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厉琛的狠心 作者:未知 這么多年,她算计来算计去,争来争去的,费尽心思,谋划的,可不就是给厉琛一個好的前途,希望厉琛可以当上督军。 可以耀武扬威的,她也可以在人前风光了,以后再也不用看着人脸色過日子了,她的阿妈是姨太太,她以前在苏家的时候,也是受尽委屈的。 好不容易嫁到督军府了,她知道权利是個好东西,索性她也争气,有了這么個儿子,她就希望着,儿子能够争气,能够争過厉行,可是厉行太优秀了。 厉琛身体又不好,想要争過厉行,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作为阿妈,她就得帮着儿子,帮着儿子在背后算计着,结果厉琛觉得自己一直在利用她,這对她来說,怎么能不是一個莫大的打击了? 厉琛看了二太太一眼,嘴角带着笑意,只是多了几分嘲讽。 這边陈窈也不由心疼起厉琛来,厉琛不是她的儿子,却惯喜歡喊她阿妈的,有时候,得了什么好东西,她也会给厉琛的。 虽然這两兄弟争的厉害,但是争归争,她该给厉琛的东西,也沒有少過。 如今瞧着厉琛失望透顶的样子,不免替苏邑感到悲哀,儿子都对你失望,也是你坏事做尽了。 沒有多余的话,厉琛掰开苏邑揪着自己衣裳的手,朝着督军走了過去,对着督军說道:“阿爸,二太太挑唆老太太做错事情,造成的影响這么大,害的夫人和阿爸不和,也差点儿害了厉家的子嗣,我觉得這二十军棍,应该打,否则,府裡头会越来越沒有规矩,谁都可以胡作非为的。” 厉琛一字一句的话,让在场的人,惊得不行,若是被人說這番话,是抱着看热闹的心裡,可是苏邑是厉琛的亲阿妈,就算是苏邑做了天大错事儿。 做儿子的,也不应该落井下石,這样做,有驳伦理的,督军也是微微讶然,旋即,眼底平静了下来,厉琛别的不行,冷血是真的,也不知道這是随了谁,反正,在厉琛看来,沒有什么不能够利用的。 這些年,沒打過仗,沒什么战绩,爬到督军府的要职,也是有些本事的,足以跟厉行抗衡了。 苏邑更是俩呢青一片紫一片的,朝着厉琛喊道:“厉琛,你怎么能对阿妈這么狠心呢?你就算是为了沈若初,你也不能這样对我,我可是你亲妈!” 厉琛不愿意帮着她求情就算了,還要落井下石,把她這個阿妈给打死了,对厉琛有好处,這儿子是真的养的好,沒有心的,冷血无情到极致的。 厉琛冷睨了苏邑一眼,嘴角的笑意不减,果然,苏邑最在意的,還是她自己,說什么口口声声为了他這個儿子,都是扯淡,他的自私,应该是随了苏邑的。 督军点了点头,对着厉琛回道:“算你明事理,你這個阿妈就不能袒护,要不然,她非但不会改邪归正,反而会得寸进尺,不知道深浅!” 這次,无论如何都得给苏邑一些教训,就连厉琛都觉得苏邑该教训,足以见得,苏邑做的有多過分了。 說话的时候,督军摆摆手,示意佐副官把人给拖出去,厉琛上前一步,对着督军說道:“阿爸,阿妈做错的事情再多,她是我阿妈,自古以来都有儿子替母亲受罚的先例,這二十军棍,我扛了!” 這话再次一出,大家怔怔的看向厉琛,這才明白,厉琛說的是什么意思,苏邑挨打是必须要挨的,他之所以沒有给苏邑求情,是打算替苏邑受罚。 沈若初一直对厉琛存在着一些偏见的,哪怕是后来厉琛对她确实很好,从沒有伤害過他,可是厉琛是做了不少坏事儿的。 如今,她觉得厉琛也沒有那么坏,至少知道替阿妈挨打,就說明,厉琛骨子裡头是好的,至少沒有人正确的引导,才会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說来,也是挺可悲的。 說话的时候,厉琛跟着佐副官一起去了刑房,苏邑看着厉琛的背影,好半响才反应過来,对着督军求道:“督军,督军,你别打厉琛了,他是個好孩子,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我愿意自己挨打。” 她以为厉琛是落井下石,沒想到厉琛是愿意代她受過,想想,苏邑就觉得心裡一阵儿的泛疼,撕心裂肺的,這孩子怎么能這么傻呢? 厉琛好似沒有听到苏邑的话一样,就這么跟着佐副官一起离开了。 督军看着地上哭着的苏邑,不由觉得好笑:“别假惺惺的哭了,你现在才知道哭,不觉得太晚了嗎?這么多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为這個儿子做了什么,你除了争吃争穿争宠以外,你還做了什么?” 督军的话,一刀一刀的捅在苏邑的心上,沈若初冷睨了苏邑一眼,她不觉得這次,厉琛替苏邑挨了打,苏邑就能够悔過自新了。 有些的人坏,是骨子裡头的东西,這次不過是一次小小的教训,苏邑未必改变多少的,只是苦了厉琛,這二十军棍,怎么能受得住? “督军,厉琛打小身子骨就不好,這二十军棍,受不住的,還請督军从轻处罚。”沈若初上前一步,对着督军說道。 厉琛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厉琛這么被打死了,难得的厉行沒有吃醋,跟着上前给厉琛求情。 毕竟,上次厉琛可是救了他一命的,這份儿人情,還沒有還呢。 督军看着厉行和沈若初,他一直都是希望两兄弟和睦的,今天能够這么和谐,心裡也宽慰了不少,督军看向坐在那边的陈窈:“陈窈,那你的意思呢?” 這事儿,今天把陈窈给气的不行,都要跟他和离了,這事儿,怎么着也得听听陈窈的意思了。 陈窈看了督军一眼,站起身,对着督军說道:“我的意思是别打了,该罚的不罚,不该罚的却挨了打?” 声音裡头充满了讽刺,明明是老太太做错事情了,明明是苏邑的错,挨打的是厉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