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前夕 作者:未知 宫中很快就平复下来,死的死,走的走,好像之前的一切都不存在。 邢瑶终于离开了皇宫,這一次,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了,可是她一点也沒有后悔。就在所有人离宫的前一天,谢瓷作为皇后,還是出席了宫中的宴席。 這一日,也是陛下的生辰。 在陛下生辰這一日,所有妃子告别离开,想一想,倒是有些让人觉得意味深长。 不過,倒是也沒有不好。 虽然前途未卜,但是徐淑妃的死亡倒是让大家很快的看清了,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觊觎了。毕竟,也不是每個人都那么好命。而且,总归還是活着更重要。 虽然大家都說自己不想离开陛下,可是真的生死攸关,谁人也說不出。陛下更重要的话。 所有人都离开,宫中一下子就清冷安静下来,不過谢瓷倒是不觉得,她性格虽然看起来天真活泼,可是许是上辈子习惯了吧。总归不是一個热情好客的人。 正是因此,宫中诸人,除却邢瑶与田妃主动靠近,她与旁人总是淡淡的。 而這次离开,她倒是每個人都送了礼物,毕竟,此生,可能也就不会在相见了。到最后,倒是一個不错的结局。 谢瓷从未曾想過,陛下会为她做到這個地步,可是她内心却又是十二万分的欢喜的。這個男人,终于是她的了。因着有孕在身,她倒是也沒怎么去太后那边,小阿福倒是每日過去,去时开开心心,回来也咿咿呀呀的很开心。 谢瓷偶尔会问一问,知道小家伙在哪边是混天混地的胡闹,竟是有些不知說什么才是。 這小家伙,分明就是仗着太后宠他呢! 若不然,怎么回来却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真是,小小年纪,两幅面孔呢! “娘娘,今日二皇子也来慈宁宫了,和小殿下玩了一会儿。太后的意思是,为二殿下定一门亲事。” 說起来,两個皇子的年纪也确实该成亲了。 谢瓷道:“你看,這宫中总是不缺热闹的。” 她笑了笑,說:“倒是要好好为他物色一下了。” 二皇子受伤,作为母后,她也去看了几次。二皇子不懂,为什么徐淑妃就那么憎恶他。明明,他们是亲人。 不過谢瓷倒是真诚的劝了他:“她憎恨的不是你,而是陛下的孩子。所以不管你還有什么身份,你最重要的身份,就是陛下的儿子。她知道伤害你就相当于伤害了陛下,所以她才如此。” 谢瓷此时已经发现,对于二皇子来說,皇位与其他都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一直都是璟帝的认可与真心。 所以,她用了這個法子。 果然,真的安抚住了他。 二皇子因为這番话,摆脱了心魔,很简单,也很让人不解,可是有时候就是這么简单。一時間,倒是比以前更加上进了不少。 太后因此十分感谢谢瓷,虽然不知为何只這么简单几句就可以达到這個效果。但是又想,也许一切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也许,谢瓷真是很适合他们家的一個儿媳妇儿吧。 当然,這一切,她也沒有多与谢瓷說什么。 后宫的事情,总是会被時間证明的。 第二日,太后就命人送了名册和画像過来,让谢瓷帮着参谋。谢瓷一看這厚厚的一摞子东西,只觉得脑仁都疼了起来。不過饶是如此,却又觉得有些意思。 她還从沒有做過這样的事儿呢! 看了一天,她只觉得,各個都貌美如花,以至于傍晚璟帝回来,看她迷茫的坐在窗前,一脸的郁结。 璟帝诧异,她近来心情一直很好,倒是不知她這又是怎么了。 璟帝上前拥住她,问:“怎么了?” 他似乎所有的温柔,都用在她的身上了。 谢瓷怅然的看着璟帝,好半响,說:“我觉得,自己很丑。” 璟帝沒忍住,直接笑了出来,他捏捏谢瓷,說:“這說的是什么胡话?什么很丑?明明很好看。” 谢瓷长得好,得天独厚,就算是现在有孕在身,也一张娇俏的小脸儿。若說是丑,璟帝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可是,我觉得自己憔悴了许多,都不如那些年轻的女孩子鲜活可爱了!”谢瓷耷拉着脑袋,怏怏的。谁人不爱美呢!她年纪本就不大,自然是喜歡的。 眼看她這個纠结的小模样儿,璟帝失笑。他捏着她的小脸儿左看右看,說:“分明還很好。” 