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尽我所能 作者:明珠蒋蒋 明珠蒋蒋:、、、、、、、、 杜医生的兴奋,不亚于捡到一百万后那样的激动,就差手舞足蹈和放声歌唱了。 “好了,我們先出去吧!我還要去问问有沒有单间病房,以便他日后的康复训练……” 蒋少天把金针插在他手脚伤口周围,然后和方洪一起,把仍昏迷不醒的战士推出手术室。 “医生,我弟兄怎么样了?手术成功嗎?” “医生,他的手脚会不会废?求你们了,一定要治好他!” “医生,他情况怎么样了?手脚有沒有痊愈的可能性?” 手术室的门,一被杜医生打开,外面的消防员就围了上来,他们的神情很忧伤,眼眶這都红红的。 “各位請宽心,手术很成功,主要看這個礼拜的恢复情况。假如顺利度過這七八天,手脚就跟受伤前一样。” 蒋少天停步,很耐心的解答道。 “真的?那简直是太好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七八個同龄大男孩,居然激动得抱头痛哭起来。 “好了,我們先推他回病房吧!然后再找主治医师换個普通单间,也方便你们這群人照顾他。” 蒋少天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们,只好和方洪继续推着手术床往前走去。 而杜医生,一出手术室,就飞奔去会议室报喜了。 片刻,一行人便回到了三人间的普通病房 此时,那名中年妇女的爱人,也提着保温饭盒過来探望她了。 “明天早上的手术要多少钱?”男人坐在床边,心情沉重的问道。 “医生說要五万多,還差四万啊!要不别做了,我都快五十岁了,别浪费這钱了!” 中年妇女半躺在床头,单手抱着饭盒,泪眼婆娑的抽泣道。 “不行!再穷也不能不治病!五十岁怎么了?五十岁也還年轻!正是壮年!” 男人强忍眼泪,语气坚定的說道。 “可是……老大和老二上大学要钱,你单位已经十年沒发工资了,家裡的农作物今年也沒啥收成。這钱,从哪裡来啊?” “我去求大哥,就算跪,也要把钱跪出来。你不要担心,明天去手术就行,只要人好了,還怕沒有钱来嗎?” 男人那张干瘦,但又精神的脸上,始终挂着坚强的笑。 仿佛什么苦难,都不能将瘦小的他,打倒! “他们一家那么绝情,你莫去讨嫌了,我要出院,我不治了,把钱留给孩子读书吧!呜呜!”中年妇女抱紧保温盒,痛哭流涕起来。 “唉,我就是去求,也要求来的,你不要担心了,明天必须动手术,不能再拖延了。” 男人說不出什么甜言蜜语的话,只是把她怀裡的保温盒拿在手上安慰道。 他想喊她吃饭,可又喊不出,于是怔怔的看着那瓶消炎水,眼裡尽是哀伤和无奈。 蒋少天和方洪把人推进来时,他们便停止了对话,然后偷偷地抹了把眼泪,看着他们,挤出一丝苦笑。 “医生,我战友怎么還不醒来,麻药要這么久?”一名战士忍不住的问道。 “他沒打麻醉药,是我把他‘打’晕的……”蒋少天淡淡的說道。 “蛤?打晕??” 几名强壮的小伙子說罢,就已经摩拳擦掌了。 “我的意思是,故意用金针把他弄晕的。因为他很长時間沒睡觉了,再不休息的话,会影响手术的,所以,我把他扎晕了。”蒋少天见状,淡定的解释道。 “医生,麻烦你下次說话时,請一次性說完,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战士甩了甩手道,真特么的虚惊一场。 蒋少天一脸懵圈。 “医生,這個小伙子的骨头接好了嗎?”中年妇女,小声的问道,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到光,和希望。 “阿姨,手术很成功,如果這几天修复的好,三個礼拜后就可以出院。” 蒋少天很礼貌的說道,他们夫妻刚才的对话,他在外面全听进了耳朵。 “那就好,那就好……”中年妇女有些激动,刚才充满绝望的眼神,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阿姨,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蒋少天故意问道。 “唉,也是我该死!八天前的早上,因镇上赶集,我們两口子就骑着三轮车,拉着一车子的菜去卖,谁知道下坡时,撞上了路边的一個大石头,车子当场就翻了…… 我到是沒什么,我老婆直接飞了出去,然后把左手腕摔断了,一车子的菜,也摔個稀巴烂。 为了卖几分钱出来,我們两口子把地上的菜捡起来,然后快速拉到街上,把菜低价出售了。 最后才去镇上卫生医院看病,并打了石膏,买了消炎药。 谁知道回家后,這手是一天不如一天,于是就来中心医院了。 可医生說,来晚了。现在只能把骨头打碎,从胯骨削骨肉填补,好重新修复…… 手术费要五万多,我恨我自己,为啥当时不来三甲医院!”男人红着眼眶,声音沙哑的說道。 他眼裡尽是自责,一直在怪自己沒照顾好老婆,沒能及时来大医院治疗。 