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清醒 作者:未知 璟帝有一分钟的沉默,不過很快的,他捏住小坏蛋捣乱的小手儿,声音阴恻恻的在她耳边故作凶狠:“你說什么?” 谢瓷感觉到一股子凉意从尾椎骨开始往上窜,呼啦一声几乎一下子冲入她的脑海。 她竟然瞬间……清醒了。 谢瓷睁开了大眼睛,一眼就看到她面前這位九五之尊。 她一咕噜爬起来,辫子散的更乱,起床气什么的早就沒有了,她眨着大眼睛,讨好的笑了一下,“陛、陛下。” 璟帝微笑,盯着她,手指戳戳她的脸,低声问道:“刚才說朕是什么?” 谢瓷眨眨眼,估计自己沒說什么好话儿。 不過她缓和一下,轻轻往前蹭了蹭,轻轻搂住璟帝的腰,璟帝按住她的手腕,不许她搂:“沒說好之前不许撒娇。” 谢瓷嘟嘟嘴,软绵绵的轻声问:“說什么呀?” 她将脸蛋儿也贴在了他的胸膛,“我刚才做梦了,不知道說過什么。” 她抬头,长长的睫毛忽闪的像是一把小扇子,小脸儿轻轻的蹭他,软糯:“陛下,我都忘了呀,您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璟帝:“正经点。” 谢瓷不可置信的看着陛下,若說不正经,還会有人比他更不正经嗎? 她索性攀到他的身上,毫不客气的坐上他的大腿,如同一只小奶猫一样蹭来蹭去:“我不管,就不正经就不正经,你咬我啊!” 梦裡面,自己被大老虎咬了好几口呢! 谢瓷报复的转头,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璟帝:“…………” 他深深的看着谢瓷,缓缓道:“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谢瓷一惊,立刻将自己的小嘴儿凑了上去,她果然太放肆了。 谢瓷软软的唇轻轻的贴在璟帝的唇上,轻轻试探,她并不是一個很好的学生,学了這么久,仍是做不到最好。可是偏是這样青涩的少女更加触动他的心,让他沒有办法有一分抵挡。 他反手搂住她,唇舌立刻动作起来,相较于谢瓷的柔软,他霸道的带着几分凶狠。 谢瓷轻轻嘤~咛了一声,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放肆亲吻,璟帝的手越发的动作,谢瓷一张小脸儿因着刚睡醒白裡透着粉,璟帝觉得自己身体立刻就冲动起来。 他不知为何自己看到谢瓷就恨不能将她拆吃入骨,但是他却并不厌烦与抗拒這样的感觉。 這么多年,他一直都觉得這事儿挺沒意思的,不過遇到谢瓷之后才发现原来有趣的事儿還是真的有趣的。只是要那個对象合适。 璟帝手指滑到谢瓷最高的位置,轻轻的抓了一下,谢瓷唔了一声,想要躲开。璟帝睁开眼,眼光照射之下,他几乎可以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那样的孩子气。 他舌尖清扫谢瓷的唇,终于放开她,饶是他這般淡定的人也已经气喘吁吁。 谢瓷带着娇嗔的依靠着他,轻声:“陛下怎么不继续了?” 璟帝挑眉:“继续?你要朕继续?” 谢瓷毫不客气的将腿搭在他的身上,若是站起来。几乎相当于盘在他的腰上了。 她小手儿抠着他的衣袖,软绵绵:“来都来了,亲都亲了,不继续,总觉得少点什么……” 她也是被养叼了的小狐狸,虽然有些羞涩,但是却也不是沒有经過這种事儿,這人撩了她這么久却又放开她,她也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呀。 谢瓷小手儿抠着他的衣服不放,娇裡娇气:“您难道不想嗎?” 想,還真想! 但是璟帝就是不动,他看着面前的小狐狸精纠缠自己:“朕倒是還好。” 谢瓷轻轻的蹭蹭他,扬着小脸蛋儿亲他的喉结,他带着些健康的古铜色,谢瓷伸出小舌头,轻轻的扫了一下,璟帝突然就捏住谢瓷的下巴,低声:“调皮?” 谢瓷眨眼,妩媚的笑,她歪头:“您都送上门了,我這狐狸精自然要吃掉您了。” 璟帝深深的看着她,突然就哈哈大笑。 谢瓷:“???” 這人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璟帝箍住她的脖颈,在她的脸蛋儿上狠啄了两下,声音沉哑:“朕最是善解人意,居然爱妃這般心急,那么朕便让你如愿。” 他瞬间扯下谢瓷的衣襟,她嘤了一声,提醒:“窗户……” 窗户還开着呢! 璟帝冷笑:“难不成還有人敢偷~窥?” 谢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她還是要脸的。 