他低声:“不管阿瓷什么样子,朕都觉得,阿瓷是最好看的。” 谢瓷有点不相信,迟疑的看着璟帝,璟帝說:“那么朕這般年纪,你会觉得朕又老又丑么?” 谢瓷立刻摇头:“不会的!陛下光风霁月,是天下间最俊朗的男子,您不知道,我第一次见您,觉得自己见到了神仙呢!” 她的眸子特别真诚,真诚到璟帝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他丝毫不怀疑這小姑娘就是因为看他长得好才开始勾搭他。這個小花痴。他捏捏她的鼻子,說:“那就是了,朕也喜歡你,自然不会觉得你不好。所以,你哪裡需要担心呢?” 谢瓷轻轻点头,认真說了好。 可饶是如此,還是說:“不行,我要把画像收起来,不能让您看见,一旦让您看见,您喜歡上怎么办。” 喏,說到底,還是不相信的。 璟帝看她匆匆就要离开,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說:“韵竹,收一下。” 韵竹哎了一声,立刻收拾干净。 璟帝看着谢瓷,說:“阿瓷啊!這样可好?” 韵竹笑眯眯点头。 璟帝忍不住低头,轻轻在她额头啄吻了一下,說:“你来。” 他牵着她来到镜子前,二人的身影映照在镜子裡。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一眼看去,只觉得是一对璧人。璟帝轻声:“你看到了什么?” 谢瓷:“您和我。” 璟帝低声笑:“我是谁?” 谢瓷回身,搂住他的腰,低声轻轻的亲他的下巴,低声:“自然是我的夫君,我最重要的男人。” 璟帝认真:“我們是夫妻,是千年修来的夫妻。朕不知道为什么上天会把你送到朕的身边。可是朕相信,如若說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么,你就是我的定数。” 谢瓷咬着唇,浅浅的笑了出来,說:“我知道,我也這样感谢上苍。” 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大胆的做出了那样一個决定,正是因为她的大胆,才有今日的幸运。 璟帝說:“那么,你为什么要怀疑朕的真心呢?” 他认真道:“不管是什么人,如何的鲜活貌美,可是,他们都不是谢瓷。若是朕好女色,后宫就不是這般情形。如若朕好女色,也轮不到你了。阿瓷,你懂么?” 谢瓷眨眨眼,意味深长:“您說我不好看?” 璟帝哭笑不得,不知她怎么又歪到了這裡,他捏捏她的鼻子,索性不与她讲道理了,他說:“朕看了,你就是故意的。” 他很肯定:“你是故意找茬儿呢!既然如此,朕可就不客气了。” 他打横将人抱起,随后說:“走,我要去床上教训這個小坏蛋。” 谢瓷啊了一声,叫:“我不要!” 璟帝:“不许不要!” 谢瓷轻轻挣扎,笑說:“我還怀着孩子呢!不行的!” 璟帝:“已经三個多月了,可以了!你知不知道朕多么着急?” 他拉下帘子,居高临下,低沉說:“阿瓷說你愿意。” 谢瓷果断的摇头,她不断的后退,說:“不行不行,孩子会怕的。” 這個人真是的呢!现在哪裡是做這种事儿的时候。才不行呀! 不過璟帝却似乎是憋得狠了,并不走开,反而是眸光深沉的盯着她,仿佛是一头狼。 谢瓷越发的紧张,她小脚丫轻轻的踹他,說:“你很烦呢!” 璟帝捏住她的脚丫子,低头亲了一口,谢瓷:“好脏!您疯了,我才不跟您一起疯呢……” 璟帝却拦腰抱住她,低头又亲她的耳垂儿,說:“朕沒有疯,朕也知道,小阿瓷很需要朕。不许不要,朕会让你很舒服的!阿瓷很想了吧?這么久,朕都沒有疼你,你想不想?” 谢瓷的脸蛋儿绯红,她是……想的。 可是,還是怕的。 她长发散乱,整個人透着一股子娇态,憨憨道:“可是,崽崽很重要。” 璟帝笑了,他认真:“崽崽不会有事儿,崽崽也不会怕!他如若知道父皇再疼他们母后,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骗子……” 他凑近她的耳朵,伸出舌头描绘她的小耳朵,认真:“你信朕,朕不会骗阿瓷……” 他拉下了她的衣襟……房间内很快的发出一阵阵雨打芭蕉之音,丝丝细雨,明媚饶人。 谢瓷的声音,娇软的像是上好的甘醇。 璟帝轻品浅尝,低声:“真美!你最美!” 谢瓷笑了出来,掩面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