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公司危机重重
本来合同的事情就让几個股东想开了她,免得她来抢生意。
沒想到食行老总同意她跟进项目,不然她在公司真的艰难了。
“所以這单生意我肯定要做的超级漂亮。”
不然到时候业绩考核不過关,可是要被劝退的。
說是劝退,就是能力不足被开除。
那就丢大脸了。
她可是池温庭亲自带进去的。
一旦被质疑能力开出去,丢的可不仅是她的脸,還是池家的脸。
虽說她家是表亲,但也是实在亲戚,也算池家人。
她当然不能给池家人丢脸了。
所以她现在浑身充满干劲。
势必要打一场胜仗。
食行老总要是的就是她這股必胜的信心。
還问她,“之前那個小女孩,是你介绍来的?”
大表姐一愣,“小女孩?”
“您是說”橙橙?
食行老总不知道橙橙的名字,便问大表姐,“那小姑娘是你什么人?”
大表姐讷讷一笑,有点心虚,“那是我表妹。”
“她今天来公司玩的,不会跟您乱說话了吧?”
虽說她很相信橙橙,但橙橙到底還小,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不小心說漏嘴?
食行老总看她心虚的样子,仰头一笑,“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两個一大一小的孩子,竟然真的挽回了一局,实在让人开眼。
就连食行老总的秘书都看出来了。
小声一句,“這池家亲戚的孩子,都不简单呐。”
食行老总沒否认,“是,都挺聪明。”
不過那個小的明显更机灵。
這個大的,应该是更勤奋一点,机灵肯定沒那個小的机灵。
大表姐害怕橙橙的事情被曝光,到时候被揭穿就尴尬了。
所以一路她都不敢提橙橙去截胡的事情了。
好在食行老总似乎沒把這件事放心裡,下楼就回去公司,并未再提。
大表姐松一口气,赶紧過去交接工作。
一开始她有太多太多东西不懂,但仔细询问,人家都会好好跟她說。
她也聪明,都记下来,非常认真的去校对。
不懂的就去问,可谓非常认真。
橙橙知道后,替她感到欣慰。
她今天在总裁办也收获不小。
先是找出三個隐藏在总裁办的卧底。
接着又找出了秘书身边小助理卧底,简直防不胜防。
她把這些人都记下来。
顺便去资料库看资料。
不查不知道,一查下去,那几個卧底秘书做的合同果然都有問題。
公司大部分资金几乎都流到几個股东手裡。
那些钱看似不多,但积少成多,总数加起来,居然都過亿了。
而且還不止這些。
還有其他项目也被挪到几個股东的個人公司去了。
橙橙发现后,先把资料都整理出来,再趁大家都忙的时候,跑去跟晋梵墨說。
“墨墨哥哥你看,我們公司好多钱都被挪走了。”
“甚至這些生意都被抢走,现在都跟其他股东单独合作了。”
以往谈的生意都是池氏一個公司的。
现在好多合作方都被拉去跟几個股东私人公司合作,收益自然跟池氏无关了。
最关键的是,“這群老东西,抢客户就算了,居然把包装费,运费,保险,都挂在公司账上。”
等于钱是他们個人赚的,但是這些外包装费,以及运输费,都是公司在出。
四舍五入相当于,他们一毛钱沒赚,還倒贴這么多出去!
晋梵墨翻着那些账目,确实跟橙橙說的一致。
“难怪池叔叔最近忙的不可开交,估计池氏内鬼太多了。”
整個公司這么大,一個人确实管理不過来。
加上股东们私心這么重,难免出现問題。
加上一個顾俊海,一個慕容谭,問題就更多了。
橙橙沉思,抿了抿嘴,终于知道上辈子池氏为什么会突然出事情。
就這么多的内鬼跟心怀鬼胎的股东,爸爸一個人确实应付不来。
加上她跟家裡闹矛盾,姐妹俩被绑架,无疑就是慕容谭跟顾俊海以及几個股东一起谋划的。
不然不会那么巧合,公司出事,她们又被绑架。
明显都是团伙作案。
晋梵墨也抿了抿嘴,在想法子。
“我看公司都成内鬼窝了,不如把重要的客户都先挪到你爸爸的個人公司。”
“剩下账目也都算清楚。”
方便那天公司账目出問題,警察来抓的时候可以提供证据。
免得這群老股东把生意都抢走了,逃稅漏稅却成了公司的問題,這样就糟了。
橙橙一拍手,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我现在也想查公司的稅务账目,免得哪天被人阴了。”
以那群老股东的作风,以及顾俊海跟慕容谭想让他们倒台,公司裞务肯定有問題。
她得着重查這個,提前预防。
晋梵墨跟她想的一样。
“那這几天你去把公司稅务本拿来,我們一起校对。”
橙橙想了想,“這個有点难度,不過我会去跟爷爷說。”
大公司一般不会轻易让人看账本。
但池老爷子来处理,就比较好弄。
晋梵墨点头,“可以,我帮你一起。”
橙橙感动,“老铁,還是你对我好。”
晋梵墨无语又好笑。
“天天乱叫。”
不一会儿甜甜也来了,跟橙橙汇报,“我今天去配送室帮忙,也发现了一些配送员的問題。”
比如有的人故意送错货,想耽误交货時間。
虽然最后货物会被找到,但時間被耽误,人家会生气。
最后印象分打折扣,下次可能不跟他们合作了。
這些小错误看似自然,其实都是精心计划的。
因为对方在弄丢這单生意后,立马就给其他公司介绍這份生意。
介绍的公司要不就是老股东的,要不就是顾俊海的。
但顾俊海一直不在国内,所以橙橙怀疑這些被丢失的生意可能都被流落到慕容谭手裡了。
毕竟他一直在国内。
而且他想谋划這些肯定得有钱。
而這些钱,可能就来源于池氏‘丢失掉’的生意。
晋梵墨觉得无不道理。
“既然阿丽說他一直在研究什么机器,就得需要钱。”
但一個常年躲避起来的人,哪来的收入?
所以這些收入可能就是通過抢生意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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