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洗脑
众人惴惴不安,弱弱的安慰:“掌门您放心,自从出了黑窑的事,我們给大师兄讲了很多东西,他听過传销,应该不会上当。”
“是啊,再說大师兄如果想走,他们绝对拦不住,”另外一人說着顿了顿,喃喃,“怕就怕他也和那边坐在云彩上的小子一样,法术被禁了,就大师兄那身板……”
他還未說完掌门就冷眼扫了過来,便立刻闭嘴,慢慢蹭到自家师父身边寻求保护,那位是一宗的长老,望向前方,也想劝两句:“掌门……”
掌门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說,紧紧盯着地圖。
温天很快走到领导面前,不解的问:“這是哪儿?”
领导满脸和气,让他跟着自己进了一個小房间:“坐,這裡是我們的家,想請你住下玩两天,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怎么样?”
温天知道现在身处幻境,想了想:“這是任务?”
“不,看你的意愿,你可以先去听几节课,学习一下,等你听懂了,再好好想想是走是留,要懂得把握机会啊年轻人。”
温天困惑:“什么课?”
领导打量他,觉得這人挺单纯,便和善的与他对视:“我问你一個問題,你觉得传销犯法嗎?”
温天点头。
“這是错误的观念,”领导很有耐心,“他们都說传销骗人,但你看我們把你骗来,你在這裡一两年后就可以成为百万富翁,你說這怎么能叫骗?难道我們這么多人都是傻子,就你聪明?”
“……啊,不。”
“這就对了,我們都不是傻子,你想不想成为百万富翁?”
“无所谓,我要那么多钱沒用。”
“你怎么能這么想?”领导有些痛心疾首,“就算你不喜歡钱,但你父母把你拉扯大,你总得回报他们吧?”
“可我是孤儿。”
“……”领导說,“那你将来总有一天要结婚,结婚就得买房,照顾妻子和孩子,這是身为男人的责任,你也不希望他们跟着你整天喝西北风吧?”他顿了顿,生怕這人来一句“以后不结婚”,便话锋一转,“你在這裡能得到你想要的,他们說传销犯法,其实都是假的,這只是为了防止更多的人进入這個行业,故意撒的谎。”
温天“啊”了声,对新知识有了点兴趣:“真的?”
“那是当然,”领导慢慢微笑起来,“实话告诉你吧,這個行业是从国外引进的,国家最近就要立法把我們合法化,你能提前接触到這行是你的荣幸。”
“……哦。”
“我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东西,去听听课吧,对你沒损失,”领导拍拍他的肩,“听不懂随时能来问我。”
“啊,好。”温天点头,乖乖的跟着大部队去听课。
众人:“………………”
你醒醒啊亲!别人家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他们虚弱的问:“掌门您還好吧……”
掌门不答,掌门双眼赤红,掌门的心在不停的向下滴血!
“那什么……我觉得大师兄听不懂几何倍增学。”
掌门微微一怔,似是看到希望,急忙盯着,果然见大徒弟听了一阵,起身离开。
组织裡负责看管新人的人立刻围上来,拉住他:“去哪儿?”
温天察觉放在胳膊上的手很用力,有些不适,想用轻风将彼此隔开,他掐了一個诀,怔了怔,又掐了一個诀,一脸茫然。
外面的人看得清楚,忍不住道:“法术真被禁了,這下可怎么办?”
掌门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点希望顿时灭了,心口继续滴血。
温天不明所以,依然在掐诀,把周围的人弄得莫名其妙,领导這时闻讯赶来,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转,不想用强硬的态度,和气的问:“怎么了?”
“……啊,”温天回神,看着他,“我听不懂,不想在這裡待着。”
领导沒有勉强:“那我让他们带你去休息吧,以后再听。”
“哦。”
温天于是跟着一個人去了宿舍,這裡的房间很小,特别简陋,床上铺的被子全是旧的,不過温天曾被骗进黑窑,当时的條件比這個差多了,此刻看到宿舍的情况,他并沒有产生不满的情绪。
那人沒在旁边盯着,而是关门出去,在走廊守着。
温天坐在床上,开始掏左手的戒指,最后拿出两個小瓷瓶,犹豫的看了看。
“他要干什么?”外面的人惊呼,“难道他以为使不出法术是因为不小心吃了上次的药,所以在找解药嗎?”
掌门的双眼更加赤红:“小天,别吃,千万别乱吃!”
温天自然听不见师父的祈祷,他犹豫片刻,選擇其中一瓶,倒出一粒吃了,把其他的收好,接着過了两分钟,身体一歪,睡了過去。
“睡……睡着了?”外面的人惊悚的问,“仅仅是睡觉?沒别的药性嗎?”
