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和我在一起以後,有和別人睡過嗎?
放學的路上,張自恩遠遠的看到李小真的背影,他趕緊跑了幾步上前問他:“小真,你怎麼不等我啊?哎,你的身體真的完全好了嗎?看你走路怎麼無精打采的?”
李小真自從上次生病後對他的態度就有些不一樣,表面上看好像還和之前一樣,還是最好的哥們和同學,一起喫飯,一起看書做題,但他還是能夠感覺到李小真對他的隱形疏遠,是一種可以感覺到卻無法說出事實依據的疏離。
但他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依舊還像之前那樣主動結交李小真,和他做最好的朋友,並且有意無意的保持着身體接觸的距離。
李小真看也沒有看他,只是淡淡的說:“嗯,沒事。”
張自恩笑着說:“哎,你最近怎麼了,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啊,看你整體都悶悶不樂的。”
李小真這才轉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緩慢的說:“你覺得,我是有什麼事悶悶不樂呢?”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隨便問問的,但張自恩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他就是從那種語氣裏聽出了不同的意味。
他有點不安,勉強的笑道:“我哪猜的出來啊,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但......。”
“我還挺想說說的,你要聽嗎?”
張自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還是那張臉,單純無害的可愛長相,但這一刻,張自恩就是覺得李小真有些嚇人,漆黑的眼睛盯着他讓他很忐忑。
他們倆此時走在一條沒什麼人的路口,只有車偶爾過一輛。
張自恩想要緩和此刻的氣氛,他笑着叫他的名字:“小真,......。”
“你認識薛震南嗎?見過他幾次?你知道他和我的關係嗎?我記得你好像是私生子,會很缺錢嗎?你有什麼賺外快的方法嗎?可不可以說來聽聽?”
他的語氣很緩慢,不及不許的說着,張自恩的後背從聽到李小真的第一個問題起就冒了一層冷汗,聽完所有的問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李小真知道了。
他閉了閉眼,“對不起。”
李小真卻笑了,不知道是不是來往的車燈晃的,他總覺得李小真的那雙大眼睛裏水光瑩瑩的,他狀似天真的問道:“哦?爲什麼說對不起呢?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兩個字被他刻意的咬重字音,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張自恩低頭看了看地面,不知道想了什麼,然後重新擡頭對他又鄭重的說了一遍:“對不起。”
接着他就自顧自的看向另一邊,然後說出了全部。
他的確是私生子,一直被養在外面,父親是一家小企業的老闆,後來他被接回了父親家,母親也找了一個男人過日子去了,父親的妻子和大兒子不喜歡他,但沒有虐待他,他以爲會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直到大學畢業他工作就離開這個家,但有一天,他的父親和哥哥對他說,家裏的企業受了重創,需要他奉獻一下,讓他去陪一個大老闆喫飯,他也算聽過很多他哥哥和父親的風流事,當然知道着肯定不是簡單的喫飯,所以拒絕,但還是被灌了迷藥,穿着校服就送到了酒店的牀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等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對着電腦辦公,他下了一跳趕緊看自己卻發現他還穿着那身校服,並沒有被怎麼樣。
那男人發現他醒了就問他,“是**學校的學生?”
他愣愣的點頭,那人又問他是高一新生嗎?他說是。
然後那個男人告訴他,有一件事需要他去做,如果他可以辦到,那就幫他家解決麻煩,他也不用被肏。
這件事就是和一個叫做李小真的男生做朋友並且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大小事都需要和他彙報,尤其是感情方面的。當然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做好不要和他有肢體接觸。
所以高一開始他就在接近李小真,對他好,和他做朋友,而李小真看着高冷不愛說話,其實是一個很好很心善的人,一直把他當作做好的朋友,知道他是私生子還被家裏人針對以後,還很友好的說“私生子也不是你自願的,你也沒得挑啊,這事不是你的錯,別難過了。”
他其實也是真的把李小真當作朋友的,但該做的事他必須要做,他根本惹不起那個一看就兇狠的男人。
一開始他只以爲李小真是那個男人養的小情人,他們有錢人玩的花樣多,但有一次學校家長會,他才知道那個人居然是李小真的父親,他簡直震驚的無以復加,後來李小真說是收養的他才稍微的緩了口氣,但養父子也不需要這樣監視吧,這明顯不對勁,之後他仔細的觀察了一陣,發現了好幾次李小真衣領裏的紅色吻痕,他才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所以,一開始你是被送去給他睡的?”李小真蹙着眉問道。
張自恩不太自在的點了點頭,又趕緊解釋:“但我們什麼都沒有,從來都沒有過,他只是需要我用電話彙報你的情況而已。”
李小真看了他一會兒,纔好像相信了他的話,說:“嗯,知道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那以後,以後咱們......。”
“以後離我遠點。”
一輛豪車從遠處駛來,張自恩看着李小真上了車,看到那個男人冷漠的臉在看到李小真的時候露出笑容,看到那輛車開走,他知道他和李小真那真真假假的友誼在此斷絕了。
其實他愧疚難過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他真的也不想在繼續下去了,他其實也有真的把李小真當朋友,所以他很擔心,擔心李小真的未來會怎麼樣呢?
