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有间茶馆 作者:明珠蒋蒋 明珠蒋蒋:、、、、、、、、 “爷爷,您保重身体就好。我只愿世间再无疾苦……我還有事,先走了。” 蒋少天說完,头也不回地往大厅外走去。 许院长交代一实习生几句后,也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只要不花钱住院,我死也心甘了。走,我們回家。”老爷子抓紧儿子的手,老泪纵横道。 “爸,回家!” 中年男子扶着老父亲,往楼梯口走去。 那名实习生立刻带他们去药房取药了,药材费用自然是扣除蒋少天的,不多,1078块。 老爷子一家四口拎着中药包,走出医院后才知道,原来刚才热心帮助自己的年轻医生,是附一大名鼎鼎的新晋“神医”,而那位眉慈善目中老年医生,是附一医院的院长!! “爸,我們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遇见這位神医……” 老人的小女儿,站在医院大门外,抹着眼泪說道。 “這個孩子,有良心,肯說真话,我,我喜歡這個孩子。老二,老三,你让你们的儿子女儿明年都考中医大学,长大了,也要当医生,要像他一样……” 老人拍着子女的手,看着附一医院墙壁外,挂满的荣誉牌匾,欣慰的說道。 “爸,我知道,我会跟他们說的。”儿女们立即表示赞同。 “娃儿们要当医生,都要当医生!” 老人用颤抖的手,指着附一医院一字一顿道。 他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而且一直反对化疗,无奈怕寒了子女的孝心,只能忍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疼痛,答应住院接受化疗。 如今,终于有医生肯說真话,并劝阻儿女们放弃治疗,让他们再无心裡、生活上的双重负担,自己的内心,也是无比欣慰的,同时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爸,车来了,我們走吧!” 中年男子走到公交车站台,拦了一辆公交车喊道。 他们要坐公交车到区汽车站,然后再坐短途汽车回镇裡,大约耗时三個小时,车费50元一個人。 一家四口很快就坐上了,开往区短途汽车站的公交车。 在上了公交车后,中年男子因口渴,想打开袋子找出自备的水杯时,无意间打开了蒋少天送的那個手提纸袋。 “……啊!這是?” 当中年男子打开纸袋,翻出裡面的“土特产”时,当场就傻眼了,嘴巴张成大大的o形,眼睛也瞪得好似铜铃般大。 “大哥,怎么了?” 坐在他身旁的二弟,十分不解的问道。 “二弟,蒋医生,真的是個好人,是我們的大恩人啊!你看這些钱……” 中年男子忍将不住,指着用报纸包裹的一摞钞票,压低声音,眼泪直流道。 “這是,這……” 老二定睛一看,這哪裡是什么土特产,這分明就是一捆捆红红的软妹币啊! 而且還是百元一张,崭新的软妹币,总共五扎,大约是五万元神州币。 良久,老二摸了摸眼泪,更咽道:“我們把它退回去!” “不!不能退!這是蒋医生的心意,我們不能佛了他的真心实意!” 中年男子把纸袋叠好,搂在怀裡,望着窗外的太阳說道。 外面阳光灿烂,车水马龙的城市一派和谐,那些走在马路上的人群都是行色匆匆的,每一個人都在为生活努力的奔波着。 一股暖流,疯狂地涌上男人的心头,鼻头一酸,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迎着窗外的阳光,看着天上的白云,对未来的生活又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蒋少天离开门诊大楼后,便径自往办公楼走去,刚走到外面,就被住院部一护士给喊住了。 原来是那個出车祸的病人家属找他,并要求单独见他一面。 “让他来我办公室……”蒋少天淡淡的說道。 “不妥,地方让他约。小罗,你去告诉张市长,蒋主任今天随时可以過去见他。”许院长打断他的话,立刻补充道。 “我知道了,许院长。” 名唤小罗的护士,赶紧飞也似地跑去住院部,传达许院长的口讯了。 待小护士跑开后,许院长则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蒋少天问道:“小蒋,你刚才给的不是土特产吧?” “确实不是土特产,是我的個人私房钱。”蒋少天露出一個辛酸的笑容道。 這五万块,是他昨天取出来,用作交家具定金的,不曾想,正好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 早知道,就多取十万块了。 還有,他用“固本丸”帮助老爷子续命三個月,已经是冒着损耗功德或者寿元的巨大风险了。 但他,毅然决然地選擇帮助他们。 “附一,有你這样的年轻医生,未来可期!