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叫她给拱了
“长辈?你们配嗎?”乔菁菁感到好笑。
当年他们残忍对待娘亲时,沒想過他们是兄长,是亲人,现在却一個個地跳出来,以她的长辈自居,真是讽刺至极,不要脸到极致。
父子三人面色一变,刚要再說什么,却被乔菁菁不耐烦地打断了,“你们来找我,无非是觉得我一個女流,会比较好說话,又容易心软,但你们想错了,对于迫害欺负過我娘的人,我都视作仇人,我恨不得他们都死绝。”
三人闻言,面色异常难看。
“一個妇道人家,說话怎么那么难听?你太恶毒了!”于胜元气得胸膛起伏,不敢置信一個晚辈,竟然說出這样狠毒的话来。
“這就难听了?我還有更难听的话,你们要不要听?”乔菁菁冷嗤。
“我們不跟你說啰嗦,我們要见你娘,将你娘叫出来。”于胜景恼怒道。
乔菁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我娘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你们是她的谁?”
“我們是她的父兄,你說我們是她的谁?”于胜元皱眉,一脸不悦,不過想到自己是于菲儿的兄长,立即又觉得有底气了,倨傲地挺起了胸膛,“我們可是你娘舅,還不去将你娘叫出来。”
对方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乔菁菁觉得不可思议极了,他们哪来的脸?
她讽刺道:“当年你们将我娘送到庄上,不闻不问的时候,可曾想過,你们是她的父兄?在听到我娘的死讯时,你们可曾感到难過?可曾去庄子上查看過?都沒有!甚至任我娘的尸骨,埋在废墟中,也不曾想過为她收殓。
你们說,并不知道于氏对我娘做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不,其实你们心裡是知道的,只不過觉得我娘痴愚,死了就死了,反而于氏若顶替我娘,嫁给我爹,你们于家也能得到好处,所以你们明知有蹊跷,也不愿意去弄清真相,为我娘,以及庄上那些枉死的下人,讨個公道。
好在我娘心善,连上天都眷顾她,否则她就那么死了,就真是太可怜了。
你们对我娘那么冷漠、那么残忍,现在怎么還有脸见她?她又凭什么要来见你们?
今日我把话撂在這裡,早在于氏当年害我娘,而你们冷眼旁观之时,我娘就跟你们于家沒有任何关系了,你们休要再上门来纠缠,否则别怪我們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四個字,令于修德身形一晃,险些栽倒,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年纪轻轻的女子,竟這般狠辣无情。
但是对于她說的话,他丝毫不怀疑。
因为乔菁菁身后還有秦墨远三人。
纵使她不会做什么,但秦墨远三人可不是省油的灯,而且以三人的权势地位,要对现在的于家做些什么,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這也是为什么,今日他们父子三人,绕开秦墨远几人,直接来找乔菁菁的原因。
比起秦墨远三人,乔菁菁是弱质女流,总是会更好对付一些。
哪曾想,乔菁菁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她竟毫不顾念血缘,還冷漠地說出赶尽杀绝的话。
于修德有些想不通,自己那小女儿明明天生痴愚,为何生的两個孩子都不傻不說,還這么不好对付?
于胜元兄弟俩還要再說什么,却被于修德给拉住了。
“算了,我們走吧。”于修德目光黯了黯。
他深知再說下去,他们也讨不到好处,反而将人惹怒,真会给于家带来灭顶之灾。
至于老妻……
也是因果报应,让她在大牢中反省反省也好,反正也死不了。
在权衡利弊后,于修德放弃了救老妻出来的打算。
最终,他步履盘跚地在两個儿子的搀扶下,离开了秦国公府。
见三人终于走了,乔菁菁吐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她相信,经過今日這事,于家人不会再上门。
因为他们不会为了于老太太,而将于家搭上。
如乔菁菁猜测的一样,于修德回到于家后,思虑良久,决定還是举家搬离京城。
他害怕秦墨远不解气,会出手报复于家。
至于老妻,反正也一把岁数了,待在哪裡都一样。
……
陆行知得到消息,于修德父子三人去国公府找了乔菁菁,担心她吃亏,立即赶来了秦国公府。
然而他赶到时,却看到乔菁菁在陪于菲儿玩钓鱼。
看着两人一派轻松悠闲的模样,陆行知放下心来。
看来是沒什么事情。
“女婿来了。”于菲儿眼尖看到他,立即大声喊了一句。
陆行知莞尔,走了過去。
他本想问问乔菁菁的,可他刚一走過去,于菲儿便将扑克牌塞到了他手裡,“你帮我玩,我一直玩不過菁菁。”
陆行知看了看手裡的牌,挑眉看向乔菁菁,“你怎么不让一下岳母?”
乔菁菁白了他一眼,“那還有什么意思?”
“女婿,你快坐。”于菲儿拉他坐下,又蹬蹬蹬地跑去倒了茶,端给他。
“多谢岳母。”陆行知温和有礼。
于菲儿摆手,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手裡的牌。
陆行知瞬间压力倍增。
茶也不喝了,立即开始出牌。
于菲儿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原本在她手裡,還剩寥寥几张的牌,沒片刻,竟然多了起来,反观菁菁手裡的牌,却越来越少了。
当下,她欢喜地抚起了掌,“女婿真是聪明,菁菁都玩不過你呢。”
乔菁菁一脸怨念地瞪了眼对面的男人。
陆行知好笑地說:“岳母想赢,我总不能让她失望吧?”
乔菁菁无话可說。
一局打完,陆行知问道:“秦轩沒在府中?”
乔菁菁看了看天色,都要傍晚了,便摊了摊手道:“我哥去长公主府了,不過這次去的有点久,不知是被长公主给拱了,還是他拱了长公主?”
“何意?”陆行知不解。
于菲儿也不解地看着她,并一脸认真道:“可是只有猪圈裡的猪才会拱人。”
乔菁菁“噗哧”笑出声来,“娘說得对,只有猪才会拱人。”
說话间,秦轩回来了。
看到陆行知也在时,他愣了下。
“哥,你嘴巴怎么破了?”乔菁菁眼尖看到了,忍不住出声打趣道。
秦轩闻言,俊脸上闪過一丝不自在,含糊道:“不小心磕了一下。”
“哦,是在长公主府中磕的吧?”乔菁菁一脸戏谑。
看来真被她猜中了。
她哥叫长公主给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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