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 给我擦鞋! 作者:未知 宝丽会所的包房内,于昕心和他那十几個圈子裡的哥们坐在一起,其实除了喝的酒档次高一点,陪酒的姑娘质量好一点,玩的也稍微埋汰了一些之外,其余的也跟众人正常在ktv消费沒什么区别,因为這天是于昕心结婚的日子,所以众人喝酒的主题,也主要是围绕他,還有明显是這個圈子精神领袖的周航展开的。 杨东和罗汉两個人,在屋裡干坐了半個小时左右,既沒怎么喝酒,也沒怎么敬酒,而周航他们這個圈子裡的人,也不会刻意去搭理他们這种被老万派来的跟班,所以两人可谓百无聊赖。 “东子,我看這地方也沒啥意思,要不然咱们俩就撤吧!”罗汉在沙发上干坐了半天,看着一群怂恿姑娘脱了衣服喝酒的小青年,感觉沒啥劲的开口。 “行,我過去跟周航和小于打個招呼,然后咱们俩就撤!”杨东此刻也被包房裡的音乐吵得有些头疼,而止疼的药又落在了车裡,所以就倒了一杯酒,准备過去跟周航打個招呼,然后就离开。 杨东起身后,端着一杯酒,直接走到了周航面前,微微俯身:“周哥,我公司那边還有点事,跟你喝完這杯酒,我就撤了!” “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呗,這么急着走干嘛。”周航端起杯,笑着挽留了一句。 “算了,你们這個圈子我够不到,在這坐着,我无聊,你们也玩不开。”杨东客气了一句,端起杯一饮而尽。 “啪!” 就在杨东仰头喝酒的时候,一边的张荣浩也拍了一下旁边一個青年的腿,使了一個眼神。 “哎!咱们俩再玩点别的呗!”青年会意之后,看着一個只穿着内衣裤向這边走来的姑娘,伸手就推了她一下。 “哎呀!” 姑娘被青年推了一下,身形不稳,奔着杨东就撞了過去。 “哗啦!” 杨东被姑娘這么一撞,本能间伸手扶了她一把,杯裡的酒也微微倾斜,洒在了周航旁边一個青年的裤子和鞋上。 “谢谢!”姑娘险些摔倒,吓的脸色通红,对杨东开口道谢,而杨东也微微点了下头,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就准备离开。 “哎!你给我回来!”周航旁边的青年见杨东要走,张嘴就喊了一句。 “你叫我?”杨东见青年指着自己,脚步一顿。 “废话!你把酒撒到我鞋上了,看不见嗎?!”青年瞪着眼睛,厉声质问,而张荣浩看见自己的朋友已经开始找茬了,也往边上挪了一下,关掉音乐,抱着胳膊看起了热闹。 “对不起啊。”杨东对青年点点头,道了個歉,在這种场合之下,他确实不想跟這群家裡有权有势的酒蒙子起冲突。 “我缺你一句对不起嗎?!你說吧,這事咋整?”青年看着杨东,不依不饶的问道。 “哥们,就是一双鞋而已,說话有必要這么冲么!多少钱,我們赔你,行了吧!”罗汉见青年說话的语气挺招人烦,在边上插了一句。 “去你妈的!我缺你们一双鞋啊?”青年听见罗汉的回应,莫名急眼了。 “那這事,你想怎么处理呢?”杨东看着明显已经喝醉了的青年,耐着性子问了一句,虽然对面這個青年的做法有点過激,但杨东今天毕竟是代替万红仰来的,而且也知道這些小青年家裡的條件都不一般,所以只能竭力避免冲突,因为這件事一旦闹起来,杨东肯定是吃亏的一方。 “嘭!” 青年一抬脚,直接把腿搭在了茶几上:“過来,把鞋给我擦了!” “哥,我给你擦!”那個被杨东扶了一下的小姑娘看见青年急眼了,弯腰蹲在茶几边上,抽出了一张纸巾。 “啪!” 青年在姑娘蹲下的一瞬间,猛然抬手,对着姑娘脸上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咕咚!” 姑娘挨了這么一下,直接被抽的坐在了地上。 “你妈了個b的!這有你的事嗎?!”青年指着姑娘的鼻子骂了一句,随后指着杨东:“過来,把鞋给我擦了!” “当啷!” 罗汉听见這话,伸手就抄起了桌上的一支酒瓶子:“小兔崽子,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 “啥意思,想干一下啊?” “你跟谁晒脸呢?” “艹你大爷!” “……!” 罗汉這边一抄酒瓶子,沙发上瞬间站起来了七八個小青年,似乎对于罗汉的反抗,感觉到无比的愤怒。 “来!我他妈让你们一起上!”罗汉看着一群身材瘦弱的小青年,一点不怵的吼了一嗓子,而這群已经喝了不少酒的小青年,对于他来說,也确实构不成什么威胁。 “杨东!你什么意思啊?今天我结婚,你砸场子来了?”于昕心看见罗汉抄起酒瓶子,要跟自己的朋友干起来了,当即脸色阴沉的质问道。 “今天的事你都看见了,你觉得這事跟我有关系嗎?”杨东看着于昕心他们一群人都奔着自己使劲,面无表情的反问道。 “呵呵,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可牛逼了?”