璟帝沒有听她的,继续动作,不過口中的话却是:“小青在窗外,谁若是靠近五米,就是想自己做它晚餐……” 谢瓷:“!!!” 她激动的感觉褪了不少,可怕的看他,颤抖问:“它、它還吃人?” 璟帝看她這样可爱,忍不住直接堵上了她的小嘴儿:“不许多管闲事。” 春宵一刻值千金,纵然不是深夜,道理总归是一样的。 房间内很快只剩下浓浓的喘息声。 许是折腾了一個傍晚的缘故,谢瓷觉得整個人都疲惫的很,夏日裡本来就不喜多吃,又“运动”的多,她這几日是真真儿瘦了的。璟帝察觉她不爱晚饭的恶习,竟是哄着她吃了不少。 自然,璟帝当然不会留在這边宿下,他很快离开。 今晚是韵竹守夜,宫中原本的规矩是两個人一同守夜。但是谢瓷倒是觉得,三個大丫鬟两個执夜,那么每次都一定有一個人要连续两天执夜,第二天总归精神头不好。 若是精神头不好,做旁的也未必好。倒是不如每次一人,這样休息好了,也能更有精神头。 正是因此,她擅自调整成一人一夜,如此這般倒是好了很多。自然,這样的小事儿宫中也不会有人多管。 此时韵竹正准备将原本的大蜡烛换成小的,就听谢瓷道:“放着吧,我看会书。” 韵竹:“娘娘,晚上看书很累眼睛的。” 谢瓷笑了起来,她盘腿坐在床榻之上,长发垂肩:“可是我不困啊,那做什么呢?” 中午睡了好大一觉,而后下午伺候陛下之后又酣睡了一会儿,现在正精神着呢。 她揉揉肚子:“晚上吃多了,现在也涨得慌。” 她感慨:“陛下如同填鸭一样,真是让人受不了。” 韵竹笑了出来,调侃道:“那是因为陛下心疼娘娘呀。” 她原本是很担心进宫之后的情况的,但是看到陛下這么疼爱娘娘,心中总是放心几分。 “外人都言道陛下冷酷无情,但是我看才不是呢。這男人啊,就是看遇沒遇到自己喜歡的人,若是真正喜歡的,怕是就会真的改头换面。說不定就是那日大雨,陛下对娘娘惊为天人,一番打探,从此痴心不已、一见倾心钟情不已呢……” 說到這裡,韵竹的神态带着一丝丝粉红泡泡,只觉得真是难得有情人。 只是谢瓷听到這些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戏谑的看着韵竹,问道:“京城所有卖的话本儿,都是你写的吧?” 韵竹眨眨眼,懂了,跺脚:“小姐笑话我。” 谢瓷笑容不变,只是语气淡淡:“韵竹,你真的觉得陛下爱我么?” 她扬扬眉,缓缓道来:“我就如同是他养的一只小猫小狗,他想要排解一下心情就会来逗逗我。我乖巧规矩,他就多给我扔一块骨头。若是我不乖巧懂事儿讨他喜歡,那么說不定他就会把我做成狗肉汤了。” 韵竹无奈:“小姐哪能這么形容自己。” “沒有什么能不能,实话而已。陛下不是一個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他经历過太多太多。也许他不是一個很好的丈夫,但是却是一個很好的帝王。杀戮决断,冷静绝情。难道你真的觉得這样一個男人会为我一人驻足么?我从不想会如此。而這样的男人,若是你真的放了感情进去,那么也只有无尽的伤悲。人啊,想要過的好就要摈弃那些沒什么用处的情情爱爱。沒有這些就不会伤心,不会伤心就会冷静,冷静了就不会犯错。陛下需要的只是听话乖巧的女人,不是谢瓷。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他现在觉得我有趣又新鲜,所以才愿意疼爱一些。我虽不知真的爱一個人是什么样子。但是我却也知道,决计不是如此的。自然,我也不是真的喜爱他,大家各取所需罢了。维持表面的恩爱也沒有什么不好。但是千万不要自我感动,觉得這就是真爱。我从不敢犯這样的错。韵竹,你是我的大宫女,也是我一起长大的小姐姐,我不希望你也看不清。你……懂么?” 韵竹深深的看着他们家小姐,好半响,点头,她轻声:“我懂了。” “做人,要清醒。”谢瓷淡淡,她卷着发梢儿,软呵呵的說道:“好吃好睡,不是很好么?” “也、也好吧。” 谢瓷笑:“是真的好。” 韵竹点头:“我知道了。” 她最听谢瓷的话,可是這個时候不知为何,她竟是有些心疼他们小姐。 她轻声:“那您进宫后悔么?” 一时沒忍住,她控制不住问了出来,只问完又后悔。 谢瓷挑眉,反问:“我为什么后悔?這是我求之不得的!你见過天下间有人比陛下還好看的男子嗎?” 她玩笑道。 有些话,自然不能实话实說,不然韵竹是要吓死的。 果然,韵竹仔细想了想,立刻摇头:“還真沒有!世间男子,不及万分之一。” 谢瓷:“那就是了,我很占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