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田园的纯真
菜端了上来,四個人坐在四边,挺圆满的。男主人郝新来刚准备给刘三瓦倒酒被他媳妇那筷子抽了一下“人家還受伤呢,不能喝酒,你這看谁都给人酒喝,也不分人。”
“对对对,受伤不能喝酒,吃菜,吃菜,肯定饿坏了吧!”
刘三瓦根本沒有客气,端起碗大口的吃着“真香。”一边吃一边称赞着。让一旁的郝佳茹笑的乐开花,還给刘三瓦夹了菜。
“对了叔,我這要回到刘庄村還有多远?”
“還有一大截,還得翻過两座山才能到你们镇子上,你是怎么伤這么严重的?”
“在城裡有個混蛋和我有仇,沒想到会在回来的路上堵我,要不是遇到叔叔和婶婶,我算是完蛋了。”
“還有我呢,我先发现你的。”郝佳茹在旁边邀功。
“对,還有你,要不是你昨晚洗衣服,我也吃不上你做的饭了。”刘三瓦三两口把第一碗吃完了,又盛了一大碗问道“叔,這是哪個村,我怎么不知道山裡還有這么個村子?”
郝新来說道“這裡呀,不算村,以前我父亲那辈住在外面,后来因为发大水淹了村子就逃到了這裡,因为我在這裡出生又是新来的,就有了郝新来的名字。我們虽然不少都是来自外面那個村子,但沒人愿意回去了,這裡挺好,住着舒服。”
刘三瓦沒想到他们农村還有村中村,在這种沒有电,只能靠灯火,沒有路只能靠步行的村子裡生活,虽然苦,但却乐在其中。
……
吃好饭,刘三瓦准备离开了。郝新来把从刘三瓦裤兜裡拿出来的钱,卡,手机都递了過来“這些都是你的东西,你点点。”
刘三瓦接了過来說道“這几百块钱你们留着吧,我這命是你们救的,回头我会在回来感恩你们的。”
“那我可沒资格收了,虽然是我們家佳茹发现的,可救你的是我們村长,他配置了不少草药把你救過来了。”
“哎呦,那我得去感谢一番了。”
“现在去也沒用,他不在家。他呀就喜歡呆在山林,采草药,研究小动物。年纪虽然不小了,身子骨硬朗的很,有时候我感觉我都不如我們村长了。”
“那他啥时候回来啊?”
“一般两天一回,有时候赶上下雨啥的可能会晚点。他也知道大家伙担心他。”
刘三瓦琢磨了一下,救命之恩不說怎么报答,起码要当面感谢一番,說道“叔,那我··”
“你想留下来等他两天?沒問題啊,我就怕你家裡担心。”
“家裡沒事。”說完拿出手机准备打個电话,才发现电话进水坏掉了。
……
下午,两人又下地干活去了,刘三瓦在院子裡晒着自己的手机,看到郝佳茹正在洗衣服问道“你都十五了怎么沒去上過学啊?”
“我爹說了,女孩子上学沒用,而且我們這离学校太远,每次上学很危险。他還說外面都是坏人。不過我爹会自己教我,他教的可好了。”
“看出来了,你名字取得都這么好听,比我們村的姑娘好听多了。”
“呵呵呵呵”郝佳茹开心的笑着,笑声就像百灵鸟一样动听。
忽然刘三瓦看着郝佳茹拿起了自己的内裤正准备洗,他咳嗽了一声“那個我来洗吧。”
郝佳茹一愣,看了一眼說道“刚才大的你不洗,居然要洗小的,我才不干呢。”
听到郝佳茹這句话,刘三瓦愣住了,這是多么单纯质朴的姑娘,哪怕在他们村這么大的姑娘哪有如此单纯和质朴,好像沒有一丝杂质的污染。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你是個好姑娘。”
……
第二天,刘三瓦就和郝新来夫妇俩一起下地干活了,本来就是农村人,干活麻利,手脚勤快干的又漂亮,深得夫妇俩的喜歡。
“三瓦,你都十七了,你家裡咋還沒给你介绍对象啊?”郝婶问道。
“婶,外面现在不比从前了,结婚都晚了,都学城裡。我還不急呢。”
“也不知道城裡人跟谁学的,以前皇亲国戚家裡的小孩娶妻嫁夫的一個個也沒說多晚啊。婶虽然沒出去過几次,沒见過什么大世面,但是结婚這种事可能乱来的。”
“现在婚结早了都沒用,不领证国家也不承认。我家裡有個二姐還沒结婚呢。”
“是個懂事的孩子,呵呵呵。”郝婶夸着。
一旁干活的郝新来笑道“沒听出来嗎,你婶子给她女儿找女婿呢。村子裡本来人就不多,這不现在,村裡的小伙要么太大,要么太小,這事把你婶子愁坏了。”
“我找女婿有什么不对嗎,早晚不都要找啊。人家三瓦本来就挺懂事的。”
“婶,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昨天我和佳茹聊了一会,你们這女儿非常单纯,不,单纯這個词形容不好,就像荷花一样,也不好,就像這片田地一样,就像上天的恩赐。”
“呵呵呵,你把她夸成這样,她肯定乐翻了。”
郝新来直起了腰叹气了一口气“這是我最欣慰的地方,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她太单纯了,但她早晚得嫁人,我希望她能一直保持這样,天真,灿烂的模样,但是我也知道她嫁人之后一切都会变了。”
“她才十五呢,不着急呢。叔還有時間帮她找到一個合适的。”
“刚才你那一番话,我就觉得你合适,你懂她。但是···”郝新来說不下去了。
“因为我外面有仇家?”刘三瓦呵呵笑了一声“就算沒有我也不合适。”說完低下头继续干着活。但心裡却想着那些复杂,持续不断地血腥争斗。
……
早上吃過早饭,郝新来說道“三瓦,今天别跟我們下地了,估计村长一会就回来了,让佳茹领你去一趟,你也别来找我們了,抓紧回去吧,這都出来好几天了。”
“行,叔婶,你们先去忙吧。”刘三瓦說着帮郝佳茹一起收拾着碗筷。
洗碗的时候两人蹲在地上,郝佳茹问道“你见過村长就走了嗎?”
“是,我家在刘庄村,我出来挺久了,得回去一趟了。”
“那你以后還会来看我嗎?”
“会!”刘三瓦不假思索的說了答案。
“呵呵,那就好,我在家等着你啊。”
刘三瓦看到郝佳茹一個肯定的回答都能如此开心,這种人活的才最真实,最无拘无束,最自我,最像個人。
洗好碗,郝佳茹拉着刘三瓦的手走在村裡的小路上,她在前面走着還提醒道“我們這都是石头路不好走,你小心一点。村长住在最后面,他就是不喜歡和我們住在一起,怪老头。”
刘三瓦跟在郝佳茹身后被牵着手,仿佛回到了童年一样,只是单纯的友谊和单纯的玩耍,說着单纯的话,看起来那么幼稚,实际那才是最真实的人生。
终于,穿過了這個小村子,刘三瓦看到了一块高地上的一個竹屋,有一條石子路可以通向竹屋。郝佳茹一路牵着他,一边走一边喊道“村长,村长,你救的刘三瓦来看你了,他要走了,你出来看看他,他已经好了。”
竹屋门打开,一個穿着灰色一炮的老者走了出来,双目炯炯有神。
当刘三瓦看到村长的时候,直接愣住了“是,是你,给我畜生黄金液的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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