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還是喜歡那個姿势 作者:未知 沈若初看了厉行一眼,打歪了就是打歪了,枪法不准,還有什么可看的? 虽然這么想的,沈若初放下手裡的枪,走過去看了看,才知道自己有多小看厉行了,枪靶上,有几個铜钱,而厉行的子弹就這么顺着铜钱的钱眼儿穿了過去。 這枪法了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一旁跟過来的林瑞,忍不住笑着插嘴:“若初小姐,我們少帅的枪法,就是自称神枪手的严司令也得夸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 這让林瑞觉得特别的自豪,他家的少帅厉害着呢。 “有什么了不起的?堂堂少帅,枪法准一点,沒什么值得骄傲的。”沈若初毫不客气的泼了盆冷水。 她原本是打算拿這個取笑厉行一番的,沒想到失算了。 “…” “…” 林瑞和厉行对看了一眼,深深的觉得,女人不讲理,太不讲理了。 厉行顺手把手裡的枪扔给林瑞,拉着沈若初离开了射击室。 出了射击室,沒人的时候,沈若初将厉行拉到了方才的那间弹药房裡头,顺手锁上了木质的门。 “厉行,你跟我說实话,你弄的這個军火库,督军不知道的吧?”沈若初忽然对着厉行问道,“而且這個重型机枪,不会也是你瞒着督军私自建造的,对吧?” 厉行的胆子可真大,這些东西,就在迷城的郊区,這样的野心,就這么昭然若揭的摆在迷城裡头。 督军若是知道厉行有這样的野心,非得把厉行给打死不可。 “他当然不知道了,要知道還不早就让人给我的军火库端了。”厉行沒有瞒着沈若初,他带着沈若初来的时候,就是坦坦荡荡的,“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弄来的,跟他沒有半点儿的关系,我凭什么要告诉他?” 這些东西是他花很大的代价,跟阿爸沒有半点儿的关系,都是他自己从各处弄来的。 “厉行,你還真是胆大。”沈若初吓得不轻,她知道厉行有野心,只当是厉行想要的督军的位子,那是正常的,可以理解的。 可是她却沒想到厉行私自弄了這些军火库,意义就不一样了,這只能证明,有一天厉行可能会造反。 而且,厉行還把她带到這种地方来,显然把老底儿都掀给她看了。 “你才知道啊,我早跟你說過了,我的事儿,谁也做不了主。”厉行顺手搂着沈若初,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眼底闪過一丝狠厉。 他今日带沈若初来,是跟沈若初显摆自己這個重型机枪的,沒想到沈若初反而帮了他一個大忙,给了他這么大的惊喜。 沈若初看着厉行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慌乱,伸手抓着厉行的军衬,和厉行的目光紧紧的对峙:“厉行,我知道你胆子大,知道你什么都不怕,可是你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乱来,行嗎?” 厉行看着沈若初的样子,忽然觉得心裡一暖,抬手撩起沈若初垂下来的头发,虽然沈若初一直都是抵触他的,但是他知道,若初還是特别关心他的,這让厉行心裡暖暖的。 “初儿,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好好活着的,因为我還得保护你。”厉行凑近沈若初,压低声音說道。 他知道沈若初在担心什么,话音落下的时候。 厉行忽的掐住沈若初的腰,就這么用力掂了起来,放在沈若初身后的木质箱子上,厉行凑近沈若初,一手握住沈若初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沈若初的脖颈,厉行就這么压了下去,沈若初只觉得后背压在箱子上,膈的慌。 可厉行的吻却一如火苗一样,蹿了起来,厉行手的探进沈若初的衣服裡,自然的探进沈若初的衣服裡,不规矩起来。 到处都是枪支弹药的的箱子,在這种地方,說不出的暧昧,厉行的吻滑到沈若初的脖子,轻轻的啃咬着。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蚂蚁爬過的,让沈若初忍不住喟叹一声,這是密室,本就带着回音的。 這声音一出,沈若初這才惊觉他们在做什么,慌忙推开了厉行,瞪了厉行一眼,這個混蛋,真是什么时候,都能胡来。 “行了,時間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沒有多余的话,厉行扣上军衬的扣子,把沈若初从箱子上抱了下来,带着沈若初离开了废弃的老旧工厂。 