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温馨 作者:未知 谢家人在宫中十分的热闹,谢瓷难得与爹娘兄长在一起,快活的很。 而很显然,他们更在意的是小不点阿福,不過谢瓷這次倒是沒吃醋,她若是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那么真是丢人啦!不過璟帝倒是一直沒有出现,半下午的时候,田妃的宫中来人,請了田小姐過去小坐,田澄语倒是有些诧异,她還以为自己沒有机会单独跟姑姑见面,好在,還是有這個机会的。 虽然是晚辈,但是谢言一個男子却并不适合過去,因此倒沒有一起。 江德海身边的一個小太监亲自引着田澄语前往田妃的寝宫,也伺候在侧。 其实大家心中多少都清楚,這是陛下授意的,他允许了田妃和田小姐相见,但是却還是安排了人陪同。璟帝這個人的心思,让人很难琢磨。不過防备总归是沒有大错的。 不過谢瓷倒是全心依赖他,不知为何,她对陛下就是有一股子难以言說的信任。也许真的是假装喜歡他,假装的太久了吧!连她自己都相信了,都信任了。 不過谢瓷并不排斥這种感觉,田小姐不在,璟帝倒是過来了一趟,并未久留。但是却還是寒暄了几句,又问了问谢言的功课。小家伙阿福已经睡了一觉,似乎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咿呀着睁开眼就往璟帝身上扑,璟帝十分熟络的将孩子抱起,简直比谢家那两位男子强了一万倍。 待到璟帝离开,谢言只感慨,陛下就是陛下,果然比他们强一万倍。 谢瓷忍俊不禁,她想,陛下一定沒想到,自己就抱一個孩子竟然就被崇拜了!才学沒有被崇拜,能力沒有被崇拜,抱孩子……被崇拜了。 想一想,格外好笑。 待到晚间谢家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头,谢瓷忙碌一天,這個时候也觉得疲惫了。 人呀,总是很奇怪的,他们還在的时候,她只觉得高兴兴奋,沒有一分的疲累,但是人一走,立刻就累了。而一想到自己累了,谢瓷又觊觎起璟帝那個大温泉。 不得不說,陛下不胡来的时候,那個大温泉真是特别好,让人舒服的不得了。她撑着下巴靠在摇椅上,小阿福此时被她放在腿上,摇椅轻轻晃动,娘俩儿都悠哉悠哉的。 因着今天一直有客人,小阿福睡得比往常少了不少,晚间也就困得厉害了些,不多时的功夫就微微闭上眼睛,睡了過去。可是這小家伙也是個有趣的,如若是真的睡了過去,也不尽然。只要摇椅停下或者谁想抱她,她立刻就会睁开眼睛,咿咿呀呀赖叽,不太高兴。 如此這般,谢瓷都是也就由着他了。 璟帝過来的时候,就看到谢瓷与孩子都是一副昏昏沉沉的爱困模样儿,璟帝走路声音很轻,谢瓷根本沒有感觉到有人靠近,不過璟帝的手放在了她的小手儿上,她睁开眼,浅浅的笑,說道:“陛下!” 璟帝低声问:“怎么睡在這儿了?” 谢瓷撒娇:“還不是您儿子,他喜歡這样摇摇晃晃,因此并不想起来。” 小家伙睡得很香甜,小屁股微微的拱起来,小手儿也抓着谢瓷的衣襟,脸蛋儿睡得红扑扑。 璟帝低沉的笑,說:“惯的他。” 他直接将儿子抱起来,小家伙還拽着谢瓷的衣襟不撒手呢,璟帝:“阿福乖,好好睡,等明日父皇给你做一個摇摇床。” 小阿福松开了谢瓷的衣襟,又拉住了璟帝的衣襟,璟帝挑挑眉,說:“跟你一個样儿。” 他们家阿瓷就沒有安全感,刚进宫那会儿,他抱着她,她都要很小心的拉着他的衣襟。也就是现在才逐渐的依赖他。他低头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儿子,說:“小阿福乖,等有了摇摇床,你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摇晃了。” 大抵是感觉到了父皇的承诺。小不点往璟帝的怀裡拱了拱,半梦半醒间勾了勾嘴角,似乎是笑了。 璟帝轻轻拍了拍小家伙,說:“真乖。” 谢瓷轻声感慨:“真是個会看人脸色的,刚才成嬷嬷一抱他起来,他就赖赖唧唧的哭,现在可好,倒是拿出一副天底下他最乖的样子了。” 璟帝:“我們小阿福原本就很乖很懂事儿。” 谢瓷撇撇嘴,她是发现了,小阿福人前人后還真是两幅面孔呢!每次只要璟帝在,真是天底下再也沒有比他乖巧的孩子,不哭不闹,又是秧歌又是戏,整天大大的笑脸儿,特别的活泼可爱。若是单独和她在一起,倒不是那么活泼,不過母子俩一趟一天,也挺好。可是对别人,就不成了。