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自食恶果 作者:未知 “你跟着我来的后山?我這一路上怎么一点都沒有察觉,流云,我是来山上给太皇太后找七叶草的,你若想来,直接告诉我一声便是,何必偷偷摸摸的跟着我一道上山?我若是早知你在山上,定会紧紧看着你的,又何至于让你遇到這种事……” 沈念安說着說着,倒像是伤心极了似的,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沈流云简直要气疯了,她根本就不相信沈念安的话,她是跟着沈念安一起来后山的,结果却出了這种事,会害她的人除了沈念安之外根本就不会有别人了! 一想到韩霸刚刚趴在她身上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把沈念安碎尸万段,這一切本该是沈念安遭遇的,为什么变成了她! 沈念安瞧见沈流云眼中明晃晃的恨意,佯装害怕似的往后退了两步。 桃儿赶忙過来扶住她,冷不防却踩到了韩霸的衣服,桃儿皱皱眉,弯腰把他的衣服捡起来准备让十七给他穿上,岂料从那衣服裡却抖落出一张字條来。 “咦,這是什么?” 桃儿将掉在地上的纸條捡起来,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王妃,您看,這韩公子一开始可是奔着您来的!” 她气冲冲的将纸條呈给沈念安看,沈念安粗略看了一眼,旋即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看向沈流云。 “流云,我知道我過去确实强势了些,我不应该仗着我爹是沈家的一家之主就瞧不起你,可我从未有過伤害你的心思,你为何要這般害我?我已经嫁到定安王府了,与沈家乃是同气连枝,你让韩霸来玷污我,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這话一出,众人更茫然了,一時間纷纷好奇那纸條上究竟写了什么,竟让定安王妃的态度发生這么大的转变。 桃儿像看穿他们的心思似的,举着纸條怒斥道:“沈二小姐,你方才口口声声說自己是跟着我家王妃来山上的,可你跟踪我家王妃的目的是什么却始终沒有言明,如今我們终于知道了,你是要帮韩公子探查我們王妃的行踪,好让他对王妃大行苟且之事!结果沒想到他弄错了人,反而让你自己咎由自取,难怪你刚刚口口声声說什么遭遇這一切的人本该是我家王妃,原来你早就知道韩公子会来!” 沈流云双肩一震,沒想到沈念安身边的丫头竟然会当着這么多人的面直接拆穿自己,瞪着眼睛连连摇头。 “不,不是我,這一切跟我沒有任何关系,我是被害的,這跟我真的沒有关系!” “证据确凿,你還敢說无关!” 桃儿不甘示弱地把纸條举高,借着火把的光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上面的字。 “诸位夫人大可看看這上面都写了什么,枉费我家王妃方才還一心想为沈二小姐主持公道,沒想到她竟如此恶毒,一心要置我家王妃于死地,其心简直可诛!” 字條一示人,众人都看清了上面的內容,上面不過寥寥几笔,只写到——“韩公子,我已随堂姐去往后山,請你速速前来,今天晚上,我定助你抱得美人归。” 有了這张字條,再想想沈流云方才的反应,若這還不能說明真相,那就是真拿他们所有人当傻子了。 谁都沒想到沈流云竟然如此大胆,帮着外人去算计沈念安,這是十足沒有把定安王放在眼裡啊! 本来還有人为沈流云鸣不平,一個姑娘家,突然被人玷污了清白,任谁都不能接受,可看到這一幕后,众人心裡的同情瞬间荡然无存,连句话都不敢帮沈流云說,就怕被沈念安视为一伙的。 沈朝臣虽然早就对沈念安失望透顶,但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若真要他做到无动于衷也实属艰难,故而在看到這张字條后,他心裡微不觉察的生出几分怒意,只道二叔一家果然是狼子野心,都到這时候了,竟然還不打算放過念安。 而沈流云见她们一個個避自己如蛇蝎的样子,越发受刺激,不管怎么解释,就是沒人信她,心急火燎之下,眼角余光突然瞥到汪清荷身上,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踱步向汪清荷走去。 汪清荷生怕她一开口就把自己供出来了,毕竟以沈流云的脑子,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种事,佯装痛心疾首的样子走上前用力打了沈流云一巴掌。 “流云,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你怎能做出這种事,你知不知道這样做的后果,沈侍郎和沈夫人养你這么多年不容易,你可曾为他们着想過!” 沈流云被這一巴掌打得脑袋轰鸣,整個人像是突然傻掉了一般,愣愣站在那儿看着汪清荷,在瞧见汪清荷眼中明显的威胁后,只见她仰天苦笑一声,转瞬像疯了似的朝沈念安扑去。 “是你,都是你害的,沈念安,你不让我好過,我也绝不让你好過,我今日就与你同归于尽!” 她身上并未携带什么利器,能用的只有一根珠钗,但是還未奔到沈念安面前便被十七敲晕了。 桃儿唾弃道:“呸,還口口声声說自己是什么名门出身的大小姐呢,心思竟然如此肮脏龌龊,如今自食恶果,可见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真是活该!” 沈念安叹气道:“桃儿,别這么說,不管流云做過什么,她毕竟是我同出一族的妹妹,如今出了這种事,二叔和二婶都不在,旁人也靠不上,我若是也不管,她只怕真要疯了。” 這個“旁人”指的是谁,众人心知肚明,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汪清荷身上。 京中都知道沈流云和汪清荷是朋友,可方才沈流云出事的时候,汪清荷由始至终都无动于衷的在那儿站着,到最后更是打了沈流云一巴掌,這种人,实在算不上朋友。 汪清荷自然也受不了旁人异样的眼神,强忍着怒气看向沈念安。 “此事毕竟是沈家的家事,要怎么处置,還得回城之后听沈侍郎的意思,定安王妃已经出嫁多年,擅自处理此事,只怕不好吧?” 沈念安笑道:“汪小姐,你怕是忘了玷污流云的人是谁,韩公子是忠勤伯之子,你觉得我二叔会如何处置?這件事情,经我的手处理,远比我二叔出面所能得到的结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