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设陷阱引狐狸
不過,刘美娟确实也很辛苦,除了要暂代大哥总裁的位置,另一方面也可能会像大哥那般成为植物人。因为刘氏家族三個男丁,连续车祸出事,全成了植物人,使我更怀疑刘氏家族的风水给人做了手脚。从刘美娟的交谈中,我也似乎肯定,她大舅利用风水神术,在背后发动起谋财害命的阴谋。
“刘小姐,现在能說出你刘氏家族,到底发生過什么事嗎?”我說。
“嗯……好……”刘美娟喝了一口咖啡准备叙說。
我也把杯裡剩下的咖啡全喝光,聆听外界不知道的贵族丑闻。
“龙师傅,自从我父亲中了风之后,家族的生意就交给大舅管理,他便成为总裁。而我大哥当时正在读书,后来大哥回来后,便接掌了业务,大哥无意中发现,大舅利用总裁的职务,竟把所有赚钱的机会,以低价卖给他私下成立的公司,因为這件事被揭发,大舅无條件退出管理阶层。”刘美娟說。
“刘小姐,为什么会說你大舅无條件退出总裁之位呢?那個总裁之位不是刘氏家族的嗎?你大哥回来公司,那你大舅便应该退位才是,我对這一点很不明白。”
“龙师傅,刘氏家族的生意遍布全世界,但总裁一职,是要通過股东大会选出来的,要是总裁任职其间沒做错事,是不能随便更换的。”刘美娟說。
“刘小姐,但你大舅犯了刑事,为何不将他绳之于法呢?”我好奇的问。
“龙师傅,不将他绳之以法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我們的大舅。”刘美娟叹气的說。
“刘小姐,你大舅维持私下开的公司,那他当总裁的时候,业务肯定是亏了大钱,股东为何不借這個理由把踢他下台呢?”我问。
“龙师傅,那就是我大舅聪明之处,他不会让业务亏钱,只是将有赚大钱的机会,卖给自己私下的公司。他自己的公司赚大钱,但公司业务上仍有小钱可赚,這样股东怎能踢他下台呢?”刘美娟无奈的說。
這样我明白了,原本可以赚一千万的生意,他以一百万卖给自己的公司,结果业务上是赚了一百万,而自己的公司却赚九百万,這样两家公司都有钱赚,他可真够狡猾的。
“刘小姐,這样我明白了,但他把你弄垮,不一定是他当总裁吧?”我问。
“龙师傅,若是我真的垮了,以他手上的股份,加上和股东们的关系,相信回来当总裁不是件难事,况且我們刘家,已经沒有人可以出任了。”刘美娟說。
刘美娟這句:“我們刘家已沒有人可以出任了。”,使我更相信刘家的风水肯定出了問題,要不然怎会那么巧,她父亲和三個男丁全都出了事,而且他们的身体同样出现不能动的下场,太巧了吧?
“刘小姐,我想你家的风水,肯定是出了問題,你沒找人看過嗎?”我问。
“龙师傅,我一向不相信风水,但近日所发生的事,不禁也令我感到好奇。可是到外面找风水师,谈何容易?不幸的话還会遇上神棍。后来,我在报章上看见關於你和邓爵士的事,使我对你很有信心,于是想出一石二鸟之计,除了要你帮我把地价推高之外,顺便想請你帮我看看风水,是否哪裡出了問題。還有,之前对你的冒犯,希望你不要介意。”刘美娟不好意思的說。
“刘小姐,既然我知道你的苦衷和不幸,我又怎会怪你,我只希望能帮你找出风水出错的地方,好過要我以风水师的身分去骗人,我最恨就是那些利用风水术行骗之人。”我大声的說。
這时候,外面的女秘书捧了两杯咖啡走进来,我心想刘美娟沒說過要咖啡,她怎知道我們咖啡喝完了?莫非高级秘书,都要有這种本事?
当女秘书捧了咖啡进来后,我突然发现女秘书的眼神很怪异,一直偷望那颗假芒果树。她的眼神无意中告诉我,芒果树有古怪,而且一般冲咖啡是茶水间阿婶的工作,秘书怎会亲自捧进来?就当是老板交待,那她身为总裁的秘书,怎会那么沒礼貌的偷望那颗假芒果树呢?
