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厌
入夜了…………
‘必须在那之前想出办法’话是這样說,琴爱的确想不出什么办法,不過還有渊。
“渊!你有什么办法嗎?”有事找渊,虽然现在他失忆了,但他依旧是渊。
“恩~~”渊好像很努力的想了想,然后不知从哪裡找来根木棍,立在地面上,放手,木棍指向一個方向,渊很自信的指着那個方向笑了,笑容很是灿然。
“………………”总之渊很想去,琴爱也只能跟着過去。
很难前进,踏着白骨前进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环顾四周,原本的一幕幕還在脑中播放。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疑惑布满琴爱的大脑。
在這种‘路’上行走发呆是很危险的。
“啊!”沒有什么意外,琴爱被骨头绊住了,向下倒去,虽然骨头沒有菱角,但倒下肯定不是一般的痛。
预料中的剧痛沒有传来,睁开眼睛,渊及时抱住了琴爱,抬头看去,虽然脸上有着稚嫩,但那张脸实在是,直达人心,渊的微笑让她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眼前的渊好像不再是那個和小孩子一样的渊了,琴爱的脸瞬间红透了,赶忙转過身。
這举动让渊很是疑惑,“姐姐?”
一声姐姐,让琴爱的感觉好了不少,渊還是那個孩子气的渊。
“沒事,姐姐沒事。”琴爱的脸色尽量平静。
但是明显心中沒有释怀,刚走一步就踏到了缝隙中,又要倒去,再次倒在渊的怀中,這次沒等琴爱反应過来,渊忽然一把抱起了琴爱。
“诶!渊?!”琴爱明显被吓到了,而此时渊的表情严肃了不少,好像真的变回了那個渊,气质变了不少。
“哼!”虽然如此渊的冷哼依旧带着几分孩子气,渊狠狠一脚踏下去,数层的白骨瞬间被踏碎,不知如此,大地狠狠地震了一下,所有的白骨都飞了起来,再次落到地面上,‘白骨们’居然整整齐齐的堆到了两边中间出现一條大道。
這幅场景的确有点暴力,但效果是拔群的。
“哼!”渊带着孩子气的哼了一声,很满意的样子。
“啊!”忽然一個小石头从天儿降,砸到了渊的头上,虽然对于渊沒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实在吓了一大跳,看着掉下来的石头渊好像很是疑惑。
“渊。渊,上面。”被渊公主抱着的琴爱,可以直接很直接的看到上面。
這座城,虽然依旧成了遗迹,但是破旧的高层建筑還是有很多的,本来应该還算坚固,但是渊的‘一击’威力实在太過强大。
房屋不断出现裂。
“渊,渊,上面。”琴爱急忙喊道。
“嗷呜?”随着琴爱的声音看向上方,此生无比巨大的石块正好掉落下来。
尘土,沙子都飞了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了。
琴爱紧紧抓着渊的衣服,紧紧闭着眼睛。
“姐姐?”渊的声音,琴爱睁开眼睛,在渊的周围撑起了一個,球形的罩,将岩石瓦砾阻挡在外。
渊的笑容在微弱的光芒下绽放,琴爱有些放心了,但是忽然感觉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渊?渊你沒事吧!”琴爱很是担心。
“啊!姐姐,我,我沒事,只是有点困!”渊话语越来越弱,罩的光芒也减弱,罩好像在吸收渊的精力。
“渊,一直沒有睡嗎?”琴爱忽然想到。
“恩!因为姐姐你们在睡…………”渊的话语如此自然。
渊的言语越来越弱,罩的光芒也越来越弱,渊努力的提神,但罩的光芒也只是强烈的闪一下,随之暗淡下去。
‘這!?’琴爱不知所错,如果瓦砾全都砸下来,她和渊都不可能平安无事。
“谁,谁来救救我們!?”琴爱向来不信神的,但這时候祈求了起来。
“唉?”内心深处一声深深的叹息,声音可以让多少男人拜倒。
琴爱眼前出现了好久不见的‘潘多拉’。
“渊,睡吧!”琴爱的手轻抚渊的头。
声音如有灵般,钻进渊的大脑。
…………
月光下,大量的遗迹倒塌,几乎以为平地,事实上,真的掩埋了一切,成了一片连绵的‘大地’。
“彭!”某处,忽然冲出一個身影,她怀中抱着一個人,真是渊。
她应该是琴爱才对,可是那么不同,全身布满了绿色的鳞片,两只角,如白玉般,锋利的爪子,一條尾巴,象征着她并非人类。
她紫色的瞳孔细长。
她看着膝上的渊,她的眼神如此复杂,但正是這种眼神,不用想也可知道无数男人会拜倒其下。
“恩~~”琴爱睁开眼睛,她的记忆之到潘多拉出现。
环顾四周,看来她依旧‘逃了出来’,膝上的渊,睡得如此香甜,自己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了,可以露出洁白的皮肤,然人浮想联翩。
应该先换個衣服,但是在那之前有一件事更加吸引掐你的注意力。
远处,蓝色的光芒,在夜中如此耀眼。
无可奈何,琴爱不得不将渊留在這裡,虽然可能有危险,但琴爱還是果断走了過去。
一道残墙,材质不同,很是坚固的样子,发着蓝色的光芒,但這不是重点。
三幅画,三种种完全不同的场景,无数人。
一副寂静的画,裡面的看起来都互相对立,互相敌视,但却让人感觉拥有种很平和的景象。
一副热闹的画,那般热闹,人与人都开怀大笑着,是一個宴会嗎?让人不可思议,一幅画而已心都热了起来。
一副恐怖的画,背景依旧是那座城市,主角依旧是那些人,但不同的是,人们在互相残杀,血液好像在流动,如此恐怖,一幅画而已让人脊背发凉。
比着三幅画更拥有存在感的是一個人,倚着残墙,是一個女孩,稚嫩的面孔,粉红的衣裙,正是雀儿。
