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微微一笑要人命 作者:明珠蒋蒋 “你、你……你们還愣在這裡干嘛?赶紧把他带走,免得又在這裡发疯,胡言乱语。” 江副院长强忍心中怒火,瞪了王富贵一眼后,扭头对一旁看戏的医生护士說道。 “是,是!赶紧把王副院长拉走,他的失心疯又犯了!” 住院部的几名医生和护士,赶紧上前,七手八脚的抬起王富贵,就往抢救室跑。 “放开我,我沒疯,我要当院长,哈哈哈,我要当院长……” 王富贵疯癫的狂笑声,在走廊上久久的回荡。 “卧槽,原来他得了失心疯啊,难怪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听說他還有妇男综合症!” “我嘞個去,這么严重的嗎?哈?妇男综合症?這是啥病啊?” 围观的病友见王富贵被抬走后,立刻回到属于病房裡,三五成群的私下讨论起来。 方才還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這会全部散去,只剩许院长几個人還站在走廊上思考着。 “蒋少天,你,你……” 王天捂住腹部,汗流浃背的指着蒋少天,气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话来。 他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父亲好端端的怎么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他虽是影像科室的主任,但也略懂医术,父亲有沒有失心疯,他這個做儿子的再清楚不過了。 “闭嘴!全都跟我去办公室!” 许院长把脸一板,低吼一声道。 王天不敢再造次,只是恨恨的瞪着一脸平静的蒋少天。 “小罗,你也一起過来。” 许院长语气和缓的,对站在一旁独自抽泣的小罗說道。 “王天!你好自为之吧!” 江副院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气呼呼的說道。 刚才王富贵喷血时,他也沒有“幸免于难”。 王天有口难言,只好低着头,捂住疼痛的腹部,往办公楼走去。 在這期间,许院长還让人把当时在场的医生和护士也都叫了過来。 片刻,這些当事人,陆陆续续地都来到了许院长的办公室,不過一個個都跟木头似的杵在那儿,谁也不愿第一個发言。 小罗此时已止住了哭声,只是在心裡纠结着,要不要把事情的经過一五一十的說出来,万一许院长为了保全王副院长的名誉,当场动怒把自己开除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怎么?你们来我這裡就哑巴了?刚才在住院部不是都挺能的嗎?” 许院长在一旁坐下,铁青着脸看着這几個人大声问道。 谁也不敢第一個开口說话,生怕一說错话,就会捅出篓子,将自己陷入绝境。 “一個個都不肯說是吧?好!那就从手术室這事开始說起!蒋主任和方主任,你们先說!我得提個醒,你们說的每一個字,都要负法律责任的,假如病人家属起诉的话!所以,我希望你们想清楚后果再說!” 许院长点燃一支烟,指着方洪和蒋少天說道。 他心裡有谱,這些人的内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话得让他们說出来,自己来判决,這才像個三甲医院的样子,這才有法规法严的样子! 蒋少天与方洪相互对视一眼后,便开口道:“上午情况紧急,我让外科方主任和我一同主刀,并让导医台蒋明珠协助手术……术后病人情况稳定,我将金针扎其眉心稳定伤情,并在离开前再三叮嘱他们莫要取出金针。 可是,還是有人私自将病人推出手术室,并偷走我的金针,从而导致病人情况恶化,差点出了医疗事故!我恳求许院长将此人揪出,给病人和我一個交代!” “蒋主任所言属实,我也是在饭后才得知病人情况突然恶化的,而且還发现病人突然去了西医科住院部!当时情况紧急,我沒去看他眉心处是否還有金针,只顾着打电话催促蒋主任快些過来…… 蒋主任及时赶到后,当场便控制住病人的病情!可是他发现其眉心处的金针丢失不见了……因此,我們都有嫌疑,所以,我也恳請许院长查明此事,還方洪一個清白!” 方洪推了推眼镜,心情沉重的說道。 许院长沉默三秒钟后问道:“你们相继离开后,是谁在手术室门外守着?” “许,许院长,是我!”一個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 正是一直守在手术室的小严! 小严二十七八岁的年龄,跟着方洪在手术室工作有四五年的時間了,平时对工作也是兢兢业业的,所以方洪离开前,才把此事交代给他! “小严,你不用怕!