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风风雨雨已一年
079风风雨雨已一年
小莹的娘改嫁到黄村了,听小莹說,那家人家境不错,在黄村算是首富。但小莹暂时還住在舅舅家。
這半個月,卖毛豆又挣了1500文,高大娘给了花儿150文的香辣水钱。
花生要用来榨油,必须要彻底晒干,這两天终于轻松了一点。
花儿尽量抽空儿为大水哥做完单衣。
大水這些天干活太累,沒有钓青蛙,也沒有捕泥鳅,小鱼倒是淘過几次,随时就打牙祭了。
這两天稍微闲暇下来一些,大水每天黄昏钓点青蛙,晚上就下坛子捉泥鳅。同时,在获得了花儿表情严肃的批准之后,准备开始进行一项冒险行动——捅蜜蜂窝。去年捅得晚,今年提前捅。
今年有两窝蜜蜂,应该可以收获不少的蜂蜜。
话說月黑风高时候,正是动手的大好时机。花儿开始给他全副武装,包头,包脖子,包手,遮脸,左右检察,万无一失,把大水装扮得跟個劫道的差不多了,花儿一挥手:行动开始!
大水端着大陶盆,又跟去年一样,蜜蜂不蜇棍子捅去了。
花儿点着灯,心下很是着急,可千万别把大水哥蜇坏了。
半個时辰后,大水端着陶盆回来了,裡面两個蜜盘,足能出十斤的蜂蜜。
大水解除装备,花儿看见大水哥左手上有一個包,看来還是被蜇了一下子,赶紧用地锦草的白汁涂了一下。大水說,這次捅得小心,蜂窝沒受什么影响,不過,今年决定只捅這一次。
花生终于干透了,共收了一千斤五百干花生,留下五百斤上好的花生,剩下的還是用碌轴把花生轧皮轧碎,然后装了花生仁去了正祥和,郑叔家裡就有一盘碾子,用私家的磨盘磨花生,外人暂时就不会知道了。而且這次要用小镇的油坊,让郑叔出面向丁村正要了钥匙,因为正祥和总是需要自己榨一下油的,更是不会引起人的怀疑。
在郑叔家裡把花生碾成碎末,然后上锅蒸,最后去油坊榨油。花儿倒不担心郑叔偷什么技术,人家酒庄生意不错,当然顾不上做什么油去卖。在油坊经历一番压榨后,共得了二百五十斤花生油,和400斤花生饼。
油自己留下三十斤,剩下的油卖给了郑掌柜,這次狂挣了二十多两银子。两厢情愿的事情,郑掌柜得到了新种类的油,花儿是一次性挣得這么多钱。
回到家,加上家裡的4639文钱,全合成银子的话,大水和花儿已经有了三十一两银子的钱了。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花儿恍如梦中,反复地问大水哥:“大水哥,這么多的银子啊,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接下来,高兴的事情连上了,对花儿来說,真的是好事连连。
花儿的八只小母鸡下蛋了。早上煮猪食的时候,花儿就发现了一只小母鸡飞上了蛋窝,东找西望,似乎在挑选着合适的窝,终于钻进一個蛋窝卧下了,片刻之后,小母鸡咯咯嗒地出了窝,花儿赶忙上前去看,果然,拾出了一枚带血的鸡蛋。
清明节孵出的小鸡,在大暑时令,终于下蛋了。
两人酿了第五坛狗奶泡子酒。
趁着野兔繁殖快,大水早上套了四只野兔。
然后花儿晚上用白天摘来的酸枣制成了今年第一次酸枣蜜饯,酸枣今年摘得早,大概可以做四次酸枣蜜饯。
卖了花生油,小鸡下了蛋,套了野兔子,做了酸枣蜜饯,這不是好事连连么!
第二天,两個人卖到正祥和的东西有,每天要送的香辣毛豆100文,酸枣蜜饯要了400文,比去年少要了30文,四只兔子的香辣兔肉1两银子,這样,银子变成了33两,两人把30两变换成白银,其他的還是铜钱。
這些钱对他们来說是巨款,一個普通庄户人家一年也就能收入四两银子,而且,现在他们有了足够一年的粮食,但是,他们沒有自己的房子,這個朝代普通人家要盖砖房几乎不敢想像,大多数人家一辈子只能住在土坯房裡,盖一所砖房,沒有十几两银子是盖不起来的。所以,如果大水和花儿要盖了砖房的话,他们手头裡的银子会少许多。
傍晚,他们把高桌抬到荷花湾,在那裡吃晚饭。桌上的菜异常丰盛,尽管肉类還是青蛙泥鳅,但蔬菜肉类的摆了五個菜,饭是新打下来的小米蒸的小米干饭。
這裡荷花仍在怒放,有的已经结出了莲蓬头,荷叶依旧碧绿挺拔,随水波荡。
他们来這裡吃晚饭,不完全是因为花儿的浪漫,他们是为了一個纪念,两個人走进蛙儿岗,已经一年了。
从采草药钓青蛙吃糠咽菜,千辛万苦地谋生,到现在鸡猪粮食全不少,過上了稳定安逸的日子,两個人回想着,感慨,泪光,希冀,幸福……
花儿摆出一文钱,问大水哥,记得不。
大水哥怎么能忘呢?为了這一文钱,自己差点丧命。
花儿看着它,问大水:“大水哥,你什么时候为我买一個芝麻烧饼啊吃啊!”
大水說:“去年给你买了一個,你又哭又闹的。现在咱们有了点钱,你想吃,明天我给你买二斤回来。”
“大水哥,你到现在還是沒弄懂。”花儿幽幽地說。
“那你說說。”
“我是想你用上這拿命换来的一文钱,去买那個芝麻烧饼,我吃起来会比山珍海味還香,這個世上,不会再有比那個芝麻烧饼還香的了。”
“可是這一文钱,你肯定舍不得花呀,我知道花儿是念旧的人。”
“所以,我說你沒弄懂我的心……”花儿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荷花在风裡摆啊摆,眼睛裡带着哀怨。
大水想了半天,還真沒弄懂花儿的心,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