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既要作死,不妨成全 作者:笔仙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笔仙书名: 别人不知道,但作为直属Boss,杜绝难道還不了解自己這两個贴身手下的实力嗎? 曾几何时,這两個人为救杜绝性命,曾经两人之力对战西城百人,双方一场血拼,這两人浑身浴血,竟将将百人击溃,保护杜绝平安脱险。 那一战之后,這两人就有了一個绰号,东城双战神。 除此之外,大黄和猎狗最大的爱好就是挑战南都這些有名的拳馆,败在他们手下那些著名的拳师多不胜数。 在杜绝這個圈子裡,這两個人简直就是传奇一般的存在。 可是就是這样两個狠人,却被浴血男不费吹灰之力举手投足之间就干掉了,此人实力之恐怖就可见一斑了。 杜绝稍微一個诧异的功夫,就觉得眼前一花。 多年的江湖生涯让他條件反射的感觉到了危机,当机立断就要反手抽刀。但一切已经为时太晚,一根冰凉彻骨的三棱军刺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浴血男保持着這個姿势步步紧逼,杜绝就只好跟随者对方的节奏步步后退,终于退到了病床旁边。 浴血男另一只空闲的手从后腰抽出一并匕首,照着杜子春就戳了下去。 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杜绝,但是对杜子春下手却十分精准,三刀切下杜子春三根手指。 杜绝看着儿子三根骨肉分离的手指,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但是他很理智的控制了内心深处跟浴血男玉石俱焚的冲动。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這人的对手,自己出手就只有一個下场,那就是死。 自己死了,第二個就是自己的儿子——看這家伙出手狠辣,绝对不会对儿子手下留情。 因为這家伙很明显就是冲着儿子来的! 杀千刀的小兔崽子,他這是在什么地方得罪的狠人呀? 心中怨愤的骂了儿子一句,却沒想到杜子春的横行霸道,张扬跋扈,跟他的纵容和溺爱是分不开的。 识实务者为俊杰,杜绝果断選擇服软求饶,今天只要能将自己和儿子的性命保住,日后再将场子找回来不迟。 “這位兄台,不知道犬子怎么得罪了兄台,兄台但說无妨,只要兄台能網开一面留小犬一命,在下感激不尽!”杜绝将姿态放到最低。 浴血男却是冷笑,“不必了,我只想杀了他。凌迟碎剐的杀。”說着又是三刀,轻描淡写的割下三片肉。 随着三刀结束,浴血男淡淡說道,“你有三個選擇:第一,在這看着你儿子被我碎剐凌迟。第二,自杀。第三,跟我拼命——不我我有把握一边虐你一边行刑,還有把握让你们父子同时断气。 個人希望你選擇第三條路,因为你越反抗,才越能激起我对你们父子的残虐之心,才会让我觉得快意无常。” 他這番话還沒說完,杜绝就已经疯狂的发动了进攻,他先是拼命一般拨开抵在自己咽喉上的军刺,尖锐的锋芒贴着脖子上的皮肤划過,鲜血顿时横流。 但是杜绝根本就不管不顾,因为他本身就是要拼命。 就见他探出三根手指抓向浴血男的咽喉,這一下声如雷,快如电,鹰爪力的功夫已经有了一定的造诣。 浴血男微微偏头,杜绝這一抓就抓在了输液架上,想要收招已经不及。 就听咔嚓一声,金属制作的输液架竟然被他从中掐断。 输液架上挂着的三只吊瓶啪嚓一声摔落在地,与此同时杜绝已经被浴血男一脚踹飞,重重的摔在对面墙根。 要說杜绝也是那种三块板砖拍不倒的硬汉,竟然就在這一脚之下失去了站起来的力量,整個人瘫软在地,但是他的眼睛却充满仇恨怨毒,惊惧害怕的看着浴血男。 再看杜子春,因为那几只吊瓶落地粉碎,立刻造成了输液管回血,白色的输液管瞬间注满殷红的鲜血,缓缓流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跟吊瓶裡的液体混合,扩散…… 浴血男看见這一幕,竟然不再动手折磨杜子春,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复仇快意得满足,“放血?這也不错嘛。就让他這样死掉也是一种折磨。” 杜绝本来已经散架的身子不知怎的,突然涌入一股力量,疯狂的吼叫一声就扑了上来,却被浴血男再次一脚踹回了原处。 “能有這么跋扈的儿子,你這個当爹的功不可沒。你记住,是你害死了你的儿子,不是别人。他倘若能稍微懂一点人事儿,就不会有這样的下场。”浴血男冷冷的說道。 這句话說出的過程中,杜绝已经再次扑上来三回,但是又被对方三脚踹回了原地。 杜绝绝望了,他大声喊人,却沒一個人出现,先前那些听见自己一声吼就屁颠颠,战兢兢跑過来的医生护士,就好像从這所医院蒸发了一样。 地上的鲜血已经越流越多,病床旁边的心电检测仪上,儿子的心跳和血压正在缓缓下降,缓缓下降。 