假芒果树肯定内有干坤。
“小姐,請问這是什么咖啡?”我问了女秘书一句。
“龙师傅,這是即磨咖啡,若不合口味,可以换過一杯。”女秘书笑着說。
“你让我喝一口试试,挺热的……你怎么称呼?”我故意拖延時間,偷偷留意秘书的面相和神态。
“龙师傅,我叫黄天美,請指教。”黄秘书露出礼貌的笑容說。
這位秘书约二十八岁、杏型脸孔短发,身高约五呎六八,身材算是苗條,乳房却不见很大,可能是穿着紧身衣的关系,而把天赋的本钱给隐藏了,但她修长美腿上的灰色丝袜,倒是挺性感的,只是不知道她的丝袜是否束腰的款式?
虽然眼前這秘书长得挺漂亮,且有可爱的笑容,但她眼弦上长有一粒痣,令我对她的面相产生更大的疑问。因为双眼皮上有痣,乃是奸智或作贼之相,唯恐刘美娟已经引狼入室。
“嗯……不错……”我放下杯子說。
“龙师傅,沒什么問題,我先出去了。”黄秘书向刘美娟望了一眼說。
“好的,谢谢。”我起身望着黄天美的弹臀說。
当黄秘书转身关门的一刻,我刻意走到假芒果树旁,這個动作也是我故意做给黄秘书看,她果然放慢关门的动作,隐约中我看见她从门缝隙偷偷的窥探。
我更加相信那颗假芒果树,肯定大有文章。
“龙师傅,你先坐下,不用站着……”刘美娟說。
“好的。”我坐回椅子上說。
刘美娟突然脸泛红晕的,也许她看见我不停望着黄秘书的屁股或什么的,显得不好意思而脸红,不過,她可爱的脸蛋铺上一粉红霞,显得更娇艳迷人。
“刘小姐,你千万别以为我是好色之徒,刚才我是相你秘书的身型和步姿,发现此人信不過,而且脸上有贼相,不可以委她重任。”我小声的說。
“哦?为什么?”刘美娟大吃一惊的问。
我用身体语言通知刘美娟小声說话。
“刘小姐,你這位秘书眼弦那粒痣,是作贼奸智之痣,极可能你已经引狼入室。况且她的名叫黄天美,三個字的脚都是东西两边跑,若不是当奸细,就浪费她做贼的天份,但天生她才必有用,上天又怎会白白浪费呢?”我說。
刘美娟听了即刻敲打电脑的键盘。
“黄秘书她住在红湾半岛……”刘美娟望着电脑不安的說。
“红湾半岛是豪宅,她那么有钱,哪還用上班呢?她结婚了嗎?”我问。
“单身……”刘美娟望着电脑說。
我走到假芒果树旁,不停的翻找,结果给我找到一粒小小的黑色的东西。
“龙师傅,你怎么了?”刘美娟好奇起身走到我身旁问說。
“你看……”我指着芒果树干上,那粒不仔细看很难瞧见的黑色小东西說。
“龙师傅,這是……”刘美娟用手拨开假的芒果叶看。
“别……”我即刻捉着刘美娟的手,另一只手示意她别說话。
刘美娟的玉手真是柔滑极了,要是用来抚摸我的龙根和春丸,是最好不過了。
“到這边来……”刘美娟小声的說。
刘美娟牵我的手到另一边的沙发上,我也乐意让她牵着我,好让我可以偷偷摸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龙师傅,請坐……”刘美娟脸红红的甩开我的手。
“哦……”我坐在沙发上,偷偷嗅了嗅手指,发觉手指上有种香味,我猜想可能是润肤乳液的味道吧!
“龙师傅,那粒是否窃听器?”刘美娟紧张小声的问。
我点点头当作是回答了。
“這……我的秘密全让对方知道了,幸好不是偷窥器……你說会不会是黄秘书放的呢?”刘美娟紧张的问。
“刘小姐,以你的智慧不可能猜不到是谁放的,這裡又不是你的闺房,放偷窥器做什么?然而对方放窃听器,目地是想知道關於你业务上的消息。這颗树摆放的位置,明显是想清楚听你谈话的內容。而且,亡果树放在风水之中的“生”门裡,到底是巧合還是蓄意的呢?”
