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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求情

作者:未知
谢瓷坐在桌前读书,依稀想到昨晚,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他說:“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都给你,不是朕都给你。 谢瓷觉得,這句话大抵就是自己做梦了吧?自我感觉良好的梦。 “娘娘,您的书……”韵竹迟疑一下,开口。 谢瓷平静:“读书可以充实自己。” 韵竹挠挠头,沒忍住,低声:“可是您的书拿倒了啊!”說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瓷低头一看,果然如此,自己的心根本就不在這上面啊!她轻声问:“今天是科举的最后一天了吧?” 韵竹含笑:“是呢!今天下午结束,估计大少爷就可以回家了,也不知,大少爷能否金榜题名。”說到這裡,接连呸呸呸几句,說道:“是一定能够金榜题名。” 谢瓷浅笑,一本正经道:“如若是我女扮男装,差不多是一定可以金榜题名的,但是如若是哥哥,那么就不好說了呀。” 韵竹一顿,哭笑不得。 她嗔道:“娘娘又吹嘘自己了。” 谢瓷扬了扬下巴,问:“不行么?” 谁敢說不行?那是一定行的,韵竹赶忙作揖道歉。 谢瓷含笑应了,她又道:“昨日只顾着让陛下休息,倒是忘记替邢瑶說项了。”她本就为了那件事儿而去,结果竟然忘得七七八八,全然不曾提及,真是笨蛋一個了。 她长长的指甲轻点了一下桌面,說:“今日還要去跟陛下說這個的。” 璟帝进门,问:“說什么?” 他大体倒是也猜到了,随意的靠在榻子上,一摆手,众人立刻徐徐而出。 谢瓷立刻就靠在了他的身侧,小手儿搂住他的腰,柔软的手指尖儿往他衣服裡滑,柔美說:“陛下怎么一下朝就過来了?” 璟帝低头看她细腻小手儿,问:“昨晚沒够?” 谢瓷抬头,俏脸一红,說道:“陛下竟是胡說,臣妾才不是那般白~日~宣~淫之人,您总是想多。” 她就是习惯了依赖他,哪裡会想那么多?這男人总是想着那事儿,乐此不疲。她嘟着小嘴儿,乖巧的伏着身子贴着他,說道:“臣妾只是想亲近亲近您而已呢!” 璟帝低头轻轻的在她的俏脸上盖了一個章,說:“這般才是亲近。” 谢瓷笑了,笑容十分的明媚妖娆,她虽然是小清新,可是如若娇美妖娆起来,也是可以有的。毕竟,她跟這個男人可是最熟悉的呢!他们的亲密,超越這世上任何一种关系了。 他今早似乎沒有刮脸,白润的下颚有些胡茬儿,不小心蹭上,竟是有些刺脸。 谢瓷原本抬头想与他說话儿,结果一不小心蹭上,立刻就委屈的抱怨:“陛下为何不修面?” 璟帝摩挲了一下自己,问:“你嫌弃朕?” 谢瓷嗔道:“臣妾哪敢啊!不過随便问问,您看,我的脸红了吧?” 璟帝看她小脸儿,果真有些红润,他低头又亲,谢瓷娇笑闪躲,不得要领。 璟帝却不肯放過她,箍住她又是一番亲热,好半响才将她放开,可饶是如此,也是引出了几分兴致。他轻轻的摩挲谢瓷颈项,低声:“乖兔儿,明日我們去寒山寺吧。” 谢瓷不知璟帝为何突然提及這些,她诧异道:“为何?” 又一想,哪裡有那么多为何?陛下提了,去就是了。她立刻点头,乖巧的答了一個好。不過又问:“那么小阿福怎么办呢?” 璟帝微笑:“交给母后便是。我們两日归。” 谢瓷哎了一声,答应了璟帝。只是想到两日不见儿子,多少竟是有些觉得落寞,璟帝低头轻轻摩挲她的脸蛋儿,說:“怎么的又這副小表情。朕就知道,阿福在你心裡,比朕還重要。” 這话茬儿,隐隐竟是能听出几分醋意。 谢瓷哪裡敢不好好說话,她可是记得当初,一個說不好,就接二连三被教育,整個人都怕不起来了呢!给的太多,她吃不下呀! 谢瓷赶忙說好话儿,她俏生生的,含笑带嗔:“陛下說的這是什么话,我哪裡会這么想?您与他,在我心裡多是一样重要的。一個是丈夫,一個是儿子。您看,难道不一样么?都是我的至亲。可是如若让我非要分辨出個一二,那么自然是您更重要。咱们的小阿福终究会长大,会有他自己的家庭,他的妻子儿女,那些才是他的家人。