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新房引来媒上门
085新房引来媒上门
除了日常的农活,现在加上收拾整理新房,大水和花儿两個人就更忙了。
花儿天天都要向新房跑,大门装好后就上了锁,這回也有了铁将军把门了,开了门,屋裡看,院裡看,屋裡是青砖幔地,小院裡也有一條青砖小道通向大门,花儿盘算着哪儿盖猪圈,哪儿垒鸡窝,西厢房裡怎么摆放粮食农具,看着哪儿都欢喜,看到了打成的大柜和箱子,更是抚摸個不停,這回衣服被子就有地方放了。
刚盖成的新房,要经风经日地吹晒干了才行,要不人住进来了会睡病的,两個人决定立冬搬进来。大水脱的土坯還沒有干透,垒鸡圈猪圈還要再晒几天,但可以把灶和炕都盘好,這样可以烧起灶火,但盘炕是個技术活,大水只好找了小镇上懂行的帮着东西屋各盘了一個火炕,管了人家一顿饭。去小镇上又买了一口锅,把兄妹屋前灶上的锅也起了過来,于是每天三顿都在這裡烧火,把炕烧干,也让屋子受热后干得快一点。
从此就在這边做饭了,桌子凳子也搬了過来。吃完饭锁好门,仍回兄妹去睡。粮食因为新房太潮沒有搬過来,但农具已经放在厢房裡了。
出了院子锁好门,花儿把钥匙揣起来,很有一家之主的意思。
盖房的半個月過得很快,大水套了三只兔子,连毛豆让花儿一起送去,并告诉郑叔,兔子不再捉了,让它们休养一下生息。
高大娘昨天拿来了香料水钱,想着大娘這些天沒少帮忙,還耽误了两個集沒去卖田螺,就沒接這個钱,說眼看着天凉了,田螺也快钻泥裡過冬了,稍后的香料水钱也不收了。高大娘死推活拦的不肯受這個好处,說是让她這么得到好处的话,日子也過不消停,花儿說,過些天我有事儿求您,您就别推辞了。高大娘才收起了钱。
眼看着已是秋分时节,白露早,寒露迟,秋分种麦正当时,大水不想在谷香园种麦子,因为麦子第二年夏天才成熟,影响开春种谷子高粱,产量又沒有高粱多,想吃白面就去买吧。
花儿拿着兔肉钱和這半個月的香辣毛豆钱回来,又进帐了2两银子零250文铜钱。
花儿高兴地說,郑叔又在问女儿红的事情,咱们一共酿了八坛半,今年雨水多,我和大水哥又忙,沒酿到所想的十坛,卖给郑叔七坛,剩下的自己有用,温居时要用。郑叔說明天来伙计搬走,說是沒酿好的放到就放到自家后院去接着发酵就行了。
花儿還說,铁栓家雇人耕了七亩地,铁栓娘四处张扬。花說:“哼,既然已经回家务农了,還张扬個什么,简直死要面子活受罪。”
花儿从小镇回来的时候,买回了桐油和刷子,亲自动手,把大柜和箱子刷了油漆,等干了后再刷第二遍。
第二天来伙计来的时候,花儿只收了伙计捎来的七坛酒的二两银子700文钱,连带了坛子钱,并說第七坛酿得晚,就送给郑叔和小莹娘两家分了吧。大水也很高兴,這样盖房子的花销又找回了不少。除了一些花销,他们又有了近二十四两的银子。但今年除了可以再卖些天毛豆,還有一次蜜饯可卖,进钱的惟一指望就是那头肥猪了,到年的时候,足可以长到二百斤。
伙计回去后,郑掌柜果然高兴,說是花儿会办事儿。
虽然說种大豆是为了卖毛豆,但早前大水還是留下了一部分大豆沒有做毛豆,而是留下来让它成熟,现在收了上来,豆秧子放在兄妹屋前的场上,晒几天后两個人把豆粒轧出来。
那时候,谁家要是起了新房,家有适龄儿女的,立刻会有媒人上门。大水和花儿虽然是小叫花出身,但眼下两人有了蛙儿岗,大房子也盖起来了,而且是砖房,满是小康之家的气息了。
果然,镇上的红媒婆柳媒婆就上门了,說起来,這柳媒婆還是官媒,她說的人家一般全是有根有底的,不至于把瘸子夸成能快步如飞,這官媒還有另一個活儿,就是卖身为奴为下人的,也要经過她這個职业。
见柳媒婆上门,两個人全是心跳。這是奔自己還是奔大水哥下手来的呢?花儿想,奔自己来的好說,花儿心裡有了人,肯定不会答应的。奔大水哥来的话,如果大水哥一個沒出息劲上来,绷不住了答应了可怎么办?
柳媒婆看到蛙儿岗又猪鸡又是大豆的,就开始夸起兄妹两人能過日子,大水和花儿把柳媒婆向西边的新屋裡让,這下柳媒婆更是打量個不停,說是有了這样的房子,花儿的娘家就可以为花儿撑腰了。
花儿的脸腾地红了,明白了,這是要向她下手。還好還好,不是大水哥。要真是大水哥的话,哼,他要敢答应,看她怎么收拾他!
柳媒婆說起自家的娘家柳家屯,有個好小伙,今年十六,什么什么的。花儿连半句也沒听进去。
大水听說有人给花儿說亲,很是欣慰,又有点不太自在。欣慰的是,這要是沒盖新房,谁会给花儿說亲啊。可是他想起小莹跟他說的,“她的心裡要是有你呢?”也有些小小的失落感,自己說又說不清,所以這事儿只能听花儿自己的。
花儿最后好言回复,說是自己的日子刚刚好過点,想再把日子過得再红火一点,再說亲事。然后送给柳媒婆一斤煮毛豆,打发走了,花儿长长吁了一口气。
大水說:“花儿,你真的不同意這個柳大全嗎?”
“柳大全是谁?”
大水這個气,给你說亲,還沒我听得明白呢。花儿這才明白過来,白了大水哥一眼:“我管他是谁!大水哥,你是不是想把我推出去啊!”
“哪能呢,只是你也大了……”
“闭上你的嘴吧,我說過,我不离开蛙儿岗,要走你走,我就是不走!”
大水說我走哪去啊,你走了還是嫁人,那我能嫁人嗎,谁娶我啊?
花儿扑地一笑,抱住了大水的胳膊,轻轻說:“大水哥,那你也别走。”
晚上,花儿躺在大水身边,花儿說,“大水哥,住在瓦房裡,有猪有鸡的,得有多幸福如意啊!”
“当然,日子過的是啥呢,就是为這個。”
“那新房那边就叫如意屋吧,也叫吉祥院。”花儿如梦似地說着,不知不觉又像白天一样抱住了大水的胳膊。
“好听,行啊,听你的。”
花儿心想,還有一個如意呢,就是……
大水也在想,花儿最近对他的亲昵动作,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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