“龙师傅,那你已经猜出是谁弄的把戏了嗎?”刘美娟瞪着我說。
“我猜是你的大舅,对了,黄秘书是你請的?”我问。
“不!黄秘书以前跟我大舅,因为我和哥哥从外国回来,业务上很多事情不清楚,所以沒有更换秘书,再說,换秘书是一個非常头疼的問題。”刘美娟說。
“那我可以肯定,黄秘书是你大舅摆在你身边的棋子,我刚刚說過天生她才必有用,上天又怎会浪费人才呢?”我說。
“真想不到……”刘美娟摇头的說。
“刘小姐,天生就是天生,沒有什么想不到的,当务之急,应该马上换掉秘书,還有查清楚哪裡還有摆放窃听器。不過,下次用人可要小心了。”我說。
“龙师傅,請一個秘书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我們是大公司,更换秘书除了要有合理的解释,就算請另一個新人,她未必能胜任。若从旧人挑选,恐怕又会用到奸细,再說新人也可能又是对方安排過来的,真头疼!”刘美娟无奈的說。
刘美娟說得沒错,這确实是件非常头疼的事。
“刘小姐,這样吧!人选我帮你找,不過,她肯不肯過来帮你,我要问過她,但我可以担保,以她的工作能力,绝对不成問題。”我說。
“嗯……麻烦你了,我真的不敢大肆宣传的聘請秘书。”刘美娟叹气的說。
看来刘美娟确实很麻烦,不但业务上出现麻烦,甚至处在风水不利的环境下工作,随时可能出现生命之危。沒想到她的一举一动,已经被敌人布下眼线和窃听器,真是寸步难行。
对了,我和刘美娟谈了這么久,居然不知道她的大舅叫什么名字,虽然我未必会认识他,但我可以通過身边的贵友试探一下,所谓知己知彼……
“刘小姐,你的大舅叫什么名字呢?他的生意现在做很大嗎?”我问。
“龙师傅,他现在是出名的地产家,如果和我們比较,他当然差得我們很远,也许你可能会认识,或听见過他的名字,他就是张家泉。”刘美娟說。
“什么?张家泉就是你的大舅?”我听了不禁大吃一惊!
“龙师傅,你认识我大舅?”刘美娟好奇的问。
我的天呀!为什么世界那么小呢?
“刘小姐,我不认识张家泉,不過,我新店开张的时候,他派秘书来過我的店找我,当时我還辱骂他的秘书,后来他就……”我把张家泉找陈老板要签我十年约的事說了一遍。
刘美娟听了,脸上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龙师傅,沒想到我大舅已经主动联络你,可能他听到你接受我一百万的事,所以想先下手为强。其实這也不需要感到意外,我大舅的成功,就是眼明手快,我多次的投资,就是败在慢他一步。”刘美娟望着天花板說。
原来张家泉是如此厉害之人,从刘美娟這件事上,也让我明白为何张家泉要高价收购陈老板的公司,原来他的目的,不是只想出气而用合约绑死我,而是怕我坏了他谋刘家产业的计划,真是沒想到他的手段那么高明。
我最佩服张家泉的是,他明知道我犯了强奸案,也不管我能否保释外出,仍要陈老板找我签约,他宁愿亏一笔钱去争取到底,一丝空间也不留给刘美娟,他這点积极的精神,可教我佩服之至;要不就别出手,若出手就不留余地。
“龙师傅,你還沒有教我用什么藉口,让我辞掉黄秘书。”刘美娟說。
“這個嘛……刚才我已经做了前半部的功夫,但后半部需要你的配合才行,要不然可骗不了聪明的老鼠。”我說。
“龙师傅,你做了什么前半部功夫,我怎样沒看见呢?”刘美娟好奇的问。
“刘小姐,刚才我故意等黄小姐关门的一刹那,走到芒果树旁,她会担心我发现那粒窃听器而心不安,所以我們要继续說话,让她以为刚才我只不過是欣赏芒果树,并沒发现窃听器。”我說。
“黄小姐不会认为你知道有窃听器的存在,而故意放假消息嗎?”刘美娟问。
“不!黄小姐她会想,如果我要检查芒果树,肯定会等她关了门之后检查,绝不会门沒关上便上前检查。另一点,她不知道我相出她是奸细是贼,所以认为我是欣赏芒果树,而不是发现窃听器,我這次要她聪明反被聪明误。”
“這样……也說得通……只怕黄小姐会更聪明……”刘美娟自言自语的說。
“刘小姐,所以我要你配合我扮演下一步……”我說到一半,有些不好意思。
“龙师傅,什么下一步?”刘美娟紧张的问。
“刘小姐,我不好意思說出口。”我要引发刘美娟的好奇冲动。
“龙师傅,有什么不妨說出来商量。”刘美娟大方的說。
“刘小姐,這样吧!我們在窃听器面前說假话,我会扮演成一個无赖,频频做出向你敲诈的举动,除了要你加多九百万之外,還要你陪我做一次爱,因为黄小姐知道我是强奸犯,所以会相信我們谈话的內容,而上我的当。”我說。
刘美娟的胸脯起伏不平的,可能我說這番话,她感到羞怯吧!