而那個时候,臣妾就只有陛下了。儿子会成长。只有丈夫,才是相伴到老的那個人。我們永远都会在一起,一起生一起死。這样的您,对我来說才是最重要的。” 璟帝深深的看着谢瓷,谢瓷轻轻的抬头,直接咬在了他的下颚:“您对我来說,才是最重要的……唔!” 她瞬间被翻到身下,两人陷入激狂的热吻,他总是如此,一瞬间就能将她拉入天堂,搅云弄雨。 不過好在,关键时刻璟帝到底是止住了自己的孟浪,气喘吁吁的靠在她的肩膀,恶狠狠說:“若不是怕你明日舟车劳顿太累,今日定要好好的收拾你。” 谢瓷缩缩身子,沒敢挑衅。這個时候如若還要挑衅,真是要羊入虎口,被吃干抹净什么也不剩了。谢瓷抬眼,长长的睫毛几乎扑哧到璟帝的心裡,她低声:“谢谢陛下。” 璟帝道:“你知道就好,待回来好生伺候朕。” 璟帝先头就与谢瓷說過,二人要一同去寒山寺拜一拜,毕竟,如若不是从寒山寺回来的缘分,他们可能還并沒有什么牵扯。正是那一遭救命之恩,不大也不小,却又将两人纠结在一处。 谢瓷想到邢瑶与田妃的請托,說起:“陛下,先头您說,各宫的大宫女轮值……” 璟帝嗤笑:“有人找到你這边了?” 想来也是,谢瓷虽然不是好相处的人,但是别人不惹她,她就不露爪子,也算是好說话。而且,他這不足两年的功夫就给她养的娇滴滴的,全然沒有一分的锐利,宛如一只毛茸茸可爱的小兔子。 被娇宠惯了,哪裡知道那些风雨呢! 他眉眼微闪,說:“你不必管。” 谢瓷浅笑,說:“我知晓陛下是恼了她们接二连三的搞事情。但如若太過一刀切,其实反倒是给了想要搞事情的人机会。而且,有一些大宫女還是各宫自己带进宫的。你說這叫什么事儿啊?” 璟帝捏捏谢瓷的鼻子,說:“邢瑶他们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愿意为她们着想。這件事儿,等拜佛回来再說。” 谢瓷乖巧的答了一個好,不過又道:“其实沒有谁给我灌迷魂汤,我只是将心比心。而且,邢瑶既是您的表妹又是太后的外甥女儿。她兢兢业业在后宫协助我,总归不能彻底让人寒了心吧?這人若是徐淑妃,我是打死也不会求情的。她对我就沒安好心。但是邢瑶……她志不在您,连家裡也都沒什么人了,她什么都不求,只求一個舒心的日子,难道還不能给她么?” 璟帝意味深长的笑了,问:“志不在朕?所以這是你愿意帮忙的原因?” 谢瓷锤他:“您說這個干嘛啊,才不是呢!” 璟帝拍拍她的小屁股,說:“行了,回来再說。” 璟帝与谢瓷一同出宫,太后倒是很乐意照顾小阿福的,只是谢瓷到底是担心他晚上见不到娘亲,着急胡闹,因此把他所有的东西都送到了太后的寝宫。 小阿福的玩具特别多,足足几大箱子。 谢瓷认真說:“這些都是他平常玩的,也是他喜歡的。若是他不开心,您就给他玩儿好了。” 太后原本還不觉得,這么一看,感慨起来:“小阿福這么多东西么?” 平日裡完全不觉得呢! 谢瓷:“对呢!” 她拿起一個风铃,說:“這個最好挂在窗边,他喜歡有声音。” 又想了想,說:“晚间是要摘下的,若不然,稍微有点动静,他晚上就不好好睡觉了。” 太后颔首笑:“這個哀家知晓的。” 谢瓷又道:“他晚间一般睡得早,正因此,早间起的也早,一早起来要赶紧抱他嘘嘘的。” 太后再次颔首,她安静的听谢瓷碎碎念,谢瓷明日出宫,今日倒是在太后這边足足念叨了一個时辰還未结束。而更难得的是,太后竟然完全不觉得厌烦,反而是听得很细致。 其实平日阿福每日上午都要抱到慈宁宫玩耍一两個时辰的,风雨无阻。太后自认为对小阿福也是十分了解的,反倒是她一直觉得谢瓷是個小姑娘,娇滴滴的不谙世事,凡事儿倒不那么细致。 只是今次一看,并非如此。 小阿福桩桩件件,她当真事无巨细。 如此想来,太后倒是多了几分笑意,她低声:“你這样很好。” 谢瓷疑惑:“嗯?” 不知道太后好端端怎么就提起了這個,太后說道:“把阿福照顾的很好。” 說起這個,谢瓷倒是直白:“因为他是我的孩子啊,自然要好好照顾。再說,成嬷嬷他们都帮衬了一大半儿呢!我第一次有娃娃,许多不懂,多亏她的。” 太后笑:“你已然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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