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被诅咒
今天她给钱,他可以为她卖命,明天另一個人给钱,就可以为另外一個人卖命,谁知道哪一天,他不会为别人来杀她呢。
面前的水都已经凉了,金氏坐了那么久,却一口都沒喝,“今天让你来,是想知道,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动手?時間過去這么久了,我却一直等不到好消息。”
“夫人指的好消息是什么?”
对方却不以为然,随意的在对面就坐下了,似乎根本就看不见眼前的屏风,也不在乎对方的身份,貌似对方即使是皇太后,他也是這样的一副态度。
瘦削的脸上挂着与其穿着,极为不同的冷傲,貌似他才是發佈施令的人,而不是听从施令的人。
粗布宽袍,上面似乎還带着些灰尘,不知道是怎么赶到這裡来的。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跟我装蒜,我要你杀的人消失,立刻消失。”
金氏已经不耐烦,她不想亲口說出来,杀人這两個字,可是对方似乎就是在逼她,把她的耐性也给逼沒了,她现在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冷血魔头,她只在乎她的养子能不能够在田家有個立足之地。
沒想到对方听了她的话就好像是听了個笑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金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有些紧张的躲在屏风后面,甚至都开始寻找逃跑的路径了。
那人笑完,大手一拍桌子。“你還好意思說出口,我问你,我的钱呢?到现在一分钱都沒见着。你還跟我在這裡装什么大尾巴狼。沒钱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谈。”
他敲着桌子。“瞧瞧,来找我谈事儿,竟然连点儿点心都沒点,就让我這样喝白水啊。”
“哼,别說喝白水了,你要是沒帮我把事儿办好,白开水都沒你喝的。”金氏暗自咬牙想着,却不敢說出来。她讪讪笑着,“钱当然会给,但是不是现在,我要看到成果后再付。”
“哼!”
对方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吓的金氏一個哆嗦,他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突然說道,“奶奶的,你不愁吃喝,老子還指望拿钱买酒买女人呢。你若是不给钱,這件事儿就黄了。”
說完抬脚就走,似乎也不想要赚這個钱了。
“哎。你急什么啊,我們两個人這不是各有所需嘛。公平,你给我杀人,我给你钱。你把人杀了,买酒买女人的钱不也就出来了嗎?”
金氏自觉地這件事儿有门儿,不由的开心起来,只要对方有所求,就不怕他不答应,如此以来。田家易权指日可待了。
“哼,你自己留着买棺材吧。你的钱我不赚了,娘的這么小气。這么啰嗦,他妈的,晦气。”
沒想到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金氏說什么,真的抬脚走人了。
金氏追了出来,只看到门外穿梭的人群,她却分不出哪一個才是她刚才见面的人,现在她的心裡懊悔死了,连這個人都不愿意替她做事,她還能够找到谁,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小气,把钱给他就是了。
晚上平安睡在那大杂院裡,屋子裡东西虽然收拾的干净,可是她睡不着,除了担心晚上那個坏人轩辕达会過来,還担心继续做噩梦,她伸手把玩着从家裡带出来的簪子。
這簪子雕工精致,一看就是上品,她也从来沒有想到過,她的婆婆平日裡那么烦她,竟然会为她买這么贵重的物品,就算是从当铺拿回来给她的,那也是一片好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這個时候她才开始觉得,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即使勾心斗角,那大家還是一家人。
可是现在,她不知道田家人怎么处理這件事儿,将财产全部拱手相让,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把田天乐敢出来,那她哪裡是旺夫,那不是成了败夫了嘛。
既然是這样,她倒不如一個人過。
“叩叩……叩叩……”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富有节奏,不急不慢。
平安懒得理,可是又担心有人来救她,她跑到门口,小声问道,“谁呀?”
