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玄冥二老 作者:柴余 大都城外三十裡,一片光秃秃的荒山,山谷低洼处,临时布置了一個刑场。 犯人跪在刑场中间,旁边两名刀斧手站立。不远处桌案后面,太师椅上坐着监斩官。另外有大量的蒙古士兵,将刑场裡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真是我?” 行刑時間是正午,也就是十二点,米小侠九点左右便赶了来,隐藏在旁边高处的山丘上,往下一看不禁微微一怔。 那名临刑的犯人,竟然真的是他,或者說是他的模样。 “有意思。” 米小侠可以易容成贝小山,那旁人易容成米小侠,也就不足为奇。 乍一看,那犯人好像受過重型,浑身伤痕累累,精神也极度萎靡。但若是高手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其实那人内在气息很充足,目光中不时流露出一抹狡黠。 而且,這人赫然是银色称号,江湖二流高手! “咦,這又是谁?” 正当米小侠观察的时候,忽然发现,在对面的山坡后面,竟然還藏着两人。 相比米小侠,那两人来的還要更早一些。如果不是方才其中一人气息稍微重了一些,米小侠差点沒有发现。 米小侠一阵好奇,除了他之外谁還会来,又是什么目的。接着施展轻功,悄悄向那两人潜行過去。 “是他们……” 十几分钟之后,米小侠来到对面,距离那两人已经不远,也看清了两人的模样,不禁微微睁大眼睛。 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玄冥二老! “难道赵敏来了?” 玄冥二老是赵敏的手下,而且赵敏正在被通缉,既然他们二人在這,赵敏也很可能在。 但米小侠四处搜索一番,并沒有其他人的行藏。如果赵敏真的来了,断然瞒不過他。 “奇怪……” 米小侠不禁微微皱眉,赵敏现在处境危险,怎么還会派出玄冥二老。 “应该不会。” 紧接着,米小侠忽然笑了笑。 這裡既然是处斩‘他’的刑场,那玄冥二老应该也是为他而来。难道說,赵敏特地派出玄冥二老,来劫法场救他。 但如果是這样,赵敏为何会做到如此? 米小侠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這才自嘲的笑了笑,赵敏怎么可能喜歡上他呢,這实在有些自作多情了。 “不過……” 虽然感觉不可能,但再仔细一想。 此时這個所谓的刑场,分明就是一個陷阱,为的就是引诱某人,然后将其擒获。 可米小侠在蒙古之中,相熟的人也只有赵敏了。而且处斩告示,刚好贴在赵敏的通缉令旁边。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为了引诱赵敏而来。 也就是說,难道对方认为,赵敏会为了米小侠涉险? 但這实在太荒谬,他跟赵敏只有過几次接触,赵敏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 况且,以赵敏的机敏,這么明显的陷阱,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米小侠不禁一笑,设计這個陷阱的人,脑子进水了不成。 “咦,不太对……” 米小侠略微沉吟,又仔细观察一番,忽然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玄冥二老隐藏的位置,尤其是他们的状态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救人的。而且恰恰相反,倒像是张網以待,正耐着性子等猎物出现! “這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米小侠,此时也有些糊涂了。 但不管怎样,只要看下去,总会有结果。 米小侠也不着急,静静地潜伏在一旁,看着事情的发展。而以他的武功,别說是那些普通的蒙古士兵,就是玄冥二老,也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行藏。 太阳缓缓升高,時間不知不觉的流逝。等到日到中天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在告示中写的清楚,正午行刑。可是现在,刑场上一片风平浪静,既沒有劫刑场的人,监斩官也沒有行刑的意思。 “這就尴尬了……” 看到這裡,米小侠不禁笑了笑。 這些蒙古官兵做足了戏,想引人前来,但可笑的是,除了米小侠這個看热闹的之外,谁也沒来。此时刑场上,不论是那個假冒的犯人,還是蒙古官兵,都是一脸的百无聊赖,看着都那么的尴尬。 对方沒有动,米小侠也不动,就這么继续等着。 太阳开始偏西,等到几個小时之后,眼看已经是傍晚时候。這些蒙古官兵已经等了一天,却一点动静也沒有。 “累死本官了,看来是不会来了,去請两位大人出来吧。” 這时,监斩官伸了個懒腰,对旁边侍卫吩咐說道。 侍卫应声离开,不多时,和玄冥二老一起出来。 果然,玄冥二老果然是张網之人。 “两位大人,都這個时候了,咱们也撤了吧。” 监斩官站起来,对玄冥二老恭敬的請示說道。 “撤吧,我早就說過,绍敏郡主比狐狸還狡猾,這個方法根本不可能将她引来。” 鹿杖客摆摆手,轻哼一声冷笑說道。 “玄冥二老……” 米小侠耳力极强,当听到鹿杖客的话之后,不由的眉头一皱。 這些蒙古人设這個局,竟然真的是为了引诱赵敏前来。但令米小侠意外的是,玄冥二老竟然已经背叛赵敏!并且此时帮着蒙古皇帝,想要抓住赵敏! 叛徒最为可恨,而且這样一来,赵敏身边护卫的高手,就只剩苦头陀一人。 “……算了。” 米小侠皱了皱眉,片刻之后转身离开。 虽然有些担心赵敏,但赵敏并未中圈套前来,說明赵敏对他并沒有什么特殊感情,米小侠也不必自作多情。 况且以赵敏的才智,就算沒有高手护卫,也不可能這么容易被抓住。 最重要的是,米小侠根本不知道赵敏在哪,又怎么帮她? 這事关系到蒙古皇帝,着实麻烦的很,米小侠却沒有太多時間耽搁,想了想還是决定离开,继续赶赴倭国。 米小侠悄无声息离开之后,那些蒙古官兵也开始整队,紧接着离开。由于玄冥二老武功高,轻功快,所以并沒有和普通士兵一起。 “师兄!你闻到沒有,好香!” 走了一半,鹤笔翁忽然停下,两眼泛光的问鹿杖客。 “闻到什么,這荒山野岭的尽是些腐草味,哪有什么香气。” 鹿杖客哼了一句,今天白等了一天,心情明显不是太好。 “师兄你怎么闻不到呢,酒香啊!” 鹤笔翁几乎要流出口水,鼻子迎风嗅了嗅,接着眼前一亮,径直朝西北方向奔去。 “酒香?這裡哪有什么酒香!” 鹿杖客皱了皱眉,但鹤笔翁早已奔了出去,不得不追了上去。 鹿杖客和鹤笔翁自小同门学艺,到现在为止都沒有分开過。而且两人都沒有娶亲生子,可谓是真正相依为命。 “哪裡来的酒香……” 相比鹤笔翁的愚钝狠厉,鹿杖客却是奸诈阴毒。心道這荒山野裡的,连個人家都沒有,又怎么会有酒香? 但他也知道,鹤笔翁嗜酒如命,见到美酒就走不动路,一如他见了美女一般。這会拦是拦不住的,所以他只能暗暗警惕。 “哈哈,找到了!”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玄冥二老忽然发现一個茅屋小院,鹤笔翁一阵兴奋,那酒香就是从這裡传出的。 紧接着,两人径直走了进去。 只见院子中间,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只小小的火炉,上面正放着一瓮酒。现在酒水已经煮沸,鹿杖客也闻到了满院子的酒香。 “好一個美人儿啊。” 当鹤笔翁望着酒瓮流口水的时候,鹿杖客却看着石桌旁边,正在煮酒的年轻妇人。 此时已经是深冬,這妇人穿着自制的皮袄,虽然不是很精致,却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這妇人的身材饱满,俊俏的脸蛋儿一双杏花眼,每一处都刺激着鹿杖客的肾上腺。 “這是什么酒,怎么這么香。” 這时,鹤笔翁擦了擦嘴角,就要走過去取酒喝。 “等等!” 旁边鹿杖客却一把抓住他,使了一個眼色。 两人在一起几十年,一個眼神鹤笔翁便已经明白,小心酒中有毒! 鹤笔翁虽然愚钝,但也不是太傻,這确实像极了陷阱。 “唔,喝酒啊。” 而這时,那年轻妇人倒了一碗酒,已经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也许是酒太烫,火炉太烤,年轻妇人說了一句,顺手扯了扯衣领。 而這一扯,瞬间露出一片雪白的。如此饱满,偏偏還能保持挺翘,鹿杖客瞬间一阵激动,感觉他身体的某部分也挺了起来。 “小骚货!我来了!” 鹿杖客喊了一句,接着就扑向了那年轻妇人。 方才他已经观察過,這妇人只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况且他已经暗暗防备。 “哎呦,大爷,這么着急作甚,想把人家吃了不成。” 一把被鹿杖客搂在怀裡,那年轻妇人非但沒有躲闪,反倒一阵娇嗔,越发的风情无限。 “师哥,這酒小美人试過了,我可喝了。” 鹤笔翁又哪裡等得及,也不嫌烫,直接端起火炉山的酒瓮,就這么喝了起来。 其实鹤笔翁還是留了一個心眼,他怕酒中无毒,但酒碗或者那女子的嘴上有毒,所以不喝酒碗裡的剩酒,而是直接喝倒出過酒瓮裡的酒。 “啊!好酒!” 鹤笔翁仰着脖子畅饮了一气,直接喝掉三分之一,這才停下抹了抹嘴角。 “哈哈,两位,我给你们准备的美人儿和美酒,是否還满意。” 正当鹤笔翁紧接着将酒喝干,鹿杖客搂着年轻妇人亲嘴的时候,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爽朗的笑声,接着有两人从茅屋当中走出来。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