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调虎离山
所长赵建国端着茶杯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的刘三瓦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严重的错误,我看你還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误,但是有個家伙拿了我家两万块钱還找人要杀了我,這個人的错误应该比我要大得多吧?”
“证据呢,你有证据嗎?”赵建国坐下来說道。
刘三瓦拿出了手机,播放了十個人的录音,有的清晰有的不太清楚,但所有人都說了一件事,王青虎雇佣杀人。“赵所长可以追究我打人的职责,但是他们都冲到我家裡了,我应该算是自卫吧,并且我還未满十八岁。”
赵建国听了录音喝着茶說道“那你总得出医药费吧,现在那些人的家属闹得很凶啊。”
“找王青虎,人是他找的,出了事,他自己承担。如果赵所长非要让我负這個责任,我不介意去市裡的警察局,实在不行我把事情闹大,看看是谁对谁错。”說完刘三瓦站了起来走到赵建国桌子面前說道“王家這次麻烦大了,赵所长您可一定要公正啊。”說完刘三瓦转身离开了赵建国的办公室。
刘三瓦离开,赵建国又给孙大同打了一個电话,仔细询问刘三瓦的事情,结果孙大同一问三不知,完全不知道他這個老同学到底什么情况。
……
刘三瓦开着刘二狗的摩托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镇子边上的一個沙场,這旁边有條河,沙场就是孙大同家的产业。
来到办公室,看着头大脖子粗的孙大同给他丢了两千块钱“這次多谢了。我還有事,我得先回去了,以后有事還得麻烦你。”
“等等,你怎么回事啊,你和那王青虎。你和我說說,我给你出出主意。”孙大同說着就把两千块钱丢了過来“行了吧你,你家的情况我也知道,咱家平时虽然不处,可也沒到一個电话就得要你两千块钱的份上。”
刘三瓦坐在旁边沙发上,和孙大同唠嗑了起来。
孙大同听完气的差点把烟灰缸都砸了“這孙子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太特么欺负人了。”
“沒事,以前我忍着不想动手,既然他愿意找麻烦,我就奉陪到底。”
“三瓦,我劝你還是搬走吧,你虽然现在能打,但是他们家有钱啊,你能打十個他们找一百個,你能打嗎,這么硬下去不是事。”
“沒事,我知道分寸。对了,這两千块钱你拿着,帮我找几個人,我得出来怕我姐在家不安全,等這事结束了,在請你吃顿饭,我先走了。”說完带上墨镜,离开了办公室,骑上刘二狗的破摩托车,拉风的往回赶去。
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买菜回来的王贵家的保姆,骑着一個电瓶车,他骑着摩托直接拦在了前面,吓得对方差点摔倒,张嘴就要开骂,但是看到是刘三瓦沒准备搭理转头就要走。
“我是来给你一個劝告,别和那对父子走太近,你虽然是個保姆,可干的绝不止保姆這么简单吧?”刘三瓦摘下墨镜說道。
“你··你胡說什么呢?”
“自己想清楚吧,到时候沒人救得了你。”刘三瓦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然后骑车走人。
……
去了刘二狗家還了摩托车,刚准备走,看到从地裡回来的刘英娜,梳着两個辫子,也长成大姑娘了。“三瓦哥,你怎么来了,你這头怎么了,我听說你家最近出事了?”
“行了,小孩子别瞎打听。”刘二狗說道。
“谁小了,我就比三瓦哥小一岁而已。”
“你還上学呢,的确有些麻烦,不過都是小事。快开学了吧?”
“明天就开学了,一晃眼七天就過去了,太快了。”
“好好读书,以后考個大学,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放下菜的刘英娜又追了出来說道“三瓦哥,你别走嘛,中午留下来吃饭?”
“呵呵,不了,家裡就我姐一個人。”
刘英娜低着头,忽然又說道“那把楠楠姐一起叫来嘛。”结果一抬头刘三瓦都走下去了。一跺脚說道“好你個刘三瓦,這么不给我面子,哼。”
……
“唐总,我這遇到点麻烦,需要找几個好手,我這破村子不好找啊。”
“好好好,下午就能到是吧,行,沒問題。”王贵挂了电话,把电话一放說道“要不,爹给你出個主意。”
“什么主意?”
王贵悄默声的给王青虎說了一遍,說完之后摸了一下自己的秃顶“主意如何?”
“绝了,真是绝了,爹,您真不愧是老司机啊。”
……
下午,刘三瓦和刘楠楠刚从地裡回来,忽然有人敲门,說自己是警察,刘三瓦通過门缝看了一眼的确是警察,打开了小门“什么事警察同志。”
“我們是派出所民警,对于昨天聚众斗殴的事情,我們想請你回所裡再录一份口供。”然后他又低声說道“赵所长派我来的,關於你们家钱的事。”
刘三瓦一听琢磨了一下說道“等我一会,我去换件衣服。”
……
他来到派出所之后,這個警察让他自己进去,赵局长在办公室等他。刘三瓦走到赵所长办公室,看着脸上有些意外的赵建国說道“你找我来的?”
“沒有啊。”赵建国一脸郁闷。
刘三瓦忽然觉得這是计,连忙转身往回跑然后又回头說道“警察李洋,把他抓住。”
他去了街上,平日裡黑车不断的黑车今天居然一個都沒有了。越是這样他就知道事情越糟糕,来的时候兜裡也沒多少钱,走到一個骑自行车的旁边把兜裡的五百块钱递了過去“自行车我要了。”說完飞快的骑着自行车冲了下去,直接冲到了黄沙厂。
孙大同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刘三瓦抢了车钥匙,“什么事這么着急投胎啊。”
“回头解释。”已经跑出去的刘三瓦骑上了孙大同的炫酷摩托车,直接奔向家裡。
“姐,姐!”刘三瓦敲着门,但是喊了半天裡面沒有一点声音。
“妈的。”他往后退了几步,冲刺過去抓住大门直接翻了进去,裡面是被插上的,他连忙跑进屋子裡什么人都沒看到,忽然电话响了,接听之后对面說道“刘三瓦,在找你姐嗎?”
刘三瓦一听声音不是王青虎的,立刻想了起来,怒道“王贵,你特么把我姐抓哪去了,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父子俩的命。”
“看来你一点都不关心你姐啊,要不要听听她叫床的声音啊。”王贵嚣张笑道。
“她在哪?”刘三瓦三個字充满了怒火。
“西塘,来吧,等你来了也许還能见她最后一面。”說完王贵挂断电话。
……
镇子裡一個酒店的房间裡,被抓来的刘楠楠捆着双手双脚堵着嘴巴遮着眼睛,坐在床边,她不停挣扎但是根本挣扎不了,嘴裡发出唔唔的声音也沒有人能够听见。
忽然门打开,心情愉快的王青虎走了进来,他一边解开领口一边說道“别挣扎了沒用,這裡是套房,沒人能听见的。”他走到刘楠楠身边,摘下她的眼罩,撕开胶布一笑說道“楠楠沒想到吧,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为了得到你,可是让我大费周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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