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喝酒玩女人
刘有草心裡也明白,特别是回来听到村裡人說的一些事,知道两個孩子這些年過的苦。一家人不用說太多,看到两個孩子如此懂事,他也放心了。
中午,大姐刘美丽和他的丈夫回来了,看到老父亲就哭的稀裡糊涂,哭完后把刘楠楠刘三瓦好好训了一通,這么多事,這么大的事,居然连說都沒和她說一声。
饭桌上大家其乐融融,做了丰富的午餐,对于這一家子来說今天是這三年来最幸福的一天。
酒喝多了,刘有草的话也打开了,他有些可惜的說道“這些年因为我的事苦了楠楠和三瓦了,我也老了,以后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我就希望啊,以后咱们家能够好好地過日子。”
“爸,咱们沒事,以后你就在家好好休养就行了。”刘楠楠鼻子一酸。
“呵呵,沒事,蹲大狱都沒事,别說回来了。来来来吃菜,吃菜。”刘有草高兴的說道。
……
吃過饭,大姐刘美丽把刘三瓦叫到了房间塞给他一张卡說道“老三,大姐這几年存了几万块钱,家裡的事我一点忙沒帮上,你這還要盖房子,這钱你拿着。以后什么事再敢瞒着大姐,我一定打你屁股。”
“好,我拿着,反正姐夫最近生意也有些起色了。现在爹也回来了,家裡能有什么事。你跟姐夫好好過日子,有時間回来看看就行了。”
“对了爹也回来了,你以后准备干啥,真的准备种一辈子地啊。”
“等房子盖好,我建一個养猪场,一边养猪一边种地,地是我們的根,不让让他荒了。”
“行,到时候要是缺钱在和姐說。”
刘美丽走了出去,刘楠楠走了进来“你個臭小子钻钱眼裡了,大姐的钱你也要。”
“我先帮她存着。姐夫好胜心太强,万一以后生意干败了,我再還给他们。”
“嘴裡說不出一句好话,你就不盼着一点好的啊。”
“我這不以防万一嘛。”說完打量了一下刘楠楠的着装“咱们现在有钱了,你回头去买点漂亮的衣服,不能再這么寒酸了。”
“怎么嫌弃我了,我一個农村人穿那么漂亮干嘛!”
“你真的认为我們会窝在這個山窝窝裡一辈子?”刘三瓦看向了窗外“我能感觉到,我們早晚会出去,早晚会的。”
……
晚上,唐昆做东,請了刘三瓦吃了一顿饭,饭局除了他之外還有孙大同父子,所长赵建国,镇长副镇长還有长云酒店的赵方和一個开超市的老板。
除了唐昆和刘三瓦,其他的人是大河镇最有钱和最有权的人,起码這一顿饭這些人都认识了刘三瓦,也都知道刘三瓦和唐昆摒弃前嫌开始合作了。
吃好饭,唐昆提议开车去县裡酒吧玩玩,刘三瓦觉得太晚了,镇长和赵建国也觉得那种地方不适合他们去玩,影响不好。最后,几個人去了赵方在长河镇开得唯一一個ktv裡。
也不知道赵方使了什么能耐,找来了七個又漂亮,這些人也都沒见過的姑娘陪他们喝酒。
刘三瓦本来吃饭喝得就不少,又在ktv红酒洋酒的喝着,越来越晕,坐在他旁边的姑娘穿着性感,紧贴着刘三瓦拿着骰子說道“弟弟你又输了哦?”
刘三瓦在隐约,酒精的刺激下也越来越放得开,露着姑娘說道“我以前又沒玩過,敢不敢玩点大的,谁输了不仅得喝酒,還得脱。”
到现在,時間都挺晚了,镇长等人又是上了年纪,又是家裡有老婆又有官衔,只能先走了。最后只剩唐昆孙大同和刘三瓦,在看另外两边,唐昆和姑娘玩的起劲,孙大同都开始动手动脚了,只有刘三瓦這边一直正经兮兮的玩着。
“你還等什么呀真的是。”坐在刘三瓦右边的孙大同,直接伸了一只手从姑娘后面把她的性感衣服扒拉了下来,白兮兮的胸部露出来更多。
孙大同凑過来說道“兄弟,想不想看出好戏?”
