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叛乱 作者:未知 数十张符纸,十来块光泽暗淡的灵石,還有一串不只是什么材质的念珠,這就是那老道留下的所有。 邢山先是将那符纸拿了出来,此前那老道发出火球就是靠着這個。 略微分辨一下了,邢山就发现這些符纸之中多是一些低级法术,虽然对于凡人杀伤力巨大,但对于修道者来說却是破绽重重,甚至不用法衣,穿着一些质量较好的仙履衣就能完全无视,也就不去管它们。 至于那些灵石,也都是灵力枯竭的货色,不值得多上心,倒是最后那串念珠有些意思。 念珠——道人,這個组合很玄奇,那老道也不是和尚,也不知道拿着這念珠有什么用。 当然,若只是如此的话,這倒也不至于吸引邢山的注意力,他之所以感兴趣,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個世界,是沒有和尚的! 是的,沒有和尚,或者换個說法,這個世界并沒有佛门的存在! 无论是邢山在俗世中打听,或者是在天魔道之中看到的那些典籍之中,丝毫沒有看到佛门這個词。 魔门五道、仙道七宗,這是這個世界主要的统治力量,天魔道就属于魔门五道之中。 至于再往下的第二梯队,像是十族百家,八百旁门,邢山曾经一一照应,却是一丝關於佛门的消息都沒有。 至于更往上的远古时期,虽然记载的不是很清楚,不過貌似也沒說有佛门的說法。 這事本无所谓,邢山只当是那位释迦摩尼大佬的荣光還沒有照耀過来,但此时看到這串念珠心中却是怀疑起来了。 至于为什么說是念珠,而不是手串,主要是這十八颗念珠上還刻画着佛陀的头像,若是這個世界的人可能就是觉得是随手雕刻的,但邢山不一样,他前世就有個类似的手串,对此也是映象颇深。 随后将這念珠拿到手中把玩一阵,经過邢山的探查,這念珠之中并沒有任何的超凡力量,材质虽然特殊,但也是凡材,一用力就能毁去。 若是說孩童拿着把玩也說得過去,但是那老道看样子也不是做這种无用功的人,何至于将其和符纸,灵石這些对他很重要的东西放在一起,看样子对這念珠算得上很重视。 邢山认为那老道绝对是知道些什么,但奈何……现在死无对证,他总不可能去把那老道尸身拿来问吧。 最终,只能是将這件事放置一边。 …… 時間過去的很快,站眼见月旬時間過去。 就在邢山在邢府之中,一边教导邢云武艺,一边受七大姑八大姨八卦自己和陆兰沁的关系,现今就连什么时候成婚這种問題都问出来了。 对此,邢山除了苦笑,還能做什么。 除了這些琐事之外,這段時間中倒也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這件事說和邢山有关也有关,說是无关也无关,不過這事对于青叶城中中的人倒是影响不小。 那就是吴家声前些时日赫然起兵,不過和他原先计划的有些出入的是,時間提前了不少,也沒有获得城中大小家族的支持。 而因为有邢山的存在,這吴家声也不敢对城中的家族下手,奈何此时他已经是被逼到了边缘,只能是匆匆起兵。 尽管是沒有多少外援存在,但這個吴家声看样子统兵還是有一套,居然趁着周围三個城池不备,闪电般将其拿下,却是闯出了好大的名声。 然而,他的征途也就仅此为止了,根据外界传来的消息,目前朝廷已经派遣了大军围剿,吴家声此时被逼到了一处绝路,怕是沒多久就要被拿下,其下场自然是不用多說。 告知邢山這個消息后,刑明远却也是唏嘘不已,要說這個吴家声也是武将出身,自从上一任城主卸任,他来之后也算是有些本事,這次要不是邢山回来,指不定還真能让其成事,奈何人算不如天算,還是折戬沉沙。 這個小插曲并沒有给邢山带来任何影响,每天该怎么還是怎么,就等着飞舟接自己去仙门大比。 直到有一天,有人来提醒他有客拜访,在才算是让平静的生活掀起了一丝波澜。 …… 邢山穿好衣装走出自己的房间,心中对于這件事倒是有些稀奇。 自从是邢山在城主府大展神威之后,那段時間登门拜访的人犹如過江之鲤,一天都有七八波。 见此,邢山却是让刑明远将這些全部推掉了,這次却是不知道是谁来了,竟能让刑明远特地让人来通知他。 沒多久,邢山来到会客堂,刚走进门口就看到除了刑明远之外的三人。 意外的是,其中還有一個是他的熟人。 “父亲。”对着刑明远一礼后,邢山转头笑道:“沒想到着這裡還能看到白师兄。” 白佑霖此时见到邢山的身影,也是感叹的說了一声:“我也沒想到在這看到邢师弟,听說這件事时,我本以为是哪位同道,沒想到是师弟你,還真是巧了。” 邢山笑而不语,巧合自然是有一些,不過能找到自己家中来,那就不是一個巧字能解释的了。 “白兄,這是你同门师弟么?哈哈,沒想到你们门中的人還真是给我解决了不少麻烦啊。”就在两人刚說完,一站在白佑霖身边的青年此时笑着說道。 邢山這才是看着场中其余几人。 刑明远和白佑霖自然不虚多說。 除此之外,方才插话那人则是身着一身道袍,除此之外,還有一人倒是有些让人意外。 一副全身盔甲,其上還有不少刀刃的痕迹,饱经风霜的脸庞此时并沒有头盔保护,只是往那一站,自有一股铁血的气势扑面而来。 此时這人也是上下打量着邢山,邢山见此,却是见目光放到白佑霖和刑明远身上,询问道:“不知道這两位……” “哈,這事伯父可能不知道,我告诉你就好。” 邢山刚问话出来,白佑霖就接過话头,话說的是顺畅,但刑明远此时心中却是腹诽。 方才還一個個邢家主叫的生硬无比,這会伯父倒是說的顺畅。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的,而是看白佑霖开始介绍眼前的两人。 “這位,是還真观的杨燕飞,杨兄。” 說完之后,那穿着道袍的青年自然向着邢山一礼,两人见礼之后,白佑霖又介绍那身着铠甲的中年人。 “這位,是我大荣王朝的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