时场中已经是有五個人,正当邢山想是否会再来人时,许久未露面的万岁山此时终于出现,众人自然是低身行礼。 “這次叫你们過来,门中和你们的长辈应该是說過了,到时候你们将仙门七宗的气焰打压下去,门中自不会吝啬奖励,至于安全的也不用担心,事不可为之时,我自会保下你们,明白么?” “晚辈明白。” 几人齐声回道,然而别人明不明白邢山不知道,他现在是一脸懵逼,什么叫长辈已经說過了。 他和陆兰沁的长辈不就是你么?邢山可不记得万岁山只是說了一個出宗有任务,但也沒說是什么事情啊,這怎么還和仙门七宗扯上关系了。 瞧瞧转头看向陆兰沁所在的地方,果然,她也是转過头看了過了,两人对视一眼,都察觉到对方眼中的疑惑。 只是此刻明显不是询问的时候,也就只能是将心头的疑惑压下。 “好了,你们几個算是我們天魔道外门之中的精英弟子了,行事自然有数,现在出发吧……” 万岁山独断专行的将一番话說完,并沒有给几人询问的机会。 当然,就算是有這個机会,其中除了邢山之外,其余人還真不一定有這個胆子,关系亲疏远近不說,就单說万岁山在天魔道之中,可以說得上是凶威在外…… 既然跟在他身后走出剑阁,邢山和陆兰沁走在最后,到了這会邢山也沒多惶恐。 他相信万岁山既然如此做,不可能是一点都不告诉他,不然此次出宗也就沒有意义了。 抱着這种想法,邢山倒也不着急了,安慰的看了陆兰沁一眼,迈步走出剑阁。 到了剑阁之外的空地,本以为万岁山带他们去宗门传送阵,然而沒想到他一挥手,一座巨大的飞舟就出现在剑阁前的空地上。 如果邢山沒有看错的话…… 這正是他们当初被劫持所在的那個仙舟! 這倒不是邢山记忆力或是眼神有多好,原因是……上面仙盟的旗帜现在都沒拿掉,這能认不出来么。 “都上来吧,进去后自己选個房间住下,到地方我自然会将你们放下去的的,小山你们两個跟我来。” 說完就是一转身,向着一個方向走去,邢山两人听他吩咐,也就是紧跟在其身后。 其余三人,除了炎灵儿略微知道一点三者的关系,其余两人都是诧异的看了過去,虽然猜不透,但心中对邢山和陆兰沁的定位更加清晰了一些,尤其是白佑霖,更是心头泛苦,要知道這個机会他可是千辛万苦才换来的,而剩下的四人明显不是。 此时邢山则是不知道身后那三人心中的想法,在跟着万岁山走进一处房间后,却是有些好奇的对四下看着。 這仙舟对于他们的影响可谓是深远,尤其是邢山,如果当初沒有遇见万岁山…… 摇摇头,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只能說是把握好未来。 他们现在所处的房间当初在仙舟上时可沒有见過,一個套间分为几個隔间,邢山从一個半掩的门缝甚至看到一些机械构筑物,想来应该是控制着费飞舟核心的房间了。 此时万岁山见這两人四下观望,咳嗽一声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回来,這才开始說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不少疑问,這次也不是什么大事……” 随即万岁山就将這次的事說了一個大概。 大致意思就是最近仙盟那边举办什么联合弟子大比,万岁山对此表示非常不屑,言道魔道从来不举办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至于修为战力這些东西也不是這种沒有伤亡的作秀能办到的。 只是他和天魔道门中一些高层考虑到最近几年,仙盟的诸多门派气焰很嚣张,就准备让他们也隐藏身份参与进去,最好取的一些成绩,如此一来,好狠狠打仙盟诸宗的脸面。 对于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邢山非常怀疑這就是万岁山的注意,要不然谁会闲的蛋疼去干這事,尤其是万岁山這人可是有前科的。 但這些话总不好說出来,邢山只好表示明白。 然而倒是话說道最后,万岁山思索了一下,很是意味深长的多說了一句。 “你们這次……若是发现事不可为退出也可,反正也不能指望你们這些小辈弟子。” 一句话說完,他挥挥手就将邢山二人赶了出去。 而在出去之后,邢山则开始琢磨起這句话中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