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召见 作者:未知 谢瓷一早心情大好,如何不好呢?先头的麻烦一下子就解决了,倒是省去她不少的忧心。 而且谢瓷总是有一种感觉,璟帝并不会真的动徐济廉,也许……问都不会问? 谢瓷也知道這样的想法很奇怪,但是她就是可以感觉到,也许真是在一起久了,她总是觉得自己多少可以猜测到一些陛下的想法,倒是不尽然是百分之百,但是七八成倒是有的。 而她的另一個感觉就是……陛下其实猜到了那個前往慈宁宫刺探的人是徐济廉。她提到徐济廉的时候,陛下镇定的不像话。他沒有一点意外的样子。 不過這一切又与她无关了。 谢瓷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不要让她在碰到徐济廉,昨晚陛下那個样子分明就是吃醋了,她可不想在承受一次醋桶的咬人。若是他真的发疯在她身上刺他的名字,那么多羞耻啊! 谢瓷赶紧甩甩头,想要将這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娘娘,听說昨晚宋美人在太后的大门口昏了過去呢!该,让她勾引陛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巧莹从外面回来,显然又带来了新的八卦。 她說:“太后连太医都沒叫,直接安排默默一盆冷水泼了過去,结果……您猜怎么着?她竟然醒来了!醒了!现在大家都在猜她其实就是装晕倒,根本不是真的。您說怎么還会有這样的人啊!” 巧莹很不懂,宫中想要争宠的女人有许多,但是如同宋婉這般的当真是沒有。她十分的特立独行, 真是独一份儿。只是,他的特立独行并不会让人多么喜歡。 陛下不待见,太后也不待见,倒是不知這宋美人還有多少折腾的心思。 谢瓷轻声:“人要作践自己,难道我們還拦着?拦着又有什么用?而且就是农夫与蛇中的蛇,她不会对人有几分真心的。我們千万别对她有一分恻隐之心,若不然,拍是要被她害死的。” 巧莹点头,心中十分了然。 提到宋婉,必不可能的就要提到大皇子,她轻声說:“昨天下午,大皇子去太后娘娘那边請安了。您說,他是不是听說了宋婉的事情,特意去看她的啊?” 這也是宫中热议的话题,大皇子对宋婉,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心思。這真是让人看不懂呢。 谢瓷扬眉,缓缓问:“大皇子去看宋婉了?” “也不知去看宋婉,是去探望太后,不過宋婉就跪在太后那边,自然也就顺便看了。要說宋婉也不知是否是给大皇子下了蛊,怎么就能哄得他這般痴心呢!” 谢瓷沒搭腔,只是心中未免觉得有几分好笑,痴心与不痴心,也不過都是做给旁人看的。如是真的那般痴心,就算是冒天下大不讳想来也要为她求一求情。让她不至于在這样的日子裡跪在那裡。可是事实并不是,大皇子只是把宋婉再次拉入旋涡,而且是对宋婉很不好的旋涡。 這個顾孝平看起来其实還真不简单呢! 自然,這样的计策做的不算是多么的得体,但是却也真真儿的让人觉得狠辣。 若是他和宋婉牵扯不清,就算是真的沒有做什么,這般被他惦记,想来太后和皇帝也会膈应的不行。若是那时丢掉的,想来就是宋婉的性命了。 毕竟,大皇子一個皇长子是不会因为這些小事儿被怎么样的。 想来,大皇子真是恨透了宋婉离开他成了宋美人。 也不是說他多么喜歡宋婉,只是他眼不下這口气。 有些事儿,真是显而易见。 “启禀娘娘。”巧菱从外面回来,說道:“内务府送了信件過来。是您的家人送過来的。” 按理說,這是不和规矩的,但是所有的规矩都是设定给需要遵守规矩的人的,而有些人,原本就不需要守规矩。 谢瓷說:“拿给我。” 谢瓷一般沒有什么事儿是不会给她写信惊扰她的。這次這般匆忙写信過来,想来是有要事。 她很快的拆开信件,內容不长,她很快读完,随后按住信纸,有些迟疑。 “娘娘,可是有什么不妥?”几個丫鬟担心的问道。 谢瓷抬眸,摇头道:“也沒什么。” 沉吟一下,她道:“太后今日下旨令阿韵堂姐明日进宫,家中不解其意,急切的写了信件寻我问一问情况。” 而她,全然不知這究竟为了什么。 谢瓷抿抿嘴,心中生出一抹担忧,她轻声道:“可知陛下在何处?”、 “這個奴婢不太清楚的,许是在御书房吧?”巧莹答道。 想来也是,他公务繁忙,昨日偷得浮生半日闲,想来今日就要付出更多的心力。