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阴差阳错 作者:未知 璟帝拿着剪子来到谢瓷身边,他倒是不多言其他,“你别乱动。” 谢瓷:“啊?” 她傻乎乎的看着璟帝,觉得自己好像越发的不能理解他到底要干啥,嘤嘤,该不会要杀人吧? 好在,虽然傻乎乎的,但是倒是乖巧的不乱动。 听话总不会错。 璟帝低头剪开她的衣衫,平静道:“這破衣服就是麻烦,還是剪开方便许多。” 谢瓷犹豫一下,想问陛下是不是根本不会脱,不過她倒是脑子清楚,沒直接问出。毕竟,陛下也是要面子的。 璟帝很快将谢瓷的衣衫脱下,她身材白皙,腰肢纤细,虽然個子不高,但是双腿却笔直修长。 她当真是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精致的像是一個瓷娃娃。 璟帝的目光很热烈,這样的大白天,谢瓷有些羞涩,她红了脸,抬手轻轻挡住自己胸前的风景。 璟帝嗤笑一声,說道:“你有什么是朕沒看過的么?” 他将谢瓷抱入水中,温暖的水温让谢瓷舒心的吁了一口气。 璟帝:“刚才冻坏了吧?” 谢瓷诚实的点头,說道:“是有点冷。” 璟帝转身来到她身后,就要将她的发饰拆下。 谢瓷立刻捂住自己的头,认真:“陛下,我可以的。” 衣服脱不开就把她的衣服剪开,若是发饰拆不下,是不是就要把她的长发剪断了啊。 谢瓷可怕了。 她好生道:“我自己真的可以的。” 她也不用照镜子,直接伸手就将发簪抽了出来,飞快动作。她最英明神武的就是今日只是挽了一個简单的发髻,若不然,還不定如何。 這样极好,不過简单动作,长发倾泻而下,如瀑布一般。 璟帝眼神微暗,随后說道:“你稍微简单洗一洗,然后换上干爽的衣服。若是喜歡泡澡,等一下去朕寝宫的温泉。” 谢瓷点头,应了一声好。 她還真是相当心水陛下宫中的温泉,只是进宫這么久,她也不過就泡了两次而已。 璟帝看她喜上眉梢,心道谢瓷這小姑娘当真是很好满足的。他手指划過她的肩头,随后慢慢向下。谢瓷一把拉住他的手:“陛下……” 他亲自为她洗澡,总归有些暧昧。 谢瓷柔声:“我,我可以自己的。” 璟帝摇头:“你不可以,你照顾不好自己。” 他反手握住谢瓷的小手儿,她的手上有些擦伤,看着有些心疼:“夏日裡包上不容易好,這就不包了,不過這几日你记得涂药膏。” 谢瓷赶紧点头:“這我晓得的。” 璟帝抬眼看她,冷笑一声,說:“朕看你每次都答应的极好,但是做的极差。” 谢瓷:“…………” 您還真是了解我。 璟帝手指轻轻缠了缠她的发,說道:“给你准备点皂角?” 虽然是问,不過却已然起身吩咐江德海。 他去而复返,“来,阿瓷转過来。” 谢瓷此时已经知道自己总归不能拒绝陛下,既然他乐意帮她,那么她也就顺他的意吧。 顺他吧。 她哎了一声,乖巧听话:“陛下轻一点哦。” 璟帝颔首:“你不相信朕的能力?” 谢瓷相当无奈:“信是信的,不過陛下不需要通過這样的事儿证明自己吧?” 真是怎么想怎么怪呢! 璟帝也发现了,他笑了出来,說道:“朕乐意。” 谢瓷无言以对。 虽然璟帝做的不太好,不過到底是好生将谢瓷洗了個干干净净。谢瓷从开始就提着的心也终于缓和了,不容易啊。 此时两個丫鬟已经回来了,璟帝又似模似样的亲手为她穿衣,他道:“朕从未伺候過别人,你是第一個人。” 他低头看她,就见她乖巧的像是一個小娃娃。 鬼使神差,他竟是想,也不知阿瓷小时是個什么样子。想来她小时候一定是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吧? 他将竹凉席拿开,将谢瓷抱過去坐好,谢瓷赤着脚,轻轻晃荡。 璟帝突然就笑了出来,他捏捏谢瓷的脸蛋儿,感慨:“朕仿佛养了一個小女儿。” 谢瓷娇嗔:“我才不是您女儿呢。” 她眉眼间有些柔美,带着女儿家的浓情蜜意。 他低头看她,缓缓道:“是啊,你不会是朕的女儿。” 他揉了一把谢瓷的头,說道:“朕可不会有你這么大又不乖的女儿。” 谢瓷哼了一声,小脚丫翘了翘。 璟帝捏住她的脚,凑近:“阿瓷……”亲上了她的小嘴儿。 ****** 而半個时辰之前。 徐淑妃看着面前的人,再次確認:“你沒看错?” 张嫔微笑:“淑妃娘娘觉得我需要撒谎嗎?” 她眼中带着兴奋,說道:“虽然我一贯与淑妃娘娘不睦,但是這個时候我有必要撒谎嗎?那绊倒谢瓷,這是多么不容易。” 徐淑妃抿着嘴,带着几分迟疑。 田妃轻声:“我也觉得,這事儿都不好說的。