“雀儿?雀儿?”琴爱急切的跑過去,本就残破的衣服再次划出几個口子。
但琴爱不管這些。
“雀儿!”凑近了能感觉到,一丝冷意。
的确是雀儿,和‘梦中’一模一样,沒有变化,琴爱再次感到虚幻,哪一個月到底是不是梦。
手触碰到了雀儿,琴爱因此知道了一切。
………………
我叫雀儿,名字是父亲起的,父亲叫川,从记事起我就一直和父亲生活在這座城。
城的名字叫昼夜,城裡的人白天很喜歡吵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听他们吵架是我娱乐的好办法,最喜歡听王爷爷与和刘爷爷之间的吵架了,据說他们吵了四十年。
到了夜晚,人们喜歡聚在一起,吃饭喝酒跳舞,很热闹,我也很喜歡。
我很喜歡‘昼夜’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永远的喜歡。
时不时,会有人经過這座城,作为城裡唯一的旅馆,這裡自然成了他们暂时的住处。
我喜歡听他们讲外面的故事,虽然有的客人会比较可怕,但他们很是安分。
他们不会再這座城呆太久。
城裡的人也会有人离开。
我常常幻想,外面的世界,也时常回想要跑到外面去,我和我的朋友们也曾商量過,偷偷跑出去,但最后计划不了了之。
一天城裡来了一個男人长得比女人還美丽,說是旅行的,和往常一样,将他带到我家的旅馆。
男人說他叫‘厌’。
厌常常将外面的故事。
厌說他很喜歡這座城,我很高兴。
厌一直待在這座城裡,我常常和厌黏在一起。
但某一天城裡面发生了一件事,我最喜歡還的刘爷爷死了。
‘死?’我不懂是死了,不過我只知道,再也沒有人与王爷爷吵嘴了,经常看到王爷爷独自坐在自己门前,看着对面刘爷爷家,时不时会叹一口气。
刘爷爷的死好像是人为的虽然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有人說是王爷爷杀死了刘爷爷,当我知道了那是什么意思后我很生气,王爷爷才不可能害刘爷爷呢!
我与厌经常回去看王爷爷,王爷爷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但有发生了一件事,王爷爷的妻子,香奶奶死了,此时我已经知道了死的意思,王爷爷哭了,哭的让人心痛。
此时的我不知道,着才是刚开始,城中又连续出现這样的事,城裡的气氛顿时变了不少,晚上再也也沒有宴会了。
一些人认为是,身为旅者的厌做的,厌受到了排挤。
厌离开了,我很伤心,但他离开时嘴边的那一抹笑,我很是不懂。
厌离开了,但事件沒有解决,反而更加多了,城裡的气氛完全变了。
人们還是互相敌视,但我却能感觉到,那敌视是发自内心的,那么恐怖。
我好怕,之后我常常粘着父亲,只有那样我才能感觉到温暖。
某一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但当我看到的时候,街道已经被鲜血布满了,每個人都在唾骂。
我听過很多遍,但第一次听见,如此恐怖的,带着怨气。
每個人在咆哮,我不懂,原本那么和平的城市,会变成這样。
父亲不见了,本应在旁边的父亲不见了,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在混乱中闪過。
‘是,父亲。’我惊喜的想到,我想都沒想冲了出去,但是這完全是是個错误。
厮杀,撞断了高耸的建筑物,巨石倒了下来,那么庞大,我瘫坐在地上,双脚止不住颤抖。
“父亲!”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掉落下来,心中想着父亲,但却還有厌的身影。
“我可不是父亲。”熟悉的声音传来。
睁开眼睛,熟悉的面孔,正是厌,我不知道厌为何会在這裡。
但我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紧紧抓住厌,生怕他消失。
“厌,厌,厌。”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爆发出来。
“厌!我父亲呢!”我只能求助厌。
“父亲?川嗎?在這裡。”忽然厌拿出来一個东西,是個球嗎?黑暗中看不到。
“這是?”我的心中满是不祥的预感。
“這是你父亲啊!”厌說道。
一道火光照射過来,可以看清了,是父亲,恐惧,悲伤无数种负面情绪无法控制的一涌而出,我不停的颤抖,紧紧抓着厌。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真的不敢相信,心灵几乎崩溃。
“沒错,這不是真的。”厌低下头来,抚摸我的头在安慰我,但我不懂的是厌的笑容为什么如此灿然,发自内心的笑。
“睡吧!睡吧,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在厌的话语中沉睡過去。
当我再睁开眼睛,王爷爷依旧坐在那裡与刘爷爷互相斗嘴,一切都是假的,一切依旧那般真实。
但,但是为什么,我的泪止不住…………
………………
琴爱,的泪也止不住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過去,她明白了一切。
但是,她唯独不明白,为什么厌与渊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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