谢瓷不敢在陛下忙碌的时候用這些小事儿叨扰,可是若是让她說出個所有然,她又是不清楚的。 好端端的,太后为什么要這么做? 想到宋婉都成了宋美人,谢瓷心中的感觉越发不好,她抿着嘴,說道:“這样,帮我打扮一下,我要去见邢瑶。” 陛下现在不便打扰,太后那裡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么她只能从邢瑶這边入手。 谢瓷很快的出门,一路上她神色如常,但是心裡多少有些焦急,不過若說一点底儿也沒有倒是也不尽然,最差结果,就是太后将谢韵也指给陛下,如同宋婉一般。 谢瓷虽然面色如常,但是嘴角却抿的很紧绷。藏在袖中的拳头也攥着,不知为何,想到可能有這样的结果,她只觉得万千的厌烦,心中郁结难消。 谢瓷来到门口通禀,很快的被邢瑶迎了进来,邢瑶倒是有些诧异,毕竟谢瓷這人并不太与人亲近,也甚少上别人的寝宫串门,如此倒是让人意外。 “惠妃妹妹這可是稀客,快进来坐。” 她带着笑脸儿,說道:“妹妹果然年轻,不過是休息一夜就精神抖擞,我這年纪大的休息一日仍是不得要领,今日都還不敢出门呢!” 她与谢瓷,也算熟络。 谢瓷浅笑:“出不出门還不是随着姐姐的心思。再說马上入冬,外面也沒有什么像样的景致,大冷的天儿出门多不舒服啊。還是在寝宫裡窝着好,又有热茶又有地龙,且舒服呢!出去不出去总归不那么重要的。而且也不能小看深秋入冬的艳阳啊,一样是很催人黑的,如是晒黑了,那可是养多久,喝多少羊乳都难以白回来的。“ 虽然不想争宠,但是沒有女子不爱美,便是邢瑶也是一样的。 她道:“這话說的倒是对。” 二人浅笑,邢瑶带笑說:“往日裡都是請我用茶,今日我也請你试一试。来,尝一尝。” 谢瓷含笑道了一個好,她四下的环视一周,觉得邢瑶這边倒是挺古朴雅致的。 她轻声:“這裡倒是很像是邢瑶姐姐的风格。” 邢瑶笑:“总归是要住一辈子的地方,自然要搞個自己喜歡的样子,若是不喜歡,那可如何是好?” 說到這裡,她笑了起来,缓缓问:“惠妃妹妹来這边,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若是让惠妃来說,许是她還要磨蹭一会儿,绕绕弯,邢瑶索性就直接开口了。 谢瓷想了想,开口:“其实我是来打听消息的。” 邢瑶:??? 在宫中,她的消息可不算是很灵通,而且大家也都知道她对诸事都不是很有精神。 “你直說便是,若是知晓,我自然会如实告知,若是不知,那就沒有法子了。” 邢瑶性格就是這样飒爽,她倒也不全然都应承下来,只听谢瓷到底有什么事儿,毕竟,能让谢瓷来他這边询问,总归不是什么简单的小事儿。 谢瓷:“太后娘娘给谢家下了帖子,邀請我堂姐谢韵明日进宫,這件事儿……到不知邢瑶姐姐是否知晓?” 邢瑶一愣,她還真是不知,她立刻摇头:“這件事儿不知,不過好端端的,怎么会邀請你堂姐进宫呢?” 說起来, 真是听不对劲儿的。 邢瑶都能察觉不对,谢瓷自然也是如此的,她轻声:“所以谢府一時間都是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赶紧写信来问。可是我都是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该是问谁,這就想到了姐姐。” 平日裡从来不找人家,這有事儿了倒是過来求助,谢瓷觉得自己也算是一個极品讨厌的人为了。 不知道为什么哎,她最近好像很容易就陷入自怨自艾,感觉整個人都沒精神,连情绪都波动的厉害。 她道:“說来也许也是我瞎操心吧?其实倒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被我這样一搅合,倒像是什么了不得事情了。” 邢瑶浅笑出来,她低语:“哪裡有什么小事儿?我看這事儿不小,好端端的见人,怕不是要为谁相看呢!” 许是陛下,许是两位皇子,只是這些话 ,邢瑶沒有继续說:“我知道你心中急切,不知如何是好,不弱這样,我去帮你上太后哪儿打探打探消息?” 谢瓷抬眸,看向了邢瑶。 邢瑶微笑:“怎么?是不是有点感动?” 竟是還会开玩笑了。 谢瓷摇头,說道:“那都是不必,如是這般,不如我直接去问。免得让太后她老人家多想。不過,邢瑶姐姐性格变了一些呢!” 她笑了起来:“很可爱。” 邢瑶:“………………” 這傻妞儿,真不会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