車子一路開到別墅的地下車庫,薛震南走在李小真的身後,坐電梯直到一層家門口,換鞋的時候,薛震南問李小真:“怎麼了?又不開心?”
李小真沒出聲,回到房間換了舒適的短袖短褲纔出來,他在外面常年穿着長袖的衣服不能露出皮膚,所以一回到家就很想擺脫束縛,感覺這樣才能放鬆自己。
薛震南也換了家居服正在廚房切水果,他們一個在學校喫食堂,一個在公司喫,所以晚上只隨便喫點水果就可以了。
李小真看到薛震南把水果盤放到茶几上,拿出一半橘子喂到他的脣邊,“不喫。”
薛震南也不強求,把橘子送進自己的嘴裏,然後再次問他:“到底怎麼了?”
李小真拿着遙控器隨手的打開電視機,問道:“你和我在一起以後,有和別人睡過嗎?”
薛震南拿橘子的手一頓,接着笑出了聲,好像很開似的,拿了瓣橘子反問道:“爲什麼這麼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李小真聽到他不肯正面回答,心裏一下就氣鼓鼓了,“我就問怎麼了,有沒有?”
“沒有,和你在一起以後我基本每晚都在家,有沒有你還不知道嗎?”
說完他有笑着打趣的問道:“小真是喫醋了嗎?”
看着他那張得意的臉,李小真無情的打破他的幻想,“沒有最好,否則我會覺得噁心。”
“以後不要再讓張自恩監視我,也不要找別人來。”
薛震南摟着李小真的腰一用力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和他面對面坐着,“生氣了?”,他上去親了親少年的臉頰和嘴角,“怎麼發現的?”
聽聽着平淡的口氣,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愧疚,變態的思維和正常人不一樣嗎?
李小真側頭趴在他的肩頭,聲音低低的懶懶的回答:“發現不難吧我懶得說,今天他也和我攤牌了,我才知道原來他最開始是被人送到你的牀上的,哼,薛總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
其實李小真也說不清自己的感覺,他也不是喫醋,也知道薛震南這個年紀不可能沒有過前任,但遽然聽到張自恩說當年差點就被他爸爸那個了,他的心裏就是很不舒服,他說不出來是因爲張自恩是他的朋友還是因爲這件事本身,但無論是哪個他都覺得不應該。
畢竟張自恩已經不是他的朋友了,一切不過是虛僞的欺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而薛震南也不真的是他的愛人,他到底爲什麼心裏難受。
薛震南的手在他的後背上安撫的拍了拍,解釋道:“這件事是個誤會,我以前確實有過別人,但那次是他爸爸私自買通了酒店的服務人員安排的,我根本也不會碰那孩子,他那時候還沒成年呢,要不是看在他和你是同學,我早就讓他爸破產了。”
他說着手伸進了李小真的衣服裏,手掌貼在李小真光滑的背脊上,側頭吻了吻他的耳垂,柔和了聲音哄着:“其實在那以後我都沒有碰過別人,心裏只有你。”
說完他就得寸進尺的用舌頭舔李小真的側頸,手也越發的不老實,從安撫性的撫摸變成了色情的揉捏,要幹什麼不言而喻。
李小真心裏正亂呢,一點也不想,他趕緊轉頭躲避,“不要,還沒有洗澡。”
男人卻動情的很,嘴巴在他的衣領鎖骨處留下了幾個紅痕,“沒關係,一會一起洗。”
“我熱,我要喫冰激凌,放開。”
薛震南的手已經把他的衣服擼到了胸口上面,大手捏住了其中一個紅豆揉了揉,“你的病剛好,還不能喫涼的,熱了爸爸給你脫衣服。”
“嗯......放開,我就要喫冰激凌,你不要像發情了一樣整天都想着這個行不行啊?”
