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逆行者 作者:明珠蒋蒋 明珠蒋蒋:、、、、、、、、 “粉碎性骨折是比较严重的一种,愈合的時間要根据患者的年龄、部位、以及做的手术类型等进行判断。 如果患者是股骨骨折,可能3個月才能愈合,甚至4個月,但患者是腕部骨折,通常2個月就可以愈合。 小战士年轻,身体素质好,再做一次手术,相信很快就会康复出院的。” 方洪避重就轻的解說道,全程忽视患者腿部的問題。 在场的都是医学院毕业的,自然分得清轻和重,也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因此都不去主动询问有关右腿的事。 這名勇敢的消防员战士,是从厂房三楼阳台坠下来的,当时沒有任何障碍物做缓冲,能活着抬进医院,已经是個奇迹了。 他在坠楼前,還救了一個女工人,要不是他用尽全力将女孩子推了进去,后果则不堪设想。 “你好好休息,一切有我們。我們会研究出一套最完美的方案,還你健康如初的手脚。”蒋少天轻轻地按了按他的右腿,左手,微笑着问道:這裡,疼嗎?還有手腕,有沒有知觉?” 大家都是同龄人,都是大男孩,都是为人民服务,因此,蒋少天最能体会他此刻的感受。 手脚粉碎性骨折,对于一個年轻的男孩来說,那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的手和脚,肿得很厉害,想必中心医院只做了简单的清创手术。 “疼,钻心的疼……但是我挺得住,只要大火扑灭了,战友和工友们沒事就好。” 年轻的战士嘞嘴一笑,满眼都是泪花。 “你很勇敢!疼,就喊出来,不丢人!英雄战士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有句歌词不是写,男人哭吧不是罪嗎?”蒋少天语气温柔的說道。 一抬头,见盐水瓶裡沒消炎水了,便熟练的替他将针管拔掉。 “我,我就是怕我爸妈担心,我每個礼拜都要和他们打视频聊天的。现在我都不敢打……呜呜。” 年轻的战士终于卸下坚强,像個邻家大男孩那般伤心的哭了起来。 他這一哭,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除了蒋少天,像许院长他们都是有儿女的老父亲了,看到這一幕,不由地联想到自己的儿女,心裡也是一阵酸楚。 尤其是隔壁床的阿姨,直接侧過身去,躲在被子裡偷偷地抹眼泪。 “孩子,你先休息一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组织会替你解决的。你要相信我們的党,相信我們的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 老领导心情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蔼可亲的說道。 战士抹了把眼泪,“我沒有要求,我只希望我的手脚能快点康复,我還要回队裡工作……” 据院方說,這位年轻的战士被紧急送医治疗后,醒過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大火扑灭了嗎?被困工友救出来了嗎?战友,都平安归队了嗎? 至于他自己的伤,却未曾提過一句,在场的医护人员,无一不为之动容…… “孩子,好好休息!我們会全力治愈你的,你放心!” 张市长鼓励一番后,便和老领导,许院长等人一同出了病房。 走廊上的专家见他们出来以后,立刻围上前去,想打听一些基本情况。 “大家去会议室說罢,這裡不太方便。”老领导叹了口气,往电梯口走去。 众人不语,都顺楼梯而下,然后浩浩荡荡地往临床教学楼的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内,已将术前工作安排妥当的叶院长,正拿着医学报告等病人的资料,匆匆忙忙的赶了进来。 “同志们,前天某工厂那场大火,是轰动了整個星城市,要不是我們的消防员奋力救火,用生命及时将工友们转移,救出,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我們的消防战士,因救人而导致缺氧中暑后从高楼坠落摔伤,我們应当全力治愈他,并保证他不会有后遗症……” 老领导站在会议桌旁,神情严肃的大声說道。 那场大火灾,烧毁了整個工厂,除了年轻的战士受伤以外,无一人死亡,重伤,也算是非常幸运的了。 张市长把年近70岁的老领导,扶着坐下后,提高音量說道:“现在,我們一起讨论下這個手术方面的問題吧!欢迎大家各抒已见,并给出一套完整的方案,好让我們可爱的战士,生命的逆行者,早日康复!” “各位,這是患者的所有资料,這個是早上刚照的ct片子……” 叶院长得到张市长的暗示后,便将片子投影到白色的投影墙上,指着骨头断裂处介绍道。 中心医院的骨科医生迟迟不敢进行大手术,就是因为這個案子特殊,而且情况非常复杂。 叶院长正好又收到通知,今天要在中心医院进行名专家会诊,便拖延了手术日期,想听取其他院方名专家的意见。 一般来說,14天内进行手术,都是可以的,对患者沒有任何不良的影响。 