“龙师傅,這方法行得通嗎?”刘美娟低着头說。
“刘小姐,老鼠看见食物不会即刻冲上前吃,它不会为了一件食物,挺而走险,相反会仔细观察四处的环境。但只要它确定不是陷阱,那它就会急着把食物搬回自己的地盘,炫耀自己的本事,明白嗎?”我望着刘美娟的胸脯說。
“听起来有些明白,但是又有些不明白,這跟老鼠有什么关系呢?”刘美娟问。
“刘小姐,你大舅为了害你们刘家,费了那么大心思设风水局,现在差不多到了最后一步。可是我的出现打乱了他的阵脚,他为了阻止我帮你,不惜费尽心思在陈老板身上,甚至還丢出一大笔钱想绑着我,现在黄秘书知道我贪财贪色,肯定想說服我之后,跑去向你大舅邀功,也许她還会向你大舅加价。”
“黄秘书向我大舅加价?”刘美娟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刘小姐,黄秘书知道你大舅不惜用几千万想控制我,而今我只要求一千万,你猜她会不会向你大舅讨個好价钱和我平分呢?這就是老鼠的心态,嘴咬一個、手捧一個走,你忘记我說她是奸智之人嗎?一般心胸奸智之徒,只会想本身的利益,明白嗎?”我說。
“现在我明白了,你是给一個机会,让黄秘书成功收买你,然后让她向我大舅邀功兼收好处,对嗎?”刘美娟恍然大悟的說。
“嗯……你总算明白了,但我需要一部摄影机,要不然可沒证据。”我說。
“我办公室有摄影机,那计划怎样开始进行?”美娟问。
“刘小姐,很简单,你把摄影机给我,然后我們在窃听器旁說些讨价還价的假话,接着我假装生气回到房间,你叫黄秘书打份文件,证明愿意加到五百万,到时候,我会制造一個机会,让黄秘书收买我……”我說。
“龙师傅,你真的有办法制造机会,让黄秘书收买你?”刘美娟非常好奇的问。
“放心,我龙生不打沒把握的战,相信我。”我很有信心的說。
“嗯……”
“刘小姐,那我們去說一些假话给黄秘书听。”我說。
“好的,但內容要說什么,我可不知道,你要带我入题……”刘美娟說。
我和刘美娟两人再次坐回办公室的椅子上。
“刘小姐,我不知道你们家族会那么复杂,况且我本身已有官司缠身,很尴尬不想露脸见人,我想還是把那一百万還给你,就当我龙生接不起這笔生意算了。但我答应你,如果日后我无罪释放的话,我一定会帮你。”我向刘美娟打了個眼色大声的說。
“龙师傅,要是你不帮我,還有谁能帮我呢?如果你想要什么條件,不妨說出来,我們還可以商量,你就帮帮我吧……”刘美娟瞪着我說。我向刘美娟点点头,表示她說得对。
“刘小姐,我們也别花時間了,這样吧!我先回房间去,你命人打一封信给我,写明我已经還你一百万,双方各不相欠,這样了事算了,如果日后有机会,我們再合作吧!”我說。
“龙师傅,真的沒商量余地嗎?”刘美娟问。
“刘小姐,你怎么老是缠着我不放呢?我现在是個强奸犯的被告身分,实在羞于面对群众,莫非你真的想我当众出丑?”我說。
“龙师傅……”刘美娟欲言又止的,可能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刘小姐,我們别再說了,如果你真的认为你的计划会成功,那我就出丑一次,但你要多付我九百万,同时,你要陪我做一次爱。你說我是有意为难你也好,還是认为不值得也好,总之,我在房间等你,還有你的钱。要不然拿一封信给我签,双方从此各不相欠,就這样,我不想多說了,你自己考虑吧!”
刘美娟突然听到我說要和她做爱,她的脸即时红得像個苹果似的,羞怯的眼神、带有惊吓的表情,真是越看越动人。
“喊我的名字……”我小声对刘美娟說。
“龙师傅、龙师傅……”刘美娟听我說而喊了几声。
“嗯……我现在回去房间,你去吩咐黄秘书打信,记住,给她机会进来瞧瞧那粒窃听器,明白嗎?”我小声的說。
“明白……”刘美娟像個小孩似,不停的点头說道。
“摄影机呢?”我小声的說。
“哦!对!忘记了……”刘美娟从身后的柜子,把摄影机拿出来交给我。
“刘小姐,你不用对黄秘书說什么,直接叫她打信,不過,不是解决之信,而是打一封加到五百万的信,然后要她亲自送来我房间,并叫她尽量劝我帮你的忙。”我說。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刘美娟想了一会点头的說。
“我先回房间,到时候肯定有证据交给你,再见。”我說完马上走出刘美娟的办公室。(狡猾的风水相师移动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