终于,杜绝发出一声咆哮,充满绝望和悲愤的对浴血男吼道,“为什么,我儿子究竟做错什么事?你要這样对待他?” 死可以,自己陪着儿子一起死也沒关系,但最重要的是死的明白。就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杜绝实在是不甘心。 “我嫂子,被人绑架了。我本来有机会救她,但就是因为你儿子和他那帮狗奴才的出现,让我错事了救人的良机。现在我嫂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我要让你儿子死。” 他說到這,语气竟然变得平缓起来,对杜家父子的一番折磨已经让他积压的怒气消散了一些,冷静可一些,“我嫂子沒事,杀他出气。我嫂子有事,杀他陪葬。” 這浴血男不是别人,正是承逸。 当时在学校门口,承逸一路狂追,终于還是沒有追上绑架沈琳的车子,他根据自己的经验寻找了一番,沒有结果,当真是心急如焚。 承逸第一時間动用了承家在南都的人脉,還有家族在本地的的能量,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一個车牌号,很可能是假的;還有就是大概的逃窜方向——這些也算线索,那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缺乏线索而无法破获的悬案了。 希望渺茫,凶多吉少。 也正是有了這样的觉悟,承逸才会觉得愤怒,更觉得愧疚——那可是自己的嫂子,整個承家人才辈出,靠谱的不计其数,爷爷却单单将這份重任交给了自己,自己就是這么对得起爷爷的信任嗎?! 于是承逸就想到了杜子春,他将自己满腔愤怒和愧疚全都迁怒于东城杜家父子。 事实上這也不能算迁怒,因为造成承逸救援不及时的,正是杜子春极其狗腿的跋扈。 承逸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索性也想让杜绝父子死的明白,就把這件事的始末缘由全都讲了一遍。 杜绝听完這些经過,才知道什么叫坑爹了,他心中对自己這宝贝儿子真是无语了。 横穿马路突然窜到人家车子前面,沒被撞死就应该念佛了,你们倒好,竟然還讹诈人家? 讹诈也就算了,你为什么不把眼睛擦亮了,非要挑這么一個狠人来讹诈? 眼前這人的功夫,手段,心机等等都已经到了一個令人恐怖的程度,不带给自己亲爹這样拉仇恨的! 杜绝活了這么大,终于第一次反思自己:這人說的或许沒错,要不是我平常总是惯着這小王拔蛋,他在外面也不能這样嚣张跋扈。 看来這人說的沒错,真的是自己害了儿子! 承逸說完這些经過之后,就沒再說话,眼中充满残忍快意的看着鲜血从杜子春体内缓缓流逝,似乎在等待着生命终结的最后时刻。 杜绝也沒再說话,病房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一阵手机铃声突如其来的打破了這片死寂。 承逸从怀裡掏出一只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三少,沈小姐找到了!”电话那边顿时传来一個男子低沉的声音,“我安排在沈小姐住所附近的兄弟刚才回报,說沈小姐已经回家了,是被一個年轻男子送回家的。” “年轻男子?送回家?”承逸心中微微一动。 电话那边略微停顿,继续說道,“沒错,那位兄弟见沈小姐沒有什么损伤,又跟那個男人十分亲近,就沒有多事,一直在远处看着。” “做得好!”承逸眼中的杀机顿时收敛,一张阴云密布杀气腾腾的脸上顿时又见阳光。 却听那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三少,那边的兄弟曾经提起,送沈小姐回家的年轻男人,他的长相跟你有几分相似,难道……” “闭嘴!”承逸厉声喝到,然后声音低沉的警告道,“你只要记住,我出手帮忙只是因为沈小姐是我的朋友,跟别的人别的事沒有任何关系。传我的话,一干人等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家法伺候。” 這几句话說的斩钉截铁。他不想任何有关承诺的话题传回家族。 他不想让家族那些有心人知道自己动用了家族的能量帮助了承诺;同样也不想让承诺知道自己动用了家族力量帮助了他——虽然归根到底自己只是白费力气。 承逸忍不住摇了摇头,苦笑着想到:不愧是大哥,好手段,竟然能把嫂子毫发无损的救回来。 他正自感慨,电话裡传来一個小心翼翼的請示,“三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是不是将人手撤回来?” 承逸语气一冷,反问道,“你是在說梦话嗎?绑架了我承逸的朋友,怎么能就這么算了?查!這帮人既然如此想要作死,不防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