等叶院长介绍完病症后,各大医院的外科专家,都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有专家提出把断骨全部打碎重塑,也有专家提出从其他地方削骨填补的,更有专家提出,直接采用硅胶和钛合金填充,再用钢钉固定的方法…… 每個人提出的方案,都是普遍常见的方案,对于患者,根本沒有丝毫重大的意义。 在场的名专家,或多或少,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唯独方洪和蒋少天,始终一言不发,静坐在一旁,聆听其他人发言。 “许院长,你那两位得力干将,为何不发表意见?”老领导不解,忍不住的问道。 “老领导,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待各位专家說完,他们自然会說出自己的看法。” 许院长笑呵呵的說道,并暗示他们,该发言了! “故弄玄虚……” “估计就是想综合我們的意见吧!” “方主任到是有实力的,那個什么中医科主任,该不会是来搞笑的吧?” “也不知许院长是怎么想的,這么严肃的场合,带一個搞中医的過来,還是個刚毕业半年多的黄毛小子。” 一些所谓的名专家,在角落裡交头接耳的议论道。 他们個個都摆着一张吃瓜看戏的脸,想看蒋少天几個人出糗。 “我不赞同将战士的断骨粉碎,然后再进行重塑,這种手术不但麻烦,而且康复训练也需要二三年,对其身心影响巨大。 包括削骨,還有钛合金那些,我個人认为都不太可行,他是战士,他不会接受自己的“残肢断臂”,并且還要因此离开他热爱的岗位。 据我所知,他18岁高中毕业后入伍,入伍后表现优秀,团结友爱,期间多次获得個人二等功,和中队嘉奖…… 他今年才25岁,担任某一中队战斗班班长,也多次公开表示,非常热爱這份职业。 我們不能因为技术原因,而毁掉他终身所热爱的职业。” 蒋少天起身,心平气和的說道。 在进入病房后,经過他的仔细观察,当场就确定了他的病情,并在心裡建立了一套治愈他的完美方案。 “那請问中医科的蒋主任,您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嗎?” 中心医院外科主任医生,故意拉长音,挑衅的问道。 “许院长,附一坐诊的中医,也有外科手术医生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非常疑惑的问道。 這個年轻人一出现,他就想找机会去询问了,无奈一直和许院长說不上话。 “秦院长,我們是中西结合医院嘛!中医科主任,自然是全能的喽!别說是手术刀,不用手术刀,他都能治病!”许院长咧嘴一笑道。 他這句话好像是回答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沒回答,听得众人云裡雾裡的。 蒋少天心裡明白,“中医科”三個字,在這個时候听起来,是多么的讽刺和可笑。 其实在這群西医专家的心裡,自己从踏上开往中心医院的那辆公用车开始,就是在自取其辱。 “如果,我沒记错的话,附一医院中医科的主任,或者门诊医生,還沒有执手术刀的吧?” 老领导听后,也是十分不解的问道。 “老领导,這個我就能插得上嘴了。這位蒋主任啊,正是替我犬子手术的那位神医。我犬子要不是因为他和方主任全力救治,估计我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喽。 之前我還沒认出他,进入病房后,我才记起他来,方才我還特意找许院长確認了一下。”张市长见状,立刻替蒋少天解围道。 他一直装作不认识蒋少天,就是不想让有心人误会。 刚才他的确问向许院长问了一句,“這位是蒋主任吧?”在得到確認后,才站出来替他說好话的。 在场的各位,也都看到,并听到了他和许院长的简短对话,所以,对他们的关系深信不疑。 “既然张市长都說你是‘神医’了,那你就大胆的說出你的看法和方案。如果可行,我批准你立刻给那位年轻的战士进行手术。”老领导半信半疑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他還是要给张市长面子的,人家不管怎么說,也是星城市的二把手,绝不会在這個时候乱抬举人的。 蒋少天中气十足的說道:“方案,不能细說。因为是祖传秘法,且手术,只能由我和方主任,杜副主任三人进行。” “什么?” 其他人闻言,顿时大跌眼镜。 蒋少天這個13,也装得太過头了吧? 做個手术也神神秘秘的,還不让其他院系的人参与,這不是明摆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态度么? “祖传秘方?难不成還能重塑筋骨不成?可我听许院长說,你的专项是针灸治疗,并不是外科手术。” 老领导也是为之一震,心中认为這年轻人太狂了,简直就是拿生命开玩笑。 “老领导,针灸自上古传承下来已有万年之久,且中医裡面包罗万象,岂是西医引进的机器所能媲美的? 针灸之法,运用得当,再配合古法辅助治疗,效果比外科手术更便捷,简单,副作用也几乎为零。 我非常有把握治愈他的手脚,并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