你如实說,大胆說!我许诺不会偏袒任何一個人!”许院长弹了弹烟灰道。 “你放心說,许院长可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 江副院长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接茬道。 小严看了一眼王天,又看向面无表情的许院长,哆嗦着道:“我,我当时在手术室外面守着,病人家属一直吵着要进去…… “后来王主任過来了,說是要给病人做B超,還說替我值班!我,我一时糊涂,就离开了!后面发生的事,我都不知道啊!我沒有偷蒋主任的金针,我真沒有偷!呜呜!” 說完,便号啕大哭起来,在场的,他都得罪不起,可让他撒谎,他也不会。 此刻的小严恨透了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关键时刻离开。 “行了,别哭了。我相信你沒偷,因为你不敢!” 许院长把烟掐灭道,然后又看向小罗,“小罗啊!你来說說,你为何出现在住院部?” 小罗红着眼眶,偷瞄着一旁的蒋少天和王天,也不知在心裡想些什么,以至于许院长喊她三次,都沒听到! “小罗医生,许院长喊你!” 蒋少天正好站在她左边,于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左肩膀道。 “呃,谢谢蒋主任提醒!” 小罗声音沙哑的回過神,挤出一丝苦笑道。 “小罗啊!你来针灸科几年了?”许院长面带微笑的问道。 他在這种情况下,微微一笑绝不会倾城,反而是准备要人老命了! 附一医院一直流传着一句话,许院长在任何情况下不会轻易发火,一旦在正经场合对你微笑的话,那就是你要芭比Q了! “我,我来针灸科5年了。22岁从中医药毕业后就来附一上班了。”小罗心惊胆战的說道。 “挺好的,我也有关注我們中医科针灸部,每一位同事都在勤勤恳恳的在工作,哪怕是现在的针灸科如此衰败……” “许院长,我沒有偷蒋主任的金针,我沒有,呜呜!金针是王主任给我的,說是让我去住院部给王副院长扎针,還說蒋主任的金针能治百病! 他還說,我要是扎好了王副院长的恶疾,就,就让江副院长提拔我当针灸科的副主任……我错了,许院长,我不该去的。” 小罗梨花带雨的大哭道,直接抹去了王富贵想强占她的糗事。 這种事,作为一個女孩子,是沒有多少胆量敢当着众领导的面說出来的,尽管蒋少天還亲眼所见了。 “小罗啊,你别激动,你再仔细想想,還漏了什么事沒告诉我。你放心,我不会偏袒任何人,更不会放過我們医疗队伍裡的,任何一個蛀虫!你說是嗎?江副院长!” 许院长說這话时,故意扭头看向身旁,正在看手机的江德明。 “许院长說了算,我只是個旁听者而已。小罗啊,你有话就說,不必遮遮掩掩的!” 江副院长把手机收好,意味深长的看着小罗說道。 “我,我……” 小罗强忍眼泪,支支吾吾的,還是不敢說。 “小罗医生,我作为中医科主任,一定会为你撑腰做主的,你不用害怕,大胆的說,出了事,我负责!!” 蒋少天气不過,瞪了王天一眼后,对小罗柔声道。 小罗听了蒋少天的话后,原本還在颤抖的心,貌似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不那么哆嗦了。 而王天远站在一旁,气得七窍冒烟,他本就不知道裡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爹被打了,所以恨死蒋少天了。 现在又碍于二位院长在這,所以一直不敢插嘴,只是恨恨的看着他们,寻思着等会出去该怎么收拾他们! “许院长,王副院长他,他……他想强jian我,要不是蒋主任及时赶到,我就,我就……呜呜!”小罗终于鼓起勇气,把事情的经過仔细地說了出来。 “……看来王富贵是真的得失心疯了,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许院长表情微变,一字一顿的說道。 江副院长突然开口道:“王天,你還有话要說嗎?我劝你开口前好好想想后果!我和许院长绝不会冤枉一個好人,更不会放過一個沒有医德的人!” 王天一愣,好似不认识江副院长一般,尤其是他那双犀利的眼睛,仿佛随时要把自己活吞了一样的恐怖! “說吧!我不想听废话!” 许院长又点燃一根香烟,缓缓开口道。 江副院长虽然不再說话,但一直用那双可怖的眼神在盯着他! 王天强撑了几十秒后,突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许院长,金针是我拿走的。我只是想让针灸部的给我爸治病,因为我不相信蒋少天,他就是個骗子!许院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