稍不满意就哼哼唧唧,更有甚者哭的震天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做当娘的整日的和小家伙在一起,自然晓得他是個什么性子。但是那個当爹的也不总過来,因此就被小家伙骗到了。璟帝至今认为他儿子是最乖巧的,如若是惹他家小宝宝哭了,那么就一定是沒有伺候好。 谢瓷真是相当一言难尽了。 不過好在,虽然小阿福有些差别对待,但是却又并不十分的過分,大多数时候小家伙都是笑呵呵的。成嬷嬷也說,她接生了這么多年,照顾了這么多孩子,小殿下是最乖巧好带的一個,谁家的娃娃也沒有這么懂事儿的。 而且,倒也不是小家伙两面派,而是小家伙格外的心疼爹娘,因为他只会对璟帝和谢瓷差别对待,至于其他人,并不会。毕竟,二皇子這個哥哥第一次抱他就被淋了一身呢! 想到二皇子,谢瓷问:“二殿下沒事儿了吧?” 昨日咣当一声摔在门口,真是吓死人了呢! 璟帝道:“沒事儿。” 谢瓷轻轻的拍了拍胸口,說:“我倒是担心他有個什么呢?你說這样我們小阿福哪裡說的清楚。” 璟帝眼看儿子睡得香甜,将他交给了成嬷嬷,成嬷嬷立刻抱着小阿福去了侧间。 璟帝与谢瓷躺在一起,谢瓷立刻依偎在了璟帝的胸膛上,璟帝低沉的笑,說:“他只是沒见過小孩子這样,一下子被吓到了。” 二皇子倒也不全然是被小阿福吓到,主要是他這一天爬墙太多次,本身就很疲惫了,身体素质也不是很行,从来沒有接触過小婴儿,突然就被淋了一身,本身就内心十分彷徨。又被亲爹抓包了自己来偷看小阿福。 准确說来,他還真不是被小阿福吓到,他是被亲爹吓昏的! 不過這個话,璟帝是沒打算說的,就让他们小阿福给他背锅好了。 “不必担心,他沒事。那么大的大小伙子,能有什么事儿?” 谢瓷撇撇嘴,不過又說:“孝平,孝宁……陛下,你說我們阿福叫什么名字啊?” 他们阿福都两個月大了,還沒有自己的姓名呢! 璟帝道:“朕還要在想一想。” 谢瓷感慨:“起個名字也好复杂啊!” “朕的儿子,哪裡能随随便便?”璟帝拉住她的小手儿,与她十指交握,說:“当初给孝平起名字,朕只是希望,他能平安,至于更多,完全沒有。至于孝宁,朕是取宁静致远的用意。只不過,现在看来,名字果然就是名字,起什么名字完全不会影响他们的性格和人生。” 谢瓷笑了笑:“那倒是,我還叫阿瓷呢,而是瓷易碎,我却一点都不脆弱。” 让璟帝来說,也要感慨一声谢瓷是一個很坚韧的性子,看似娇软易碎,实际又坚韧果敢。 他含笑:“是啊,所以哪裡准呢!不過就算是再不准,当父母的,总是希望能给孩子起一個最好的名字,希望他平安康健,前程似锦。” 谢瓷颔首:“那倒是咧。” 提起孝平,倒是又想到太后,她轻声:“這几日太后该回来了吧?” 說起来也真是有几日的功夫了,皇陵并不远,而且太后也不能在那边常住吧? “太后后天回来。”璟帝說道,他轻轻拍着谢瓷,說:“朕知晓你对孝平有心结,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朕可以处罚他,可以一辈子不让他回来,但是,他一定要平安。你懂么?” 谢瓷轻轻的撑起身子,摇头:“不懂。” 又想一想,她解释:“我所谓的不懂,是因为陛下有点奇怪。他是您的儿子,您不想让他有事,這我十二万分的理解啊。我原来是很气恼,可是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阿福之后,我就知道当爹娘的心思了,您就算表现的再冷淡,他也总是您的儿子。我不喜歡他的,但是但是不妨碍您心裡疼他。可是,您为什么要单独說出来呢?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璟帝深深的看着谢瓷。 谢瓷就是觉得,哪裡不太对。 整個宫中,对孝平的感觉都不对。 当然,這個宫中也不是指所有人,她所指,就是璟帝与太后。若還有,那么也是两位老太妃,现在仍在世的两位老太妃,对孝平也很不对。 谢瓷咬着唇,轻声问:“是有什么……不能說的隐情嗎?” 璟帝眸光深邃幽闪,谢瓷立刻:“算了算了,您還是别說了。” 她很认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還是不知道的好!” 璟帝啪的一下,拍在了她的小屁股上:“不许胡說。” 谢瓷一口咬在他的下巴,說:“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