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较量
“听說老三从莫邪国带回個女人来,這可是真的?”
轩辕凡佑看着大殿之下,立着的朝臣,他们此时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都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因为轩辕达在朝中的口碑還算不错,大家都不想得罪他,对他的私事過问太多。
众人鸦雀无声,轩辕达只好自己站出来,为自己解围。
“帝上圣明,微臣只是在外面喜歡上一女子而已,希望帝上恩准。”
轩辕凡佑听完哈哈大笑,他喜气洋洋的看着他,别說他带回一個女人,就是带回十個女人又怎么样,他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他大费周章,从外面带回来。
“准,只不過是你可不能够有了新欢忘记旧爱啊。”
他的意思非常明确,毕竟另外一個女人,可是他指婚给他的,谁都看的出来,他喜歡谁,不喜歡谁。
只不過为了在朝廷中拉拢权势,他必须得让大臣们利益一致。
“帝上多虑了。”
轩辕凡佑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无意中看到自己的二儿子脸色不好看,他眉头一蹙,随即问道,“随风,你觉得呢?”
轩辕随风還在走神,旁边的人伸手捅了他一下,他才上前一步,和轩辕达四目交接,电花石火刹那间迸放。
“微臣恭喜三弟。微臣沒意见。”
早朝散后,轩辕随风在前面走着,轩辕达从后面追了上去。他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满脸得意的說道,“哼。不错嘛,這么快就会在父皇面前装乖了。”
“你也不错嘛。竟然将他人之妇掳掠回来了。”
“那你可错了,不是我强迫她,是她心甘情愿跟我回来的。”
轩辕达的嘴角勾着得意的笑容,他有些得意洋洋的看着有些意外的轩辕随风,那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怎么?像我這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身份高贵,又懂女人的男人。到哪裡都是被人抢的主儿,一個女人心甘情愿的跟我回来,不可能嗎?”
轩辕随风沒說话,只是大步离开。
看着远去的轩辕随风,轩辕达說不出的得意,他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夏日的阳光,如同时旺盛的火炉,温度炽热,光亮耀眼。
在田家的院子裡,跪着两個丫头。這样的天气,她们两人已经跪在這裡有两個时辰了。
罚她们下跪的不是别人,正是金氏。因为尹平听說平安失踪后,就连夜从大汉国赶了回来,一時間因为不知道平安的下落,急火攻心病倒了。
知道自己的养子是因为什么病倒的,可是金氏却又不想别人知道,着急平安回来,却又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无奈之下就只有将怒火发泄到這两個沒权沒势的丫头身上。
她们两人也算是平安的贴身丫头,可是她们却沒有跟平安一起出去。为此算她们失职。
当然谁都看得出来,這是金氏强加给她们的罪名。可是她们又能怎么样呢?
田天乐在外面寻找了一整天都沒有平安的消息,他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家裡。看到跪在院子裡的丫头,他也沒有了往日的心情。
“都起来吧,跪着有什么用,能够把少夫人跪回来嗎?”
說完他一甩衣袖又离开了家门,這個家他已经不想进了,因为一回去,他就会思念平安。
在外面借酒消愁,似乎已经成了他现在的必修课,不喝的烂醉,那就不是他。
李氏躺在躺椅上,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伸了個懒腰。
這個家裡沒了平安,对她来說正合心意。
既然那法师做法失败,平安沒死,但是她相信,既然能够破了咒,平安就一定知道她害她。
不回来更好,回来了,她還真是有些担忧了。
這样家裡沒了少夫人,田天乐再娶妻纳妾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老爷回来沒有?”
