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不能让他死
“怎么办啊……這是晓夏好不容易赚钱置办回来的,都還沒用,就都不见了……”沈兰急哭了,“肯定是大房二房搞的!”
說着,沈兰就要去找大房二房算账。
许易云一把将沈兰拉住:“娘,如果真是他们拿的,他们肯定不会承认。”
“如果是他们拿的,我就算跟他们撕破脸,也要将那些东西拿回来,那可是晓夏买的!”沈兰咬牙切齿道。
以前她都忍了,现在绝对不能忍!
正好這個时候苏晓夏来到厨房门口。
看到争吵的母子二人,她淡淡說道:“不用找他们了,就是他们偷的。”
闻言,许易云回头:“你怎么知道?”
“看到的。”
“看到怎么不阻止?”许易云皱眉,眼裡似乎是在责怪她沒用。
见状,苏晓夏摇摇头:“阻止不了……不過我知道他们将东西都放在哪裡,许易云你跟我去将东西拿回来。”
“我也去。”沈兰急切道。
“娘,你在家,免得三宝醒来哭闹,有许易云跟我一起去就行了。”
“也行。”沈兰点点头,推了许易云一把,“還不赶紧敢晓夏一块去,杵在這裡干啥?等大房二房睡醒,想要拿回来可就沒有這么简单了。”
“嗯。”许易云应了一声,看向苏晓夏,“走吧!”
鹅仔草說的是后山的草堆。
她虽然不是原主,但脑子裡有原主的记忆。
许家老宅后面的山本来是种东西的,随着许家老爷子去世,就不再种东西,然后就荒芜了。
看到苏晓夏居然直接找到藏着东西的草堆,许易云眼裡都是怀疑:“你真的看到了?”
“不然我怎么知道在這裡呢?”
苏晓夏将杂草扒开,蹲下来将东西一一取出来,一边拿出来一边和布上的清单对照。
就在這個时候,许易云忽然脸色一变,蹲下来伸出手想要将她扯开,“小心!”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一條毒蛇一口咬住他的手。
“畜生!”许易云狠狠一拽,将毒蛇摔倒地上,用力一脚踩在蛇头上。
這是蕴含内力的一脚,蛇头直接爆了。
苏晓夏惊魂未定。
当看到他要将伤口放到嘴裡将毒液吸出来的时候,她连忙伸手挡住,“别吸!”
這是一個错误的方法。
要是谁的口腔有伤口,会中蛇毒的!
许易云不解:“干啥?”
“别动。”
趁他错愕,苏晓夏一把解开他的腰带,用力绑住他的手,随后从一堆厨具中抽出刀具,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一气呵成,认真又娴熟。
许易云沒有說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皱起的眉头。
她在担心他?
不,不对,她什么时候懂医术的?
昨夜听许大宝跟他說的时候,他還以为是苏晓夏糊弄人的,如今亲眼所见,他才知道不是糊弄人。
如果是糊弄人,不可能动作這么熟练,像是应对很多次一样。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他破天荒地沒有打扰她,沒有趁机将自己心中的疑虑问出来。
苏晓夏将他的伤口处理后,便转身去翻来翻去,最后拿出一個装着水的竹筒。
“哪来的?”许易云一懵,刚才地上有竹筒嗎?
“我买的。”苏晓夏淡淡說道,這的确是买的,只不過刚才转身是去空间取灵泉水而已。
“喝两口,剩下的给我。”
灵泉水虽沒有解毒的功效,但对身体有好处,這样也能稀释他血液中的蛇毒。
许易云犹豫,沒有伸手去接。
他担心她是不是借机下毒,然后等他死后,她就将孩子都卖掉,之后拿钱离开许家。
见状,苏晓夏举手发誓:“我对天发誓,這水沒有毒,如果我有害你的心,天大雷劈!”
“這把戏只能骗骗孩子。”许易云冷哼。
沒办法,苏晓夏只好先喝一口,然后說道:“這下可以了吧?”
“嗯。”许易云伸手接過来,饮了两口。
不知为何,他觉得這水格外甘甜。
等他喝了之后,苏晓夏将竹筒夺過来,用水开始清洗他的伤口。
做完之后,她起身說道:“在這别动,我找点东西。”
随后,她也不管他眼中的疑惑,只是转身去四周转来转去,最后找了草药過来。
“你嚼碎。”
“我?”
“不然還要我帮你嚼碎?你不怕我的口水有毒?”
“……”许易云知道她這是故意对他這么說的,因为他刚才迟疑她递過来的水,就是這样怀疑。
“快点,别耽误時間。”苏晓夏忍不住催促道。
许易云咬咬牙:“苏晓夏,你真当我沒脾气?”
這女人的性子何止是变了一点?简直就是大变!
她以前哪敢对他又嘲讽又吼又命令的?
苏晓夏听到他這冰冷的声音,缩了缩脖子,弱着声音說道:“是,你有脾气,你脾气不小……但你赶紧点好嗎?等下你要是……”
說到這裡,她沒有继续往下說。
她想說的是,等下他要是被毒死,以他为主的小說肯定会崩塌,自己說不定也会死。
“要是什么?說清楚。”许易云冷着脸,目光犀利。
见状,苏晓夏受不了了,直接将草药放到嘴裡咀嚼。
好苦!
很快,嚼碎的草药连同她的口水一块出现在他的伤口上。
许易云眼睛一瞪,“你……”
“嘘。”苏晓夏做了個手势,随后将他手上帮着的腰带接下来缠在伤口上,和草药一起包着,“等晚点我再给你换药。”
說完后,她也不管他,转身去收拾东西。
其实是趁他不注意,将一些东西放进空间中,這样可以少拿一点。
他的注意力都在她怎么会医术上面,压根沒注意到這個。
“苏晓夏,你什么时候学会医术的?”
“梦裡学会的。”苏晓夏面不改色地扯谎,“你要是不信,就别问我這么多。”
许易云再次咬牙切齿,起身来到她身后,伸出那只沒有手上的胳膊,迅速圈着她的脖子,将她身子圈到自己怀中。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觉得……我会信你嗎?我可不是娘,不是三個孩子,不会這么容易被你骗!”
苏晓夏觉得耳朵痒痒的,很是难受,“我說了,你不信就别问。”
“苏晓夏!”许易云沉声道,话语之中都是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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