乳粒被用力的捏住,有點疼又有點異樣的感覺,李小真推也推不開,氣的想罵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男人一低頭含住了另一個乳粒,用舌頭拼命的討好,臉頰都吸的凹陷進去了,李小真感覺自己的乳根都被吸的痛了,他們的胯部相貼,他輕易的就感覺到了男人的那處硬硬頂着他的大腿根,炙熱的感覺從大腿根向小腹發散,他的身體也不可控的起了一點反應。
他的身體總是這樣,明明他剛開始一點也不想的,但被薛震南強行的弄幾下,摸一摸親一親,他就會四肢發軟的起反應,就好像他的情慾開關不在他這裏,而是被薛震南控制的一樣。
他討厭死這樣的自己了卻毫無辦法,每次無論他怎麼不願最後也都會被薛震南得償所願,而他也會從中體會到那種令他從內而外愉悅的快感,每次他的身體都能體會到極度的爽快,好像他的拒絕都是欲拒還迎,既當又立,表裏不一。
他沒事的時候也會亂想,到底是那七天的藥真的有真麼大的作用改變了他的身體,還是他的本身就是一個淫蕩的人呢?
在沙發上做完,薛震南抱着他洗乾淨躺在牀上,突然薛震南的手機響了,說是有個緊急的視頻會議,他去了書房,而李小真自己躺在牀上胡思亂想,越想越氣。
明明他不想要的,明明他最開始是不願意的,這個變態每次都不管他的意見,非得強行的弄他,偏每次高潮次數多的噴水也都是他,讓他都無法理直氣壯的指責薛震南。
他穿起睡袍下牀,在冰箱裏一口氣拿了三根冰激凌,不是不讓我喫嗎,我偏要喫,病早好了多少天了,還管着他。
他這一刻就像是進入了中二的叛逆期,非要和薛震南對着來。
反正他也不在,也看不見。
坐在牀邊,他一把撤掉雪糕的塑料皮,泄憤一樣的一口咬掉一小半,涼的直哈氣,沒一會就喫完了一根,也許是心裏的怒火太盛,吃了雪糕涼涼的還挺舒服,他又打開了第二根,剛準備喫,門開了,薛震南的眼神在看到他手裏的雪糕以及垃圾桶裏的雪糕皮的時候,變得冷了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呦,剛纔還吵着說累了要睡覺,我一出去你就不困了,還喫雪糕,好喫嗎?李小真。”
每次他叫他全名的時候,李小真的心都顫一顫,這代表着他生氣了,平時都是小真或者寶貝,只有生氣了才叫全名。
比如他逃跑被抓的時候,薛震南的第一句話就是,李小真,咬牙切齒的從齒縫裏磨出來的感覺讓他一直記憶深刻,再比如他某一次喫飯的時候罵他是個大變態,挑食摔碗的時候,也被叫了名字。
叫的次數不多,但威懾力真的很強,李小真強行壓下心裏的慌亂,不敢正面剛他,垂眼說:“我之前就說了我想喫雪糕,我病都好了多久了,再說我都十九歲了,又不是九歲。”
李小真不敢擡頭,他必須承認他其實是怕薛震南的,雖然平時他任性一點,耍耍小脾氣都會被縱容,生活上也都是薛震南在照顧他,他就像個大少爺還總挑刺,只要不過分都沒事。
但一旦涉及到某些問題,薛震南是不會慣着他的,比如他在學校有沒有感情問題,比如他的身體健康,比如他太過分的作。
他聽到薛震南說:“哦,既然這麼想喫,不如我餵你吧。”
薛震南走到了李小真的身邊,拿走李小真手裏的雪糕賽到他的嘴裏冷聲道:“咬着。”
李小真下意識的張嘴咬着雪糕,然後薛震南一把扯開了他的睡袍,抽出帶子快速的綁住了他的雙手束在頭上,他的話都被堵在嘴裏只發出悶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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