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章 作者:素华映月 271章 红鸾看月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道:“我沒你想得那么多,也沒你這种劲儿,沒你能忍得……”說着摇了摇头,抱着孩子走了。 德阳公主来這裡的第二天,将军夫人就来了,月华以前一直以为這位夫人是個逍遥派,不理世俗也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但是从开战以来她对這位夫人彻底改观了。听說月华走的這几天,许飞负责守城,她下令封锁城门,严格实施宵禁,维持城裡秩序,城裡如今虽然被战争搞得人心惶惶,据說沒以前乱了,這几天将军夫人又一直坐镇军营,月华觉得能从一個农妇到将军夫人還是有她的厉害之处。 将军夫人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来处理德阳公主的事情的,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慈祥,笑眯眯的拍了拍月华的肩膀:“還是你聪明,如今這种情况,這裡是最安全的,你如此千辛万苦到南巫裡,辛苦你了,我进去瞧瞧她去!”說完进去瞧德阳公主,两人关起门来說了很久的话。 內容月华无从得知,从德阳公主房裡出来将军夫人一脸凝重,看了一眼月华:“她的身份我想你也知道了,我也不瞒你!劳烦您再多照顾她几天,将军不在這儿,我必须去军营待着,稳定军心,過几天就会派人来把她接走,我再派几個人。” 這事儿月华当然不能拒绝:“放心吧!只要大理国不来,应该沒什么問題。” 将军夫人凝重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些:“大理国一时半会儿进不了山,就算进的来,這么多汗,也不知道你们藏在哪儿,沒什么問題,還是多谢你了。” 门沒关严实,月华是個顶细心的人,宫裡出来的人最擅长察言观色,她隔着门缝瞧了一眼裡头的德阳公主,只见她捧着脸肩膀在发抖,沒听见哭声也知道她在哭,大概是情况对德阳公主很不利。 不過将军交战,和亲公主能被自己国家的人解救出来,有一條命在已经是万幸了。 小包子已经一個多月了,月华听宁碧云的,趁着屋裡暖和,把他放在床上让他自己玩儿,小包子一会儿抬抬手,一会儿蹬两脚,玩得笑嘻嘻的,口水直流,宁碧云在旁边看得直乐呵:“小娃就该让他动一动,瞧瞧咱们包子多精神,玩得多高兴,你跟說說话,小孩子听得懂的,别看小孩不說话,谁带得多跟谁亲近。” 月华抱着孩子,起先不知道說什么,一打开话夹子就忘了孩子听不听得懂,什么都愿意告诉他,宁碧云拿了针线在旁边做针线,谁也不知道這场仗打到什么时候,两人又在那儿商量過冬的事儿。 月华是個喜歡早作准备的,家裡人多,山裡冷,所以让李平趁這個时候碳還沒涨价,多买点来,又嘱咐他再买些菜干之类的,米肉什么的能多买也尽量多买。 南方潮湿不兴挖地窖,李平把东西买回来了,足足四五车东西,招呼小的们往房顶上藏,防潮還防老鼠,一举两得。 小孩子看见进进出出的人,搬东西的响动,从来沒觉得热闹過,笑得咯吱咯吱的,嘴巴一咧开,只能看见粉色的牙龈。 红鸾不爱占人便宜,宁碧云拿出一整套进东西来:四只金手镯,手镯上吊着金铃铛,每個手镯都有小指甲盖那么宽,上头雕着這种图案,很精制,光金匠的手工银子都得不少,又是一根赤金的金项圈,项圈上有一块实心的金锁片,沉甸甸的,這几件加起来怎么也得几两金子,還不算手工费。 宁碧云笑道:“许夫人是個实在人,来的那天就送了一盒细丝银锭子来,我就打开瞧了一眼,不知道具体数目,只怕不下一百两,我不肯收。只說一起逃难,彼此照应,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她今儿又送了這個過来,直說這是给孩子的,非要我收下,還真让我拒绝不了,你回来了,我就交给你。 我估么着,人家這個时候送,咱们回不回礼還有一番說头,总之這是你的事儿,我不管,你拿主意罢了。” 月华点点头:“她是這脾性,只怕我怀孕的时候就打了放着沒送来,這個时候送是摆明儿不让咱们回礼的。” 秋天是吃鱼和藕的时候,栗子爹送了两尾稻田鱼和一捆鲜藕過来,每條鱼都有几斤重,特别肥,虽然战争的阴霾压在那儿,一家子人的兴致都不高,今儿月华回来了,又难得出去采买东西,买了许多吃的喝的,在美食跟前儿大家還是能忘了战争。 南边吃鱼讲究一鱼两吃,甚至一鱼三吃,李家的的把鱼头和鱼尾分开做,先做鱼头汤,拿姜蒜爆香,然后把鱼用热油细细的煎了,表面的鱼皮都焦黄焦黄的,再加了火腿和豆腐,拿高汤炖,鱼头被煎得焦黄,浸在汤汁裡,鲜美可口。 鱼尾巴剁成一块块的做成糍粑鱼,外表焦黄,裡头的鱼肉很嫩。 今儿有新鲜的莲藕,取了两根莲藕清炒清爽可口,今天李平出去采买东西,买了新鲜的豆腐皮和肉,李家的拿了豆腐皮包了新鲜的豆腐皮包子和粉蒸排骨,梅菜扣肉。 李家的自己沒孩子,十分喜歡小孩子,几個掌柜的带了小孩子過来,她又拿了米浆熬糖,米糖撒上芝麻,又香又甜還脆,九十月份是桂花开的季节,摘了新鲜的桂花,做了最香甜的桂花糕,热气腾腾的端上来。 一大家子人都上了桌,德阳公主沒出来,只派栗子過来說自己不想吃饭,月华让栗子端了些饭菜进去,栗子端菜的时候在月华耳朵边儿上嘀咕:“那位魏夫人,今儿不知道为什么,哭得可伤心了!本来是要出来吃饭的,眼皮子肿了,拿了香粉盖也盖不住,不好意思出来。” 月华冲她笑了笑:“我知道了,你去吧!” 栗子朝着月华吐了吐舌头:“送走了裡头那位主子,我還想回来伺候您,您别把我忘了。” “她過几天就走了!” 栗子很开心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伺候裡头那位的时候我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口,還是您好,說话做事都随意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