“是我,给姑娘送吃的来了。”
秦无颜端着饭菜站在门口,他听到平安的声音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吃,你端走吧,沒事儿别来烦我。我不想看到你,你個大骗子。”
平安一听是秦无颜,火冒三丈,奶奶的,若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落到现在的地步,如果不是相信他,她才不会上当受骗。
现在她掐死他的心都有。
秦无颜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脸上的表亲非常痛苦自责,他也不想這样,可是一边是主子,一边是朋友,他只能够顺从。
“我放在门口了,你饿了自己拿。”
“我怎么拿?你傻啊,你把我关起来,我打的开门嗎?别在那裡装好人了,秦无颜,我告诉你,你现在在我的心目中,比卑鄙小人還要小人。你就专门讨好你的主子去吧,沒人性的家伙。”
平安气的拿起屋子裡的杯子摔了出去,這刚甩出去,杯子還沒砸到门上,房门竟然开了,来人一手接住了杯子。
他看着正在发怒的平安,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啊,這是要谋杀我嗎?至于嗎?有這么恨我?”
轩辕达好像是为了故意气她一样,偏偏来气她。
“我要见轩辕随风。轩辕达,我知道你是大汉国的王子,可是你也别忘记了,当初你是怎么答应你二哥的。我是他的朋友,你对我不敬,就是对他的不在乎。”
平安突然想起轩辕随风来,因为這两個家伙,看起来似乎還真是有点儿像,不然她也想不起那個冷面王来。
原以为他会收敛,沒想到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无颜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你出去吧。”
秦无颜将饭菜端进屋子,不安的看了看平安才退出去。
“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嗎?”
平安学着他說话的口吻问。
“好笑,当然好笑。”轩辕达伸手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放在平安面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来呀,喝酒吃菜,想要跟我辩论,你還得慢慢来,最好是把我灌醉,神志不清的时候,說不定你才能够赢我。”
轩辕达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面带笑容,一副挑衅的模样,看着正气的蹦蹦跳的平安。
他的侧脸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是那么的美腻,只可惜美腻之中藏了太多的心机。
“无耻!”
平安說完便不再說话,转身又把玩自己的簪子去了,轩辕达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很是不满意她刚才的话,“什么是无耻,你是我二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对你不敬了,這好鱼好肉的伺候着,還对你不够好嗎?”
“哼,果真是厚颜无耻,将我囚禁在這裡,以此威胁田家的人,這难道還不算无耻嗎?”
平安转過身来,将簪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如果不是簪子质量上乘,恐怕早就被她拍碎了。
轩辕达笑着刚想說道,“吆,好大的火气!”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突然间脸变的煞白。
他起身将她手移开,将她手下的簪子拿了過去,盯着簪子看了眼,十分惊恐的问道,“你這簪子是哪裡来的?什么人给你的?”
“用你管!”
平安气呼呼的将簪子夺了回去,“怎么,连這一只小小的簪子的主意也要打嗎?還真是厚颜无耻。”
“你真是個彻头彻尾的蠢女人,我怎么会喜歡上你!”
轩辕达伸手将她手裡的簪子拿了過去,“這东西是我們大汉国,专门用来下咒害人的,這簪子跟普通的簪子不一样,你只要拿着這东西,很快会沒命的。”
‘“你妖言惑众什么啊,喜歡就拿去,你以为我還在乎這一只簪子么,田家的财产你都觊觎了,這只簪子送你又怎样!”
平安看着他,再看看他手上捏着的簪子,這簪子虽然好,但是也不是那么合她的心意,如果不是婆婆给她的,恐怕她自己不会挑這样的款式。
“真是蠢到家了。”
轩辕达见她還是不能够领悟,不相信自己,有些着急,“除了這個东西,你還收到了什么,是不是還有衣服。還有别的东西。你這些日子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裡有鬼追你?”
平安一下子愣住了,這是怎么回事儿,他又沒看到,怎么会知道自己還收到了婆婆给的衣服,他又怎么知道自己经常做噩梦,梦裡有個女鬼一直追她。
她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难道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是被下咒的东西嗎?”
让她怎么相信,刚刚建立起来的对婆婆的一点儿好感,现在竟然让她如坠冰窟一般,浑身冰凉。
她送她东西,就是为了害她嗎?为什么,她虽然不喜歡她可是也不至于到這种地步,婆婆为什么要這样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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