若真的不是,那么该如何收场?而且我总觉得的惠妃娘娘不是那种人吧?” 张嫔,曾经的张贤妃立刻便道:“她不是那样的人我是那样的人呢?您的意思是我撒谎冤枉她?” 田妃淡淡:“我不是那個意思,张嫔您也不必這么激动。” 张贤妃原本在妃位嚣张惯了,与其他人說话从来都是不客气的。可是却不想竟是被田妃给了一個软钉子。 她心下一恼,越发的怨恨谢瓷。 若不是谢瓷算计她,她怎么至于从张贤妃到张嫔呢?更不需要在這裡忍受自己讨厌的人,甚至受人奚落。 她道:“我也知道你们不敢轻举妄动。不過你们想一想,我若是說了谎话,我有什么好处?” 她冷笑道:“难道我不会受处罚嗎?而且這样的大雨,她为什么不再宫中?先头她可是在宫中招待了淑妃的。她那时有說自己要出门嗎?而且若是好端端的,她的丫鬟又为何要回去取衣服?若說不是在外面与人私会,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若不是她的贴身大宫女看到韵竹二人带着惠妃的衣服出门,她也不会這么急匆匆赶来。 “你们好生想一想,這合理嗎?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是我們错過這次捉~奸的机会,那么下次就不知何时了。” 她急切的很:“我难道是为了我自己么?我是为了陛下,也是为了姐妹们。” “我看……”一旁的李美人低语:“我看,张嫔說的有些道理。” 說完便缩在一边儿,她一贯巴结淑妃,每日過来請安,今日還沒离开便被雨困住,可是她自己倒是沒想到,正是因为被雨困住,竟是赶上這么一场大戏。 她先头也想巴结惠妃,只是惠妃并不理会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了真是让人讨厌。 而今,沒想到她竟是有“偷人”的可能,想到這裡,李美人兴奋的都要喊出来了。 “你看,她一個小小的美人都能想明白,倒是你们推三阻四,担心這個担心那個。你们就不好好想想。若是抓到她有問題,這是多大的功劳!” 徐淑妃其实内心是很迟疑的,虽然她很希望谢瓷落不到一個好,但是又觉得张嫔也不是那么值得信任。 但是同时张嫔又沒說错,她也是会跟他们一同過去捉奸的。若是真的是假的,她一样也是落不下一個好。她总不至于引火烧身。 “呵呵,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還是不相信我的话。罢了罢了。既然不相信那就罢了。” 她挺了挺胸,說道:“我自己去抓奸,只是盼着淑妃娘娘在陛下问起的时候能够据实說。” 她转身欲走,就听徐淑妃道:“等一下。” 她仍在犹豫:“你的丫鬟還跟着韵竹二人?” 张嫔:“她盯着二人去了藏书阁就回来禀告了,也许我們现在過去已经什么也找不到了。不過但凡有一分机会我都不能放過。說句实在的,若是太后在宫中,我是万不会来见淑妃娘娘的。而且,好端端的,她去从来无人的藏书阁作甚?” 她语气十分讥讽:“罢了罢了,淑妃与田妃還真是一片树叶掉下都怕砸了脑袋。不過也无妨,你们都怕,我是不怕的!” “张嫔,注意你的措辞。”徐淑妃冷冷道:“你只是一個嫔。” 张嫔恨恨的看着徐淑妃,面容一瞬扭曲,睚眦俱裂:“是,我是一個嫔,但是我很快就不是了!” 她高傲的昂了昂头,說道:“我会让陛下重新知道我的价值。” 言罢,冲入雨中。 田妃担心道:“她這样不会惹来什么麻烦吧?不過我总觉得,惠妃不至于。” “怎么就不至于呢?我們跟她也不熟悉,谁知道她是什么人啊。”李美人小声开口,随后又道:“而且……而且她的脚到底怎么弄伤的也并不肯說。我可听說,她是在御花园扭伤的,当时還有旁人呢!可是谁又知道当时的情况呢?她总归是怪怪的。” 田妃不客气:“李美人,你一個美人就不要在這裡诋毁惠妃了,该是认清自己的身份,那些猜测沒证据的话都不要說。” 她虽然平时不愠不火,可是也不傻,能默默的混到现在,靠的一贯都是明哲保身。 她起身:“总归,我是不会去的。” 徐淑妃想到刚才在惠宁宫谢瓷望天的样子,似乎看起来确实不太对头。 如若、如若她真的有問題呢? 她沉吟一下,說道:“你一贯如此,本宫倒是明白。不過,本宫既然奉太后命主理后宫,总不能坐视不管。但凡有一丝疑问,总要弄清楚。” 她也起身:“本宫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