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只对他的副官說话。
副官道是,叫人拉走了姚文洛。
姚文洛不敢再挣扎,生怕在宁祯手裡栽更大的跟头,只得跟着副官走了。
她简直要气得吐血,脸色发青。
她一走,屋子裡只剩下盛家的人,却沒人感觉松口气。
老夫人和盛长裕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老夫人,看向宁祯:“說吧,衣服怎么回事?”
宁祯:“姆妈,的确是姚小姐拿错了。”
“你当我老糊涂?你的衣领裡,为什么藏针?”老夫人逼问。
宁祯:“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回去慢慢查。”
盛长裕:“姆妈,這会儿還要骂她?”
“我总要把事情搞清楚。”老夫人怒道,“你今日要护短到几时?”
“她沒有做错任何事,這是我护短嗎?我公正不偏心而已。”盛长裕說。
老夫人:“……”
一旁的曹妈妈突然跪下:“老夫人,督军,都是我的错。夫人的皮草說了入库,我抬到了三姨太那裡去了。后来夫人說,她并不打算入库。”
宁祯佯装沉脸:“住口,你胡說什么?”
徐芳渡脚步微微一踉跄。
她招来姚文洛,本意是给宁祯一点教训,也带一個人来搅局。不成想,却引火烧身。
宁祯送箱笼又抬走,居然是個套圈,而她竟毫无防备上了当。
徐芳渡:“姆妈,督军,我真不知道這件事。夫人的箱笼,我的人沒动過,来不及清点……”
“我沒說是你。我相信你的,三姨太。”宁祯說。
又对老夫人和盛长裕說,“這事就這样吧,姆妈、督军。家务事,以和为贵。”
复又看向盛长裕,“老话說‘不痴不聋、不作家翁’。”
她上次也给盛长裕說了這句。
老夫人松动。
徐芳渡气得差点吐血。
這件事不查,稀裡糊涂過去,她就要背上嫌疑。
“不是的,姆妈。我的人都可以作证,我的确沒打开過夫人的箱笼。”徐芳渡语气发急。
“夫人說了,她相信你。怎么,你以为夫人說假话?”盛长裕冷淡开口。
徐芳渡几乎要吐血。
宁祯要是信任,她的佣人根本不会提送箱笼给徐芳渡這一茬;宁祯要是信任,也不会說什么“不痴不聋”。
宁祯不是信任,她這是盖棺定论,把屎盆子扣徐芳渡头上。
徐芳渡眼中有泪,一时竟沒了应对之法,只得求助看向老夫人:“姆妈,我真的沒动過夫人的箱笼。”
“好了,好了!”老夫人身心俱疲,“這件事過去了。我也累了,不吃饭,你们都散了吧。”
她竟起身回房了。
徐芳渡差点给她跪下。
倒是說清楚啊!
老夫人走了,徐芳渡再也忍不住哭了,扑向盛长裕:“裕哥,您替我做主。”
盛长裕扶正她:“站好了。我替你做什么主?谁怪你了?夫人都說了,跟你沒关系。”
徐芳渡:“……”
宁祯:“督军,我也先回去了。”
盛长裕嗯了声。
宁祯给曹妈妈使個眼色,叫她跟上,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出来,身后传来脚步声,军靴橐陀。
她回头,盛长裕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
宁祯:“督军,您這是也要回去了?”
“老子還沒吃饭。”盛长裕淡淡道。
宁祯:“那,我請您外头吃饭?”
“摘玉居裡藏了野男人?”
“不敢。”
“前头带路。”盛长裕道。
宁祯只得道是,又对曹妈妈道,“小跑回去,叫人准备晚饭。”
可怜曹妈妈,一把老骨头,撒开脚丫子跑了。
两处院落离得不远,盛长裕和宁祯回来时,餐桌刚刚收拾利落。小厨房沒准备晚饭,只得去大厨房端,有什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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