两個丫头战战兢兢的說道,“沒有。”
她叹息了一声,這几天田严峻就像是变了一個人,每天都出去,每天都很晚才回来。
哼,不回来更好,她爬起身来,换上一声亮眼的衣服,扭着屁股去了田家靠后面的房子。
那裡是田严峻,新纳妾的住所。
丁玲正带着孩子在院子裡晒太阳,一直照顾她的奶妈,拿着扇子给小少爷扇风。
旁边桌子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還有糕点,這丁玲一嫁进田家就享受着正室般的待遇,因为她带着田家的骨肉进门的。
丁玲哼着小曲儿,正幸福的看着怀裡熟睡的孩子,突然奶妈轻轻的碰了碰她。
她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李氏带着两個丫鬟又来了,每天她都会不定时的来一次,不是为了看她,更不是为了沟通一下感情,而是来找茬。
丁玲将孩子紧紧的抱在怀裡,忐忑不安的看了看李氏。
“丁玲有失远迎,不知道……”
“沒规矩就是沒规矩,說那么多沒用的干什么。”
李氏看了看旁边的奶妈,又看了看桌子上摆满的好吃的,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葡萄上。
那葡萄不是他们莫邪国的葡萄,而是从别的国家带回来的,這葡萄不多,出去办事的人就,就带了那么一箱回来。
她想要一些,田严峻都不给她,說什么留着给老太太吃。
“哼,沒想到,這老太太還挺年轻。”
她三步两步走到桌子前,一手将盘子裡的水果打翻,声音巨大,将丁玲怀中的孩子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您這是做什么,谁也沒有招惹您,您来我們院子发什么火呢,有什么不满的尽管說出来就是了,這样吓着孩子怎么办。”
丁玲一下子也火了,看着自己怀裡的孩子哭了,她也不想再继续软弱。
李氏瞪着眼睛看着她,冷笑几声,“有什么不满說出来,我不满,对你就不满。最好滚出我的视线,别整天的装可怜,讨老爷同情。”
“我沒有!”
“還敢顶嘴。”李氏挥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丁玲的脸上。
孩子在她的怀裡,哭声震天。
“夫人,您消消气,可别,可别吓着孩子。”
奶妈原本一句话不敢說,想要从丁玲的手裡将孩子接過去,可是丁玲就是不同意。
“吓着孩子,她负责。”
“你们在闹腾什么,你是怎么看孩子的,孩子哭成這样,你不会哄哄他啊。”
田严峻正好从外面进来,孩子的哭声老远他就听到了,這才加紧脚步赶紧過来。
一看到地上散落的水果,再看看一副斗鸡模样的李氏,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来這裡做什么?你再敢来找茬儿,若是吓坏了小少爷,看我怎么收拾你。”
這是田严峻第一次如此不给李氏留脸,他的样子甚至是像头护犊子的老虎。李氏呆呆的站在那裡,半天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這個沒良心的,娶了新的忘了旧的,看我不跟娘說你。”
說着一边哭一边转身就走,走的时候看丁玲的眼神,似乎是带了刀子,想要将她活生生的杀死一般。
“田严峻,我嫁给你這么多年,今天你才露出你的真面目啊。现在儿子整天酗酒,你不管不问,原来是因为有了這個孽种,你已经不要乐儿了吧。”
“啪!”
又是一记耳光,這一巴掌打下去,田严峻自己也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他這一把掌怎么就拍下去了。
“混账!”
“乐儿那是不求长进,這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整天的嫌弃平安,不是你看不上她,不是你又找人给她做法,给乐儿纳妾,也不会出现今天的這种情况。”
“好!都是我的错!我這么做還不是为了乐儿啊。如果我像你一样,整天都跟這個女人纠缠在一起,乐儿都不会长這么大,现在你倒怪我了。”
李氏的眼眸中出现一股可怕的神色,她反倒是不哭了,像是什么都沒发生。
等到李氏走了,田严峻从丁玲手中将孩子抱了過去,轻轻地拍着,小孩子长的跟田天乐小时候很像,都是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
“老爷,对不起,玲儿又给您添乱了。”
丁玲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靠在田严峻的肩膀上,泪水无声滑落。
“算了,日后不要跟她计较,她這個人本性沒有那么坏的,只不過是這几年,不知道是怎么了,脾气也坏了,人心也开始变了。”
田严峻叹息一声,正正准备带着她和孩子进屋儿。
门外响起了管家的呼叫声,他沒有进来,却是满田家大宅子的院子呼喊着,“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跳井自杀了。”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跳井自杀了。”
田严峻眉头一蹙,以为是那两個被折磨的小丫头,他将孩子往奶妈的手上一放,
“我去看看,你们别出来了。”
“嗯,老爷您别着急上火,家裡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
丁玲也有些慌乱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担心田严峻這一走,就好像不会再回来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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