于昕心看见杨东還在拉硬,直接拿起桌上奥迪r8的车钥匙,扔在了杨东脚底下。 “啪!” 车钥匙坠地,在鸦雀无声的包房裡泛起一声脆响,于昕心也靠在了沙发上:“把這东西给老万带回去,告诉他,你送来的礼太重,我收不起!” “一群要饭吃的狗篮子,真以为能站在這個包房裡,你们就是上流社会的人了?来,今天你动一下,看看你能不能从宝丽会所走出去!一個jb社会混子,還想跟我們掰腕子呗?艹你妈,来,你碰我一下,咱们看看今天晚上之前,我能不能把你们這群人,全他妈送到扫黑专案组去!”另外一個小青年,也說话极为难听的骂了一句,目光中的不屑,根本沒加任何掩饰,最主要的是,他的话虽然是威胁,但却并不是完全在吹牛逼。 “我艹你妈的!”罗汉听见這话,拎着酒瓶子猛地窜了上去。 “汉子!别动!!”杨东见罗汉有所动作,一把攥住了罗汉的手腕子,低吼了一句。 “东子!”罗汉看着杨东,钢牙紧咬。 “别惹事!”杨东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已经头痛欲裂,但還是努力保持着语气的平稳,他知道,对方這几個小青年,绝对沒吹牛逼,今天他和罗汉如果跟這一群太.子党干起来的话,倘若出点意外,那谁也保不住他们,而且不仅是他和罗汉,就连整個三合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杨东不是個轻易服软的人,但面对這伙人,他根本就惹不起,也斗不過,因为這些小青年的父辈,掌握着這個社会的规则,手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利,在他们這种天壤之别的阶层冲突当中,用刀枪是根本讲不出道理的,說的再直白一些,杨东在他们眼裡,跟房间裡這些陪着笑脸赚钱的女人,并沒有什么不同,甚至還不如這些婊z,而于昕心摔钥匙的行为,也在明确的告诉杨东,你今天只要在這闹事,我們這些人就全跟万红仰闹掰了,而万红仰在面对這些关系和杨东的时候,究竟会選擇哪一边,似乎根本就不用去仔细思考,此刻杨东在红歌集团之外,本就虎视眈眈,他不怕自己出事,但他不能让所有人失去万红仰這把保护伞。 “呵呵,不牛逼了?我還以为你们這种黑.社会,急眼了得杀人呢!”那個湿了鞋的青年嗤笑一声,动了动脚丫子:“過来!把鞋给我擦了!” “踏踏!” 杨东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钟左右,随后面无表情的蹲在了茶几边上,抽出两张纸巾以后,奔着青年的脚就够了過去。 “咯嘣!” 罗汉看见杨东的动作,紧握的拳头泛起关节的脆响。 “啪!” 就在杨东手裡的纸巾即将接触到青年鞋面的时候,始终坐在沙发上沒吱声的周航,却忽然往前探了下身子,一把握住了杨东的手腕,脸上绽出一個笑容:“哎呀,他喝多了,就一句玩笑话,你還当真了啊!” “航哥?!”湿了鞋的青年看见周航出手阻拦,登时侧過了身子。 “怎么,老万的面子在你這不值钱,就连我說话也不好使啊?”周航盯着青年反问道。 “……操!你說啥呢,你是我哥!那能不好使嗎!”青年听见這话,咧嘴一笑,把腿收了回去。 “行了,沒事了,都坐下!”周航对边上怒目而视的几個小青年摆了摆手,随后把杨东扶了起来:“他们都喝多了,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你们俩喝杯酒,這事就算翻篇了!” “周哥,今天你们让我擦鞋,我能擦!但让我喝酒,我肯定喝不下去!我的腰已经弯了,但骨头不能再软了!”杨东语气生硬的扔下了一句话,随即大步流星的转身,直接推门离去。 “呵呵,我以为是多硬的人呢,整了半天,也就這么点出息,活這么大了,连自己的定位都沒弄清楚,什么东西!”张荣浩看见杨东如此狼狈的离开,嘴角泛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你们要是沒有一群好老子,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他!”周航语重心长的开口。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假设啊,谁让我們有呢!”张荣浩咧嘴一笑,对身边的一個姑娘摆了摆手:“来吧,接着奏乐,接着舞!” “你寻思個jb呢,過来给我擦鞋!”那個湿了鞋的青年,也是一脸嘲讽的看向了刚刚挨了一個嘴巴子的姑娘。 “哎,好嘞!”脸上還带着掌印的姑娘,挤出一個笑容之后,宛若沒事人一般的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