刘三瓦一愣,而孙大同已经拿出了钱塞在了两個女人胸口,只见两個胡娘站了起来,走到前面空地跳起了性感的舞蹈,相互配合,互相蹭着,不仅如此還相互托起了衣服。
刘三瓦瞪着眼睛,看的眨都不眨一下,看着两個姑娘将衣服脱掉,就只剩内衣内裤,還在扭动着身子,不断地做出挑逗撩人的姿势,甚至還互相亲吻。
孙大同也兴奋的走了過去,站在姑娘后面,手扶着姑娘的腰肢,不断地跟随着她们一起扭动着,时不时蹭着自己的身体。
第一個姑娘内衣掉落,刘三瓦感觉全身更加兴奋,看着弹跳出来的大白胸,真想冲上去好好摸上一番,他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走了過去,看着越来越来越近的大白胸,他终于伸出了手,但是就在他即将要抓上去的时候忽然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下子冲进来十個人,手裡握着钢管大喊道“给我打,给我往死裡打。”
忽如其来的状况让姑娘们吓了一跳,赶紧尖叫着躲到了后面。而這时候,十個人已经对唐昆,刘三瓦和孙大同冲了上来。
“啪”一棍砸在了酒瓶上,沙发上的唐昆躲了過去,并且顺手拿起一個酒瓶丢了上去。
摆台前面的空地上,第一個家伙冲向刘三瓦,酒精上头的刘三瓦在对方棍子還沒下来的时候一個转身捏住了对方的脖子,脸色难看充满愤怒,然后鲜血从刘三瓦指缝中流了出来。
“啪”他将這個家伙丢在一边,后面冲上来的家伙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继续往前冲着,结果一個被刘三瓦一拳砸碎了心脏,一個被刘三瓦拧断了脖子。
“杀人了···”剩下的人开始倒退,他们看到刘三瓦鲜血淋淋的拳头,然后又惊恐的看向了唐昆,吓得转身就跑。
“啪”被打开的门被刘三瓦一脚踹的重新关了起来,并且开门的那個人被刘三瓦一拳揍得脑袋撞在了墙上爆裂了“死一個也是死,那就都死吧!”
“大哥,饶命啊,我們···我們是受人指使啊,饶命啊大哥。”剩下的六個人纷纷下跪。
“受人指使,受谁指使?”
“王贵是王贵,他在外地,花钱让我們跟踪你,让我們教训你一顿··!”
刘三瓦一伸手咔嚓捏断了這個家伙的脖子,然后看向后面的人“他說的是实话嗎?”
后面五個人已经有一個吓尿了,有的摇头有的点头,似乎都被吓的神志不清了。
“大哥,我們也不知道是谁啊,我們是拿钱办事···真不知道是谁啊。是那個人让我們說是王贵让我們干的。”這家伙說着又求饶道“大哥,我說的是实话,我不想死,别杀我。”
這时候唐昆走了過来,手裡拿着一個酒瓶片,从他后面就把他脖子抹了。然后反手一個酒瓶砸到另外一個人头上“大同,上啊,宰了他们。”
尽管剩下三個人求饶,還是被唐昆和孙大同一人杀死一個,最后一個想要拼命,被刘三瓦一脚踹死,然后第一次杀人的孙大同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至于墙角的三個女人,吓得已经完全說不出话了,看见满手是血的唐昆走了,一個個哭着哀求道“昆哥,别杀我們,我們保证不說的。”
“三瓦你觉得呢。”唐昆回头看着刘三瓦。
刘三瓦走過来,其中還有两個光着上身的,刘三瓦挣扎着,最后深吸一口气“给点钱让她们走吧。”然后脑袋有些难受的坐在了沙发上。
唐昆又倒了两杯酒递给刘三瓦一杯“這一杯庆祝咱们成为真正的兄弟,一起玩女人,一起杀人,也算是共患难了,以后哥不会亏待你,有钱大家一起赚。”
刘三瓦伸出手端起了酒杯碰了一下,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喝下這最后一杯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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