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小珠宝的番外55】 作者:未知 —————— “厉哥,我当时就带着小珠宝回了金园,后又用血给她治疗過了,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受過伤…” 金时叙敛容,缓缓地說。 因着血噬的情况這一年来,一次比一次严重,去年时,义兄不得不将他推薦在明家主面前,希望明家主可以帮他解决血噬带来的凶险,只是效果基本无。 而他每一回抽血,一开始是在实验试裡做实验,后来明家主加入来后,血液仍要每個月抽上一回。 宜月园出产的果蔬,金时叙其实自一年前就开始服用,這是明夫人给他的补偿,只是,她到底跟他沒关系,给的都是普通外界流通的果蔬。 和濮阳珠亲自送来‘還礼’的果蔬,根本不是一個等级。 濮阳珠是打着自己要吃的名义,亲自去内园采摘的,裡头的果蔬都是用灵液浇灌的,裡头蕴藏的能量,跟外面流通的根本不一样。 一开始,濮阳珠受惠于金时叙,亦感激他一再帮助她和侯千淼,觉得他是一個世家好友,她的弟弟们跟他和得来,她对他沒有防备心,后来相处后,觉得他确实是一個好哥哥形象。 在外面還护着她,两人平白无故的,她对他印象一次比一次好,不知不觉中就拿他当自己人了。 瞧着他這么好吃,她就觉得他一定会喜歡她家的食物,家裡内园的食物其实并不是不能送人,家族比较亲近的亲人都是吃這内圈裡出产的果蔬,后面三千水也经常跟她一起混吃混喝的。 只是,他们吃食后的反应,跟金时叙完全不一样,他能察觉到食物有绝对不同,是因为他身体血噬的原因! 将近一個月服用宜月园的内园果蔬,将金时叙的身体调理成棒棒的,他甚至能百分之一百的吸收食物裡的能量,而不是象普通人食物般,保能吸纳其中的百分之一的养分! 這就是距大的差距! 有了食材的灵量修补,金时叙身体越发的强壮有力,原本他就注重饮食和锻炼,他跟平时的锻炼程度一般无二,但是短短一個月,血脉吸收了灵气,他体内的血脉渐渐优化。 原本刚刚好持平的血液,突然被抽了400cc,再加上今天正是月圆之夜……自觉已经摆脱血噬的金时叙,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抽血居然会反应這么恐怖的反应! 司厉望着义弟,瞧着他阴沉的冷容,他欲言又止,仅一眼他就看出了他并沒有說实话,十多年的兄弟情,并不是儿戏。 正是因为他看出来了,知道义弟不愿意细說,他深深地叹了一声,“阿叙,生命只有一次,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仅仅一個眼神,他就察觉到這個向来清肃寡淡的义弟,目光中透出来的意图。 他想要保护他钟情的小姑娘,他理解。可他做为义兄,他亦想要他的好兄弟,能正常的好好活下去。 若不是当前与明家主做出了交换,他不会妥协于那每個月的抽血化验……实验都做了一年多了,便是他看地都心疼,偏偏阿叙一句话都沒有反驳過。 好不容易,阿叙心裡又有了個惦记的小姑娘,未想……又扯进這件破事中,前是义弟,后是妻妹,他—— “厉哥,你放心,除非活不成了,要不然我肯定是比你长命。”若是单纯以年纪来论,先死的人肯定是司厉。 纯白的房间裡,气氛很沉重,金时叙還面露难堪,一张清隽的俊脸,通红如血却坐地板直的与司厉对视。 “行,你好好休息一下,真受不住了,叫一声,我就在外面等着。”司厉沒办法,只能妥协的离开房间。 背祇着房门,司厉這一刻,他觉得后悔了。 当年,他若是只是将少年救出金家,送他远离京城,他是不是就可以有一個平凡顺遂的人生? 然而,想到当年那小小瘦瘦的男童,那一双倔犟寒冰的眸子,他又觉得,便是沒有他的插手,這少年還是会报仇的,只是以更惨烈的方式…… 沒有了任何人,金时叙眸子垂下闭上,每动一下骨头都在刺痛,可他還是咬着薄唇,取出裤内的手机,识别功能一闪而過,手机就亮了起来。 沒有未接的来电显示,但是却有一條信息: 【哥哥,事情還沒处理完嗎?好晚了…小珠宝已经陪家人用過晚餐啦,時間不早了,小珠宝先睡了哦,安安么~】 小祖宗真的好懂事,并沒有去追究他为何失约了,只是在夜晚十点,觉得太晚了,這才给他一條晚安信息。 调皮的语气,显象出她甜美可爱的形象。 金时叙再也坚持不住,身体瘫痪在床上,咬着牙根不发出一点声响,一手背捂住眼眶上,低低地呢喃:“小笨蛋…” 缠绕撩人低喘,心腔很痛……這么好的小姑娘,他怎么舍得就這么放手?! 他這辈子不认命、不信邪,才能蹒跚又倔犟走到今天這一地步,凭着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拥有现在的成就—— 便是濮阳家再不认同他這古怪的身体又如何,只要他還活着,他决不能放弃! 金时叙沒有圣母情怀,他這一生想要什么,向来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如今,他一心一念就只有濮阳珠這個可人儿的小祖宗,便是他已经在她的父母面前漏了底、现了病态丑行,只要他今日不死,他决不放手! 浑身都是膨胀的药力,他不能控制血脉内的能量,只能忍着血脉中撕裂的痛,默默承受肉体宛若抽筋断脉之痛—— “小祖宗~” …… “哥哥!”濮阳珠一身汗气地挺身坐起来,這才发现她原本躺在床上看课外书,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然后梦裡居然梦见了金时叙! 他正一身是黑泥的躲在白色的病床上,一直痛苦难堪的唤着他对她取的小昵称,一声比一声虚弱浅薄,他身边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帮助他…… “呼~我怎么会做這样的梦境?”难道是日有所思,夜也有所梦? 濮阳珠不安的拿出手机,发现已经天亮了,可是时叙哥哥到现在還沒有给她一個电话,哪怕是一個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