好好努力,再過几年,我就提前退休了,到时候附一,就靠你這样的年轻人啦!” 许院长望着蓝蓝的天,十分感慨的說道。 “许院长,您别這样,我才刚上任,你别把泰山压我顶上。” 蒋少天咧嘴一笑道,自然明白他话裡的含义。 “臭小子!” 许院长抡起拳头就打在他的胸口上。 二人会心一笑,并肩往办公楼走去,只是刚走到办公楼下,许院长的手机就响了。 原来是张市长打過来的,請他们去附一五百米开外的“有间”茶馆一聚,說是有事商量。 二人不敢怠慢,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工作后,立刻前往目的地。 十几分钟后,许院长领着蒋少天步行至装修复古,优雅宁静的“有间”茶馆。 “有间茶馆”坐落在某高档小区旁边,共三层,一楼是普通座,可吃点心喝茶聊天,二楼和三楼则是vip雅间。 平时来這裡消费的,也基本上都是些白领之类的高收入人群,所以特别适合谈事情什么的。 他们過来时,张市长则早已在三楼某雅间,闭目静坐等候他们了。 “张市长,我們是步行過来的,让你久等啦!” 服务生将二人领进雅间后,许院长笑容满面的赔礼說道。 他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一见许院长带着蒋少天进来后,张市长立刻起身,非常热情的笑道:“呦,老朋友来啦!我也是刚来,快請坐!” 說罢,示意保镖和服务生出去回避一下。 服务生和保镖会意后,立刻转身出去了。 “张市长,您找我?” 蒋少天在他对面的木椅上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不想和官场上的人有来往,也沒有攀附权贵的心裡。 “這位就是蒋少天,蒋神医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张某人,感谢你医者仁心两次救活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有什么條件你尽管提,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你!” 张市长一改在医院时的模样,语气诚恳,笑容和蔼的对蒋少天說道。 眼前這個年轻医生,的确颠覆了他的认知,也让他对中医,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尤其是他那起死回生的针灸之术,当真是惊呆了自己,现在回想起之前那凶险的场面来,除了心有余悸之外,仍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张市长,我行医治病,救死扶伤乃是天职,而不是为了和患者家属谈條件的。我工资够用,個人也有祖屋和代步车,并不需要其它的什么條件。谢谢你的好意。”蒋少天不卑不亢的說道。 他不傻,這些达官贵人,哪一個会无條件给你好处? 况且,因祖辈和张神医被冠名“无证行医”那些事,他心裡一直有疙瘩,所以对权贵并无好感。 “哈哈哈,好一個天职!许院长果然沒看错人,你這個年轻人,我喜歡!来,你们快尝尝,這是新采摘的毛尖,看看合不合口味!” 张市长仰头大笑道,随即亲手给他倒了半杯早就泡开的毛尖茶。 一旁的许院长,只是静静的听着,只要不扯上他,他就惬意的自顾自喝茶,嗑瓜子。 “谢谢张市长,不過我对茶道并无研究,无论是何种茶水,只要能解渴,那就是好茶!” 蒋少天用右手拇指、食指轻捏茶杯边缘,中指轻搭于杯身,无名指、小拇指往内收,举起茶杯,一口喝下去道。 他的手法行云如流水,根本就不像他所說的一窍不通,且动作内敛、沉稳,举“重”若轻,给人极度舒适的感觉。 “后生可畏啊!果然是天道传人,附一有你,是福气啊!”张市长颇为欣赏的点头赞许道。 “小蒋,张市长少年时,也曾上山拜過师,并学了几個月道士,后因学业就放弃了。因此,对你的医术极为欣赏。”许院长放下茶杯,解释道。 张市长又提起茶壶,给许院长倒了半杯茶水道:“许院长說的对,我十七八岁时,确实上山拜過一道长为师,還学了几個月道术哩!不過我沒那方面的悟性,后来也因高考,就放弃了!想必蒋神医,也是道门中人吧?算起来我和你也算是有缘!” 由此可见,许院长和张市长的关系還真不一般,否则怎会知晓张市长十七八岁时候的事呢? “张市长好眼力,我的确是道门中人,不過我师父早就脱离凡尘俗世,已于数年前羽化登仙了!” 蒋少天睁着眼在說瞎话,并满脸真诚的打了個莲花手印,以证真实。 “道门中能羽化登仙的,当今神州国仅寥寥几人,难道你是……” 张市长闻言,一惊,激动得连名字都不敢說出来了。 “并不是您想的那位道长。我师父一直隐居山林之中,从不与外界接触,他也无名无姓留存于世,亦告诫我不准泄露他的道号,否则必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