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狼狗到
男人虽然戴着墨镜,可她還是认出,他就是师傅的孙子白时肆。
一身迷彩服能够让他穿出来时尚的感觉,真不愧他這個‘军队裡行走的荷尔蒙’称号。
乔伊朝着他招招手,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小白,我是乔伊,你爷爷让我来接你。”
白时肆立即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一下乔伊。
刚才還一副冰冷的面孔,看到乔伊那一刻,瞬间出现一抹温暖的笑意。
唇边還露出两個可爱的小酒窝。
“伊伊姐,沒想到你比照片還漂亮。”
要不是听到他喊自己名字,乔伊一度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這個是师傅說的那個从小就很叛逆的少年嗎?
他這不是挺可爱的嗎?
而且還很礼貌。
乔伊伸手就要帮他拿行李,却被白时肆一口拒绝了。
“伊伊姐,我一個大男人哪能让女孩子拿行李啊。”
說完,他拎起一個超大军用背包背在肩上,然后拉着一個超大拉杆箱,跟着乔伊往外走。
到了停车场,乔伊刚想坐到驾驶位,就被白时肆拦住了。
“伊伊姐,我来开吧。”
乔伊笑着推辞:“你坐了几個小时飞机太累了,還是我来吧。”
白时肆从她手裡夺過钥匙,脸上带着一抹玩味。
“伊伊姐,這点辛苦对我一個特种兵来說不算事。”
乔伊沒再坚持,坐上副驾驶。
车子刚开出去不远,白时肆就接到电话。
陆闻舟沒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到哪了,我让人過去接你。”
白时肆歪头看了一眼乔伊,得意扬扬道:“我有美女姐姐来接,不用你管。”
陆闻舟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话裡带刺。
他冷嗤一声:“這可是你說的,别跟我奶奶告状就行。”
說完,他直接将电话挂断。
乔伊为了方便照顾,让白时肆住在自己对面的房子。
房子好久沒人住,好多东西需要收拾。
她刚要帮着一起,就接到律所电话,說有個客户找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看着白时肆。
“我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你一個人可以嗎?”
白时肆穿着一件黑色t恤,绿色迷彩裤。
刚才干活出了很多汗。
豆大的汗珠正顺着他性感的下颚线缓缓滑落。
沒入强有力的胸肌。
那张不羁的脸上露出一抹阳光般的微笑。
“伊伊姐,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晚上回来,我给你做饭。”
乔伊仰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說:“不用,晚上姐姐請你吃饭。”
可是到了晚上,她却爽约了。
小助理告诉她,有個重要客户想要见她和颜星丞。
当两人推开包房门,看到那個‘重要客户’时,乔伊顿时惊住了。
颜家夫妇正坐在椅子上,面带笑容看着她。
颜先生沒有一点市领导架子,笑着跟她招招手:“小乔,我們又见面了。”
她给陆闻舟当秘书的时候,见過几次颜先生。
但也只是点头一笑,沒有過交流。
乔伊不失礼貌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颜星丞:“师兄有家人要陪,我就不打扰了,颜先生,颜夫人,用餐愉快。”
說完,她就想转身离开。
颜星丞立即拦住她:“乔伊,我們要见的客户就是他们,我母亲有個抄袭的官司要打,我是他亲属不方便出庭,所以我推薦了你。”
乔伊知道,颜星丞的母亲是某一线品牌知名设计师,這种抄袭事件在业内很常见。
她顿时放下戒备,走到颜夫人面前,礼貌道:“感谢颜夫人的信任,我会竭尽全力打好這個官司。”
颜夫人拉着她坐下,還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花茶。
笑着說:“上学那会我就听小玖說,你能力超群,有你帮我打這個官司,我就放心了。”
“颜夫人過奖了,您给我机会,我一定好好努力。”
几個人相谈融洽,谈完工作又聊到家庭。
颜夫人是個很健谈的人,跟乔伊讲了很多独立女性要面对的社会問題。
這些都是乔伊曾经困惑的,她听得很专注。
时不时很赞同地笑着点头。
這一幕,正好被刚进来的陆闻舟看到。
他透過门缝,看到颜家父母对乔伊的欣赏,看到颜星丞看着她的满眼爱意。
他双手忍不住攥了一下拳头。
才跟他分手,這么快就急着见家长了嗎?
陆闻舟面色难看走到自己包间。
许言之看到他這個样子,假装关切道:“請你吃個饭,至于還给我看脸子嗎?又不花你口袋裡的钱。”
陈卓這個助理关键时刻很给力,直接给陆闻舟背后捅了一刀。
“许医生,霍总,你们不要介意,我們陆总刚才是看到乔律师了,所以才不高兴的,不是针对你们。”
說完,他朝着陆闻舟看了一眼,等待他的夸赞。
却沒想到陆闻舟直接给他来了一句:“装哑巴会死?”
吓得陈卓立即往后退了几步。
霍铭渊立即笑着打圆场:“乔伊在哪個包房啊,我們反正人也不多,不如一起拼個桌。”
一提到乔伊,陈卓早就忘了他家总裁的‘善意’提醒,立即回道:“恐怕拼不了,她正在跟颜公子见家长呢。”
這句话就像一粒石子丢进平静湖面,顿时激起千层浪花。
许言之像是听到什么重大新闻一样。
瞪着陆闻舟那张黑透的脸,阴阳怪气道:“颜星丞动作够快的啊,這么快就见家长了,他這也太不矜持了。
做男人就得像闻舟這样,交往三年,别說是见家长了,就算是当着众人,都不承认乔伊是他女朋友,多牛逼,多拽啊,我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霍铭渊跟着补刀:“就是就是,像我這样的就不好,早早娶了老婆有了孩子,多栓人啊,老婆還整天像苍蝇一样盯着你,生怕你在外面养個金丝雀啥的。
哪像闻舟,可以随便玩,玩腻了就扔,毫无顾忌,你說是不是?”
陆闻舟端着茶杯,垂着眉眼,一声不吭听着他的损友讥讽。
這要是换做以前,他早就急了。
可现在他却沉稳地坐在椅子上,任由他们讥笑。
過了许久,沒看到他有任何反应,两個损友加一個助理全都懵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就這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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