有时候,一分钱,真能憋死一個真男人。 “我又沒怪你,還不是为了省钱给孩子们读书……别治了,回家吧!你去哪裡借钱啊,呜呜!”女人說着說着,又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只要說到钱,她就挺不起腰杆来,一想到丈夫要低三下四的跟别人借钱时,她就心疼,难受。 加上家裡又刚建房子,哪裡還有余钱来治病?這老天啊,尽挑苦难的人来折磨! “治,一定要治。我說了,你不要担心钱,把身体搞好才是本钱。”男人绷不住了,抹了抹眼泪,低声细语的說道。 “大叔,什么时候开始手术?” “明天早上八点。” “那還有時間,不急,你们在這等我消息。”蒋少天也不多言,說完就准备去找叶院长商量此事。 “手术成功了?” 他刚想出去,就迎面撞上正准备进来的老领导,和张市长他们。 “对,很成功,我先把他扎醒。”蒋少天說罢,又转身进了病房。 老领导疑惑的跟了进去,想看看具体情况。 “领导好!” 八名消防战士见领导来了,赶紧立正敬礼问好。 “好好好,孩子们别客气。”老领导和蔼可亲的走過去道。 很快,蒋少天就把他给扎醒了,醒過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脚能保住嗎?” “能,和以前一样。” 在得到众人肯定的回答后,年轻的战士终于流下了激动,欣喜的泪水。 众专家,领导,围着他一阵宣寒问暖后,便相继离开。 唯有蒋少天,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手术很成功,還不开心?”外面走廊上,许院长压低声音问道。 “许院长,我能从中心医院把病人带去附一治疗嗎?”蒋少天停步,看着许院长,很认真的问道。 “蛤??”许院长懵了。 “算了,這事你管不着,我去找叶院长說……”蒋少天墨眉微皱,說完就走。 “你回来,什么叫這事我管不着?你是我的下属,你不找我解决問題,你去找毫不相干的老叶?”许院长一把拉住他,非常不满的质问道。 “我知道我是你的下属啊!可中心医院的病人,能归您管嗎?” “我找叶院长真有事,而且很急,特别急,能逼死人的那种……說了你们也不能理解,還是我自己去解决吧!” 蒋少天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說道, “不对劲,你是不是又想做好事不留名了?难道,是因为刚才病房裡那对夫妻的事情?” 许院长太了解他了,除了治病救人,他绝不会去求人。 方才进病房时,他也注意到那对眼睛红肿,直盯着大家看的夫妻了,要不是心裡苦,谁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哭啼啼的啊! 蒋少天挤出一丝苦笑道:“嗯,他们太难了,我想帮他们。尽我所能,去帮助需要我帮助的困难病友。” 许院长不假思索的說道:“好,我陪你去。” 二人一拍即合,說完,就往电梯口走去。 许院长,你们……干嘛去?”张市长眼尖,看到他们离队,便及时喊住了他们。 “我們找叶院长有点事。”许院长转身,笑呵呵的說道。 “什么事這么神秘啊?”一旁的老领导,饶有兴趣地走過来问道。 许院长笑呵呵的說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就是想帮那位病友动手术。” 老领导有点疑惑,“病友?” “嗯,就是刚才那位骨折的农村妇女。” “哦,我想起来了……怎么?她的病情很严重嗎?” 蒋少天突然面带忧虑的說道:“她左手腕粉碎性断裂,虽不致命,但却如同要了他们一家人的‘命’!” 只要一想起他们那坚强又无奈的眼神,蒋少天的心就无比的疼痛。 “這……张市长啊,麻烦你打电话让叶院长立刻来住院部一趟。” 老领导思考了几秒钟后,扭头对张市长說道。 假如是刚进来时,蒋少天提出這种要求,他肯定会觉得可笑,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完全有资格提出這种,在所有人听起来不可思议的要求来。 因为,這就是实力,资格! “老领导,张市长,還是我打吧!” 一旁中心医院的医生,赶紧拿出手机,打通了叶院长的电话。 這种事,他们可不敢多嘴多舌去评论,只能由叶院长本人亲自過来决定。 五分钟后,叶院长火急火燎地跑来了住院部,他還以为又出什么状况了呢?因此過来时,是满脸的焦急! “叶院长,這位蒋主任,想帮助一位经济困难的病人做手术,你看看合适不?”老领导见他来了,率先开口一语双关的问道。 “老领导,是哪位病人?”叶院长面带微笑的问道。 “手腕折断的那位妇女,和刚才的战士同一病房。”蒋少天忧心忡忡的說道。 “你想……啥时候给她做手术?” “我想让她立刻转院,并跟我們的车去附一医院,然后由我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