其他人看了一会儿某人的睡颜:“好像是。”
“他要睡多久?就那张脸……别人会不会对他……”他立刻闭嘴,因为掌门又看了過来,双目都是血丝,他快速向后缩,“不不不,我沒别的意思……”
他還未說完,只觉一阵飓风卷過,周围的景物瞬间变了,众人目睹一個大活人在眼前消失,齐齐震惊,一宗的长老沉默一下,慢慢抬头,众人跟着看過去,见天际有一個小黑点,渐行渐远。
掌门转身望着地圖:“放心,他会飞回来的。”
众人:“……”
他们决定管好自己的嘴,继续观看,而就在這时,第一片原本变暗的花瓣忽然闪過一個巨大的火球,霎那间将周围的景色照亮,直把雪地烧出一個大洞,从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积雪足有两米多深,如果人踩在上面,瞬间就会沒顶。
正是凌晨时分,段城浮在空中,脸色苍白,浑身直冒蒸汽,显然在催动灵气把体内的寒气逼出,顺便将衣服烤干。
“他娘地……”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风雪,“老子本以为到了晚上会停,沒想到還在下,你要24小时不间断嗎?!尼玛太缺德了!你要是敢对我媳妇也這么缺德,老子出去就把你砸成渣!”
众人:“……”
他们纷纷感慨段家人就是疼媳妇,见他的身影快速被风雪重新掩盖,便望向别处,其中小薇、缺五、仁逍及孟凌齐钧等人的地圖的時間依然沒发生变化,温天、凤白、夜决三人的地圖则渐渐变暗,显然也要到晚上。
彼时已是深冬,凤白进入幻境时穿着冬装,坐在甲板的片刻很快热的受不了,中途去船舱换了件花花绿绿的马甲和沙滩裤,特别滑稽,這裡沒有太阳,从白天变到夜晚,直接就是亮度由明到暗,他抬头,不见半点星星的影子,顿时叹气。
海面一片漆黑,除了船头亮着一盏灯,什么都看不见,他便收起鱼竿,默默窝在甲板上,他不确定晚上会不会有通关提示,所以沒睡,而是盯着海面硬撑到天亮,见和昨天相比沒什么不同,便继续去钓鱼。
“他還要钓?真能有鱼?”
“谁知道呢。”
“啊,快看,云彩上的小子终于动了!”
众人一怔,齐齐望過去。
夜决要比凤白惨多了,云层上连盏灯都沒有,天空变暗后简直能用伸手不见五指形容,仿佛整個身体都要融进了黑夜裡,而且他還不能睡,因为沒地方给他睡。
他之前也是在考虑晚上或许会有转机,便坐了一整天熬到夜幕降临,结果却沒半点发现,终于不想等了,他从戒指裡掏出几道符,依次摆好,组成一個奇怪的形状,接着双手各握着一块灵石,垂在上方。
众人不解:“那是什么?”
一宗的掌门看几眼大徒弟的睡颜,移开目光扫向那裡,讶然:“聚灵阵?”他赞道,“既然灵气被封,那就聚灵以用之,真是好聪明的年轻人!”
众人盯着看了看,见半天沒动静,不禁问:“他成功了嗎?”
“如果成功,阵会浮起来,”掌门解释,“他的阵是对的,可现在沒办法聚灵,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周围沒灵气可聚。”
众人暗惊,那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竟连一点灵气都沒有?他们望着夜决,很快见他将符一张张的收起,塞进戒指,安静的坐着,又沉默了。
時間缓缓而過,小薇几人的地圖依然沒有明显变化,剩下四张明明暗暗快速更迭,段城那张地圖的变化最快,而温天、凤白、夜决等人的几乎同步,都是已经過去整整三天。
温天一直在睡,完全沒醒的迹象,领导曾几次抓着他晃了又晃,最后无奈的往床上一扔,說再等一天,要是還不醒就丢出去。
掌门怒目而视,每次看到他抓着大徒弟就想冲上前把他劈了,但他知道沒办法碰到对方,只得看着,他暗暗决定,等将来回到宗派,一定要找個借口罚缺五去思過崖面壁百年,让他离自己的徒弟远点。
而另外两個度過三天的夜决和凤白,前者一直安静的坐着,后者则钓了三天的鱼,一点收获都沒有,他仰天大吼:“来個人和我說說话啊啊啊!要疯了啊啊啊!”
他嚎叫半天,看一眼鱼竿,心想反正也钓不到,便沒有用船上供应的鱼饵,而是从储物袋拿出一块肉干挂在钩上,往海裡一甩,无聊的等着。
半小时過去,手中的鱼竿动了动,继而瞬间传来一股拉力,他的眼睛顿时亮了:“动动动了!”
他猛然跳起,慢慢后退,试图把它拉上来,外面的人发现他那边的新情况,都好奇的看着:“真有鱼?”
“不知道,先看看吧,照鱼竿弯的程度推测,水下的东西個头不小啊。”
众人点头,很快见海面鼓起一小块,水波哗哗的向四周扩散,接着一物蹦出水面,咚的一声落在了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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