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請更衣 完結+番外_209 作者:未知 “方便!”梁宴北好像预料到他接下来要說什么似的,立马打断道,“整個梁府就我最闲了,殿下有什么事,咱们先出去再說。” “宴北啊。”梁峻叫了他一声,“跟着殿下出去时要小心些,别沒规沒矩的冲撞了殿下。” “知晓了。”梁宴北乖乖的应声,临走的时候对梁夫人认真說道,“娘,别再我身上费那些心思了,你知道我不可能娶妻的。” 這话也不知道是說给谁听的,总之大堂内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神色各异。 随后梁宴北就带着温禅出了梁府。 一路上温禅都沉默着,直到坐上马车后,他才慢慢开口,“你……为何不愿娶妻。” 梁宴北向他投一個早知道你会问的眼神,反问道,“殿下不知道原因?” 温禅立马闭嘴了,反正再问,他也不会正经的說出答案。 梁宴北见他不說话,于是又道,“今早才把我赶出来,现在找来梁府,难道殿下是回心转意了,想挽回我?” “我把你赶回来,可不是让你跟你娘吵架的。”温禅不咸不淡道。 “我沒有跟她吵架,我只是给我娘讲了一些大道理,省得她总是逼我娶那些個千金小姐。”梁宴北不以为然的往后一靠,姿势有些慵懒。 温禅看他一眼,摸不清楚他心中所想,想着再說下去問題又绕回原点,索性直接道,“方才我去了革查府,遇到了一個浑身黑袍的面具人袭击我。” 话音刚落,梁宴北眸光一动,眉头就拧起来,声音沉下去,“袭击?” 他一下子站起身走到温禅身边,挤着坐下,与温禅离得极近,“让我看看殿下受伤沒有。” “你干什么!”温禅拍掉他伸来的手,一边推他一边道,“我沒受伤,只是书画的胳膊折了,那黑袍人沒想着取我性命,一直阻止我靠近钟国义的牢房。” 梁宴北收回被拍了一巴掌的爪子,屁股却趁机坐实了,半分不挪,若有所思道,“想不到钟氏還有余党,真是個不怕死的。” “我尚不清楚那人是谁。”温禅道。 “钟国义能够凭空消失在牢房内,显然是有人在外相助,既然他们還想死灰复燃,那我們就给他這個机会。”梁宴北微微一笑,“他们总是想把刀刃架在殿下的头上,颇让人头疼。” “或许杀了我,他们就真的有翻盘的机会。”温禅默默道,虽然明面上看梁宴北才是他们最大的阻力,但实际上如果他被杀了,行事难度就会小很多。 梁宴北侧头看他,眸光一软,“如果你出了事,我保证整個钟家都从西凉消失。” “我一直是個正常人,自从遇见殿下之后,才开始变得不正常。”梁宴北面上浮上一抹笑意,低低說,“但至少别让我变成一個疯子就好。” 温禅心头一跳,忽而觉得异样的情愫从心中溢出,令他有些失态的撇過头。 由于记忆太過深刻,是以一說起来,温禅的回忆便接踵而至。 他一点都不怀疑梁宴北所說的话的真实性,前世他们与钟氏之争进行到的末端时,温禅带兵巡逻时遇袭,被钟国义的人抓住。 那时的钟国义,失去了所有妻子儿女,就连钟文亭,也是被钟文晋亲手割下了头,那次温禅再见他时,他几乎沒個人样。 他的计划应该是先把温禅狠狠羞辱一顿,再杀了他。 但是這個计划刚进行了开头之处,梁宴北的刀刃就撞开了皇宫的大门,他被逼无奈,留下了温禅的命作为筹码,逼梁宴北退兵。 温禅被扣在钟国义手中长达七天,出于梁宴北施加的压力,钟国义纵然是恨他恨得吐血,也不敢取他性命,捏着他的命为谋一條后路。 只可惜尽管钟国义算盘打得虽然好,却被梁宴北一刀劈了個稀巴烂,他只身潜入关押温禅的地方,杀得满身是血,将温禅安全完好的带出了皇宫。 后来温禅回去之后,从他人的口中听闻,他被扣住的七天,梁宴北完全变成了一個疯子,军营裡的任何人都不敢触他的眉头,就连本身就是個疯子的钟文晋也对他避而远之。 那之后,梁宴北全面发动反击,在连天的血色中,结束了钟国义的生命。 他虽然沒有亲眼看過梁宴北发疯的模样,但从其他人的反应看来,那模样应该是挺可怕的,就连钟文晋也颇为忌惮,一问起就避而不谈。 钟文晋是谁?他可是一個就算被梁宴北揍得满鼻子血也丝毫不显恐惧的人。 瞥眼间看见阿福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往這边盯来,温禅觉得耳根一热,一伸手就把梁宴北往旁推出好大一截距离,低声道,“那人并不是想杀我,我觉得不是钟国义的人。” 梁宴北有些无奈,道,“不管是谁,他既然对你出手必然是有原因或者是目的,我們先去看看吧。” 第91章事变【倒v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