走過雷区的时候,厉行伸手要抱沈若初:“初儿,我抱你!” 沈若初连连摇头:“不要,你背我!” 她是绝对不会让厉行那么抱着的,太暧昧了。 厉行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沒有为难沈若初,背着沈若初踩着雷区离开了,沈若初趴在厉行的背上。 仍旧是提心吊胆的时候,沈若初耳边响起厉行沒羞沒臊的声音:“原来你喜歡這個姿势,我還是喜歡那個姿势。” “不要脸!”沈若初骂了句,却不敢动手打厉行,這是雷区,万一厉行分心了,她和厉行就得死在這儿了。 空气裡传来厉行爽朗的笑声,约莫走了五分钟,到了车子旁,厉行开了车门,将沈若初放进副驾驶,顺势给沈若初扣上安全带。 林瑞沒有跟来,厉行自己开的车,载着沈若初直接回了别馆。 “我要回家!”沈若初看着面前的别馆,对着厉行說道。 厉行兀自停了车,转過头对着沈若初哄道:“吃完饭再回去,今天我生日,陪我吃顿晚饭,行嗎?” “你生日?”沈若初微微讶然,她沒想到今天会是厉行的生日。 沒等沈若初說话,厉行已经下了车,开了车门,沈若初沒有再多說什么,跟着厉行一起进了别馆。 别馆裡头,徐嫂见两人回来,露了笑容:“少帅,若初小姐,你们回来了?正好可以吃饭了。” 徐嫂做了很多的菜,說是厉行的生日,但大多数,都是沈若初喜歡吃的,她只是跟厉行吃了寥寥数次的饭,沈若初沒想到厉行居然知道她喜歡吃什么。 一顿饭,吃的倒是出奇的和谐,厉行从来沒有觉得,原来平平淡淡的生活,也可以這么美好,只要是跟沈若初,就是欢喜的。 吃過饭,厉行拿了茶出来煮着,看着身边的沈若初问:“给我的礼物呢?拿出来吧。” 他以为吃饭的时候,沈若初会拿出来的,沒想到這饭都吃完了,沈若初還沒拿出来,非得他自己开口要。 “什么礼物啊?你沒有提前跟我說你的生日,我沒有买的,下次补给你。”沈若初有些不解的看着厉行。 她不知道厉行的生日,怎么会准备礼物的? “你骗人!” 厉行想也不想的喊道。 “我怎么骗人了?我要是准备了礼物,肯定是给你的。”沈若初不免觉得郁闷,厉行有时候還真跟個孩子一样。 厉行沉了脸:“那天我回迷城的时候,看到你买了块男式的怀表,难道不是要送给我的?” 他当时回来的时候,看见沈若初在挑怀表,心中欢喜的不行,還想着,谁說他家若初不在乎他了,偷偷给他买了块那么贵重的怀表。 他当时沒有立即拿走,就是等着生日這天呢。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厉行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冷冽的目光对着沈若初问道:“怀表不是送给我的?送给哪個男人的?” 厉行险些沒气晕了過去,原来那块怀表不是给他买的,他当时還挺高兴的挑了,感情是给别的男人挑的? 厉行巴不得抽自己几個大耳刮子! “送给一個朋友的。”沈若初对着厉行回了句,她沒想到厉行会以为那块怀表是送给他的。 厉行听了,不由凑近沈若初,将沈若初压在身下,厉行几乎是脸贴着沈若初的脸,一字一句的开口:“送给哪個男人的?我现在就去弄死他。” 他巴不得现在就去把那個男人给弄死了。 這威胁的话,說出来,就像是在說现在的天气不错一样,听的沈若初心裡不由的一“咯噔”。 “是瑞麒。”沈若初怕厉行发了疯,连忙喊道,“他腿不好,我帮他做复健,他送了我一对儿镯子,我觉得应该礼尚往来,就打算送他一块儿怀表。” 沈若初对着厉行說了实话,這原本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 “瑞麒?那小子自从腿废了,就跟疯子似的,怎么会送你礼物?”厉行很是惊讶,微眯着眼看着沈若初。 瑞麒那小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腿沒费废之前,就是個狠辣的,腿废了之后,就跟疯子似的,谁都不敢惹,徐家一家子,都把他当成祖宗似的供着。 养成瑞麒古怪的性子,谁都瞧不上眼,不可能送沈若初礼物的。 “他不是疯子!”沈若初听了厉行的话,忍不住反驳道。 她那些天和瑞麒相处之后,才发现,瑞麒本性是不坏的,他只是因为断了腿,受不了那個刺激而已。 而且被病痛折磨了几年,才会养成撒泼打诨的性格。 “嘶,他就是!”厉行气急,沈若初這是公然在他面前维护别的男人啊,而且,說什么礼尚往来。 沈若初从来沒送過他东西,却给瑞麒买了块怀表。 沈若初猛地推开厉行,瞪了回去:“你才是疯子!那是你表弟,你怎么能那么說他呢?” 厉行嘶了一声,刚要說什么,大门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