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重金求子 作者:未知 三合办公室内。 杨东听林天驰說完黄保军的事,沉默半天后,再次重复確認了一下:“你是說,昨天晚上,黄保军的赌场失火了?” “对,我去黄保军赌场找他的时候,那裡已经被拉上警戒线了,听在场的人說,他的赌场不仅失火了,而且還死了人,当场烧死俩,昨天晚上医院那边抢救失败,又死了一個。”林天驰点头接過了杨东的话:“现在黄保军因为這件事,已经躲了,现在他跟手下两個绰号叫做大苟和树文的赌场负责人,都被挂上了網逃,警察正到处抓他们呢。” “该!昨天我看见這個傻逼,就感觉他不是好嘚瑟!”罗汉听见這件事后,十分解气的骂了一句。 “這個事,赶的也太寸了吧?”杨东思忖许久后,微微皱眉:“王新明也死了!” “大明死了?!”众人一愣。 “嗯,這事是毕方昨天告诉我的,我還沒来得及跟你们說。”杨东点头:“上次大明来咱们這闹事,当天晚上就死了,刘宝龙给对火化场那边报备的时候,說法是车祸,而且大明好像连户口都沒注销。” 林天驰闻言不语。 “王新明!黄保军!這两個人全都在跟咱们发生冲突的当天出了事,我怎么感觉,這事這么邪性呢?”杨东在得知黄保军也出事了之后,莫名有些心慌。 “哈哈,看来咱们這伙人,挺克江湖混子啊,怎么跟咱们做对的人,全都出事了呢!”罗汉听见杨东的话,并沒有往其他方面想,而且還挺开心。 “你是担心,有人针对咱们吧。”林天驰很快领会了杨东的意图,随即话锋一转:“大明跟黄保军,完全是两個阵营的人,而咱们目前得罪的人,只有刘宝龙,他就算再狠,也不可能为了诬陷咱们,而对大明下手,我感觉,這两件事应该就是凑巧了。” “嗯,也对。”杨东琢磨了一下林天驰的话,微微点头,释然了不少:“张士杰說要入股的那件事,你怎么想的?” “最近這段時間,我了解了一下其他绿化公司的运作方式,這些公司,普遍都有采购部门,有专职的,也有兼职的,总之公司干活的时候,這些人都是每联系一批树,就会拿到一笔分成,不過像张士杰這样直接要求入股的,我還真沒听說過。”林天驰语罢,想了想,继续补充道:“不過咱们如果想长期做绿化,的确需要一個他這种人。” “张士杰想要入股,是因为他拿住了咱们的脉,這次洪水湾项目,咱们如果接纳他如果,势必要舍弃一部分股权,如果不接纳他,连工程都会鸡飞蛋打。”杨东略显无奈:“我不是不能接受他的提议,但是他這种做法,让我挺不舒服。” “他想要入股,就是看中了咱们干過政府工程這個资质,所以才想要趁咱们根基不稳之前,与咱们绑在一起,但這也不完全算是坏事,最起码他是有這方面的资源,应该也能联系到其他的项目,我感觉咱们如果跟他合作一把,也许能到达一個双赢的效果,我觉得可以试试。”林天驰从另外一個角度上分析了一下。 “工程那边成天都在赔钱,不答应他咋整啊!”罗汉也烦躁的插了一句:“只是咱们之前跟這個张士杰也沒打過交道,就這么让一個陌生人插一杠子进来,能托底嗎?” “之前我已经让毕哥帮忙打听過這個人了,张士杰不是本地人,跟刘宝龙完全不认识,所以底子肯定干净,现在咱们的诉求是以工地为主,只要他能把树运来就行,至于他的为人如何,咱们暂时考虑不了那么多。”杨东轻声回应。 “既然這样,我沒意见,毕竟工程拖一天,咱们的损失就会多一些。”林天驰瞬间挑明了這其中的利害关系。 “好,既然大家都觉得可行,那就试试,今天下午我给他打個电话,咱们明天谈谈股份的事,如果实在不行,就从我的股份裡抽出百分之二十,分给他,先让工程上马。”杨东思忖良久后,开口說道。 “谈的时候,先按照百分之十的股份跟他谈,尽量留出一個還价的空间。”林天驰随即补充道。 “我心裡有数。”杨东点头应和。 杨东几人聊完张士杰入股的事以后,又继续聊了聊工地的事,過了二十多分钟,等正事聊完,林天驰对众人笑着开口:“哎,今天中午,咱们出去吃饭呗,我請客。” “哎呦,像你這种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的人,怎么好端端的,還会想起来請客了呢?”杨东笑着埋汰了林天驰一句。 “今天日子比较特殊,是小傲的生日。”林天驰也沒理会杨东的调戏,笑着回应道。 “刷!” 张傲听完林天驰的话,顿时一愣:“驰哥,這事你是咋知道的呢?” “呵呵,你都跟我這么久了,我還能连你的生日都记不住啊。”林天驰笑着答道。 “你不說,我自己都忘了。”张傲顿时心头一暖。 “你過生日,怎么不跟我說呢。”杨东也笑了。 “這几年在外面瞎混,早都不過了,我真沒记住。”张傲看着众人的目光,還有点不好意思。 “行了,既然今天是张傲過生日,那這钱从公司账上走,咱们正好趁着這個机会,搞搞团建!”杨东說话间,在手包裡拿出了差不多一千块钱,递了過去:“這钱你拿着,自己买身衣服穿!” “哎,谢谢东哥!”张傲呲牙接過了钱。 “团建的事改天再說,小傲跟了我這么久,今天的饭钱必须算我的!”林天驰坚持了一句。 “那我也意思意思吧,吃完饭出去唱歌,我請了。”罗汉也插了一句。 “东哥,那個啥,其实吧,這几天我也快過生日了。”黄豆豆看见张傲幸福的小表情,顿时咧着大b嘴沒羞沒臊的說道。 “你要是不說,我都忘了,昨天因为你的事,公司赔了黄保军一万块钱,等工地干活了,你给我挖树坑抵账昂!”杨东开了個玩笑。 “我就多余插嘴!”黄豆豆顿时哑火。 “哈哈!”众人闻声大笑。 “走吧,吃饭去了!” “好!” “……!” 杨东话音落,大家也纷纷起身向办公室外面走去,同时商量着一起出去吃個火锅,帮张傲庆祝一下生日。 “咣当!” 正当几人走到大厅的时候,公司的门被人一把推开,随后一個穿着一身廉价迷彩服的中年,還有一個穿着跨栏背心的青年,同时出现在了众人视线裡。 “嘭!” 還沒等众人看清二人的长相,那個中年抬起腿,对着青年屁股上就是一脚,直接将青年踹进了屋裡。 “哎呀,爸!這么多人看着呢,你老踢我干啥!”青年挨了一脚,啥事沒有的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不满的嘀咕了一句,這個青年大约二十岁左右,长的浓眉大眼,暴露在外的皮肤黝黑,跟跨栏背心下面的肤色形成了巨大反差,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全是污渍的印迹,看起来略显埋汰,不過他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练出来的,远比健身房裡那种用蛋白.粉催出来的身材,看起来要结实了不少。 “我他妈生了你這种儿子,就是踢死你,我都不带心疼的!”中年說话间,对着青年的屁股蛋子上再次一脚,随即也走近门内,准备对着青年继续动手。 “你差不多行了昂!你打我,我也不疼,给你累够呛不說,還让别人看笑话,你說你這是图啥呢?”青年梗着脖子劝了一句。 看见门口父子二人的动作,众人集体懵逼。 “哎呀,大姑父,你咋還来了呢?”罗汉在看清中年的模样后,顿时一愣。 “你等会的,等我收拾完這個瘪犊子,再跟你說话!”罗汉的大姑父說话间,四下踅摸了一眼,伸手就抄起了立在门后,用来勾卷帘门的钢管。 “哎呀我去!”青年在看见他爹的动作之后,两步窜到了罗汉身后:“哥!你快管管他!這老头要下死手!” “小兔崽子,你给我過来!”罗汉大姑父梗着脖子一声吼,举着钢管窜上去就要动手。 “哎哎哎!别动手!”杨东几人看出中年真不是吓唬人,纷纷开始上前拉架:“叔!你消消气!” “呼哧!” 中年被众人拉住之后,指着青年,大口喘着粗气:“你說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争气的玩意!” “我怎么不争气了,我不也是为了赚点钱,让家裡在年底之前,把房子翻修一下嗎!你說,我做错啥了?!”青年十分不服的犟了一句。 “你他妈還敢犟嘴!”中年再次举起了钢管:“今天我非jb削死你,替老刘家清理门户!” “哎!大姑父!”罗汉见状,一步上前抓住了中年手中的钢管:“小悦都多大了,你還当小时候那么打他呢!” “就是!挺大岁数的人了,一点不知道给别人留面子!”罗汉的表弟点头如啄米,十分赞同的点头。 “刘悦!你快给我闭嘴吧,你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罗汉转身呛了一句。 “我沒惹祸,我挣钱来着!”刘悦吸着大鼻涕回应道。 “你挣钱,我大姑父還能打你啊?”罗汉看着刘悦,厉声问道。 “我哪知道他抽什么风呢!”刘悦瞪着三角眼,同样一脸愤然。 “你挣你妈了個b!”罗汉的大姑父被气的全身哆嗦:“這個小瘪犊子,把我准备买拖拉机的三万多块钱,全给我偷走了!” “小王八犊子!你敢偷家裡钱?!”罗汉听完大姑父的话,一把拽過了他手裡的钢管,对着刘悦就要打。 刘悦他爸看见罗汉的动作,眼角猛然抽搐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为罗汉的动作,還是因为罗汉骂刘悦王八犊子的时候,把他也给带上了。 “操!你怎么還跟着动手了呢!” “哎呀!” “快拉开!” “……!” 杨东他们几個看见罗汉要动手,又开始拉着罗汉,整個公司内顷刻间乱作了一团。 “哥!你啥意思,我爸打我,你咋也打我呢!”刘悦看着罗汉也要揍他,直接急眼了。 “你他妈偷家裡钱干什么?” “我沒偷!我那是投资!投资你懂嗎!” “你能投你爹個篮子!”罗汉的大姑父再次骂道。 “行了!叔!汉子!咱们都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說,行嗎?”林天驰站在几人中间劝了一句后,转身看着刘悦:“怎么回事,你快点解释一下!” “我不說了嗎,我拿我爸买拖拉机的钱,是要投资赚大钱的!”刘悦有些不耐烦的随意解释道。 “你投什么资啊?”杨东跟着问了一句。 “重金求子!”刘悦看着房间内的众人,傲然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