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暴打送上门的人
“许大虎和许小虎在厨房,估计是想对咱们的野猪肉下手,你有武功,去解决他们,那三個女的交给我!”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腻了!
尤其是大房二房,忘了那天有多凄惨了?
“为什么你不去裡面?”许易云试探性问道。
“嗯?你当我傻嗎?他们两個大男人,联手起来可不简单,尤其是裡面還有菜刀啥的,万一他们拿起来砍我一刀咋整?你会武功,你能躲避,你怕啥?”苏晓夏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說出這话的许易云。
“你不会武功?”许易云眯了眯眼睛。
见状,苏晓夏知道這個男人又不知道从哪裡得到的多疑,又开始对她怀疑来怀疑去的了。
于是,她說道:“我要是有武功的话,早就将你暴打一顿,然后收拾我的行囊,转身离开许家,過自己的生活去了!”
這话确实不错,她要是有武功,何必受制于人?
她在现代学的格斗术,在真正会武功的人面前,是沒有任何卵用的,人家一個轻功就避开了,更别說人家有内力!
而且這是书中世界,虽然可以崩人设,但除她以外,固定的人设要是崩了,那這本书估计也崩了!
许易云:“……”
不得不說,她說的很有道理,虽然之前她能跟大房二房的人缠斗,但他看得出来,那路数奇奇怪怪,就像是临时想出来的一样,与武功一点都不沾边。
至于比他先一步察觉外面有人……估计是特别敏锐?
他也沒有想這么多,转身朝厨房走去,厨房的两人還在搜野猪肉,所以并沒有察觉敛气凝神的他。
与此同时,菜园子這边。
李春芳她们三人正弯腰摘菜,心想不管有沒有野猪肉,就光是這些她们沒咋吃過的菜,就已经是一個不错的收入,她们趁着苏晓夏一家在屋裡吃饭,選擇這個时候出手是最对的。
“這菜好嗎?”
正在低头的牛翠花点点头,“好啊!”
不過在回答之后,她才发现问問題的声音居然這么熟悉。
等她抬头一看,三魂差点不见七魄,“苏苏苏苏……苏晓夏!”
该死的,怎么会被发现了?苏晓夏一家不是应该在屋裡吃饭才对的嗎?
李春芳和刘莲也抬起头。
然而,迎接她们的不仅是苏晓夏,還有苏晓夏手中的棍子。
“哎哟!”
“啊!”
“别打了!”
一根棍子加蛮力,苏晓夏直接将在菜园子一顿嚯嚯的三人给打得屁滚尿流。
“给老娘滚出菜园子!”苏晓夏大喝一声,然后朝让她们三人的腿打去。
她们始料不及,连防备都沒有,纷纷丢下手中的菜,一瘸一拐跑出菜园子,来到院子這边。
而在东屋的沈兰和三小只,也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她们。
当然,這還不算完。
苏晓夏提着棍子追過来,一棍子撂倒一個,将她们连打带踹的,丝毫不留情。
“呜呜呜!”
“别打了!别打了!”牛翠花哭喊道,“我错了,你别打了苏晓夏,很疼啊!”
“苏晓夏!我是你大嫂(二嫂)!”
苏晓夏充耳不闻,她出手的结果就是,一定要将她们打伤,让躺在床上不能害人,让她们自食其果!
“打得好!”二宝忍不住鼓掌欢呼,他忽然对坏女人有了一点改观,毕竟坏女人好强。
三宝瞪大眼睛,眼裡并沒有恐惧,只是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那英勇的娘亲。
沈兰担心這一幕会给三小只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于是上前将东屋的门给关上。
“阿奶?”许大宝和二宝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他们不知道为啥要将门给关上。
“你们三個听好了,你们父母沒有教你们,阿奶教你们。”沈兰坐下来,语重心长地看着三小只,“你们以后不要随意动手打人,要是能忍则忍,忍不了再动手!還有,在自己沒有本事的时候,不要去挑衅他人,也不要在他人挑衅自己的时候就愣头青冲上去,一切都要以自身安危为重。”
三小只裡除了早熟的许大宝,二宝和三宝似懂非懂。
“可是阿奶,坏女人刚才就动手打人了啊……您不是說要忍嗎?”二宝摸了摸后脑勺,一脸困惑。
“忍无可忍,就可以不用忍了,而你们也知道,你们大伯二伯一家总是過来打秋风,将咱们家的好东西都抢走,咱们也是一直在忍耐,但這次,你们阿爹和阿娘都忍不住了,所以可以动手教训。”
闻言,二宝哦了一声,“我知道了阿奶!”
他现在不想听长篇大论,他想看阿爹和坏女人是怎么打人的,他对這個比较感兴趣。
于是,他過去趴在窗户上,盯着外面看。
三宝见状,也跟了過去,她一点都不害怕,她就想看娘亲的英姿!
沈兰一脸无奈。
此时,院子裡。
苏晓夏已经将牛翠花、刘莲和李春芳给打得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全身都是伤。
至于许大虎和许小虎,直接被许易云揍一顿,然后扔到院子裡。
“你们,你们……”许大虎眼裡都是恐惧,他一直以来都害怕這個会武功的继弟。
许易云沒有理会,声音微冷,“现在要怎么做?”
人都已经打趴了。
苏晓夏眨了眨眼睛,“让我想想……”
很快,她就想到了,然后說道:“你先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我进屋找娘。”
“找娘干啥?”许易云皱眉。
然而,等他问出口,她已经一溜烟推开东屋的门了。
“娘,你会写字嗎?”
此话一出,东屋的人都愣住了:阿奶怎么可能会写字?
沈兰犹豫一下,看了看苏晓夏,“为啥這样问?”
“我想写点东西,但我不太会写,许大宝的话,可能不认识這么多字,所以想问问娘会不会。”苏晓夏一脸真诚地问道。
她其实会写字,只是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会医术還可以懵一懵,說是有人教。
但写字的话,总不能說自己還被教书先生教過吧?這多不对劲儿啊!
至于为什么会问沈兰,是一位上次人参的事情,它们說,沈兰一下子就看出人参品限,她怀疑沈兰的身份沒這么简单,至少不会像表面那样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