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私情 作者:未知 感谢月亮和183等几位同学的评论,大家永远不能理解作者在码字后那种盲人摸象的惴惴不安感——所以无论是疑问還是批评還是赞同,請不要把您的意见藏起来,哪怕是批评,77也能坦然接受——因为感觉自己不是在独自摸黑行走...... ~~~~~~~~~~~~~~~~~~~~~~~~~~~~~~~~~~~~~~~~~~~~~~~~~~~~~~~~~~~~~~~~~~~~~ 蓝星听得门响,蹭蹭地跑出来,可爱的心形小脸从帘后刚一次探出便露出讶然——眼前的明思脏兮兮地一头一身汗不說,還直喘大气儿,顿时眨巴下眼,“小姐——你该不是被狗撵了吧?” 明思噎了噎——无语地翻了個白眼,可不是被狗撵了!還是條惹不起的“贵宾犬”! 跟着两個丫鬟回到房裡,她一屁股坐在桌前,只觉口干舌燥,顾不得說话便先伸手拿茶壶。 蓝彩从内间走出来,一见明思摸样和动作,赶紧快步過来拦下,“刚喘了大气儿,可不能喝凉茶——水冷侵寒会伤内腑的!” “我去兑点温水。”蓝灵利落转身。 等蓝灵倒了水過来,明思咕噜噜的喝了两盏才觉得嗓子不冒烟了。 见她這般大汗淋漓,膝盖和双手也脏得够呛——蓝彩叹了口气,“蓝灵,還是备些洗澡水吧。” 蓝星也凑過来坐到桌边,偏着头,一脸的不解,“小姐——你去大厨房了?” 明思看她一眼,奇道,“谁說我去大厨房了?” 蓝星一呆,“不是大厨房的大黄追了你么?” 明思一噎,心想,我又不偷东西吃,去大厨房做甚? 顿时望天无语,我那是翻白眼好不好,不是点头的动作——這视力偏差也太大了。 “哦——”蓝星一下子又机灵了,眨了眨圆圆的大眼睛,如梦初醒般,“小姐你是骗我的,对么? 身后的蓝彩在轻笑。 明思轻咳了咳,无语道,“我可沒骗你。” 犹豫了片刻,她沒有把方才的事情告诉這几個丫鬟,只是吩咐她们這两日多打听打听外面的消息。 “還有宫裡的消息。”她最后還追加了一句。 蓝星眼珠转了转,狐疑地望着她,“小姐,你该不是碰见太子了吧?” 明思一噎,這丫头该敏锐的时候不敏锐,不该敏锐的时候却又反应奇快。 端起蓝彩又倒好的温茶,她含糊道,“远远地瞧见一眼,我就跑了——反正你多打听打听,不過得小心点,别让人疑心了。” ~~~~~~~~~~~~~~~~~~~~~~~~~~~我是分割线~~~~~~~~~~~~~~~~~~~~~~~~~~~~~~~~ 明思安份了。 每日除了陪四夫人四老爷外,便是老老实实偷偷画画,写字。几日勤奋下来颇有收获,笔法滑润不少,字也渐渐有了上世的风骨——毕竟练了十几年,感觉還是在的,欠缺的不過是力道和熟练。 几個丫鬟也从最初的心惊渐渐地习以为常了。 再令人惊讶的事情,经過潜移默化,见多了,习惯了,便觉得应该這样才是正常的。 不過数日间,她们已经习惯了如今的這個小姐,同时心底也觉得更加的亲近起来。 蓝星也不负所托的打探到了消息。 太子回宫后便发热,王老御医說是受了寒气,不過問題不大,静养些时日便可。 上官皇后很是纳闷,這三伏天都快到了,怎么還会受寒? 大约是纳兰府房间裡放的冰多了些——下回可得嘱咐嘱咐,太子的身子既受不得热,可也不能太凉。 不過儿子這回病了却不像往日裡那样发脾气摔东西,還时不时笑上那么一笑,這倒是难得! 既然王老御医說了无碍,儿子又心情好,所以,上官皇后這回也沒有再忧心忡忡。 听得太子生病的明思更是缩紧了脑袋,除了鸣柳院和春芳院,哪儿也不敢再去。 到了上家学的前一日,明思才踏实地放下了心。 已经過了几日了,府内最近十分的风平浪静,她沒有听见任何别的消息,看来那臭屁太子還真是守了信。 心下大安。 可转念一想起明天就得重回“学生生涯”,她又有些无奈。 前世实在学太多东西了! 对目前的生活,她真的十分满意,如果不是想到“家学”二字的话——還要跟那几個小姑娘一起上,五日才有一日休息…… “皇后生产基地”的新娘学校…….她叹气——幸福总是有代价的啊! “小姐可是怕上了家学五小姐欺负你?”看她无精打彩地在发呆着,蓝星想起了前些日子的话。 正在一旁帮着蓝灵做针线的蓝彩却抿唇垂了垂眸——想欺负如今的六小姐,只怕這府裡的小姐還沒那本事! 明思百无聊赖的扫了一眼,忽地一怔,盯着蓝灵手裡的针线眨了眨眼,慢吞吞问道,“你们在做亵裤?” 蓝灵一愣,怔怔的点了点头。 明思的目光顿时有些纠结,特别是看着蓝灵手中正在缝的裆片时,唇角不免一抽。 就算有裆片——可還是开裆裤啊! 她抽過一张纸,迅速的画了几個图样出来递给蓝星,“你们照這個式样来做亵裤——不要开裆,侧面开叉,缝上软一点的带子就行。” 蓝星接過一看,嗫嗫道,“小姐這也太小了吧——腿都在外面呢?” 露腿难道還比把那個地方敞亮着更豪放??? 明思很无语,“照這样做就行。” 三個丫鬟凑头研究起三角裤和四角裤,明思微微一笑,“我出去走走,你们慢慢看。” 警报既然解除了,她决定趁這最后的时光去探索她规划中的第一目标——舒心阁。 舒心阁位于老太君颐养院后面,是前任侯爷的书房,因老太君怀念夫君,一直保留未动。 据可靠消息,前任侯爷是個收藏癖,一好收藏名家字画,二好收藏兵器兵书。 明思学了十几年的国画,即便沒有兴趣也被培养成了习惯,听到這样的消息,自然将舒心阁圈定为第一探索目标。 蓝星站了起来,“小姐,我也去。” 她一想,有個人望风也行,随即颔首,“走吧。” 午后烈日正猛,火辣辣的日头把地面晒得滚烫,空气也好似不流动般地只将热气凝滞住,树上的知了也叫的有气无力的烦躁。 蓝星抹了把额头的汗,“小姐,咱们這是去哪儿?” 明思黄黑的小脸也难得的有些发红,“舒心阁。” “啊?”蓝星倒吸了口冷气,“小姐,若是老太君知道——” 明思回首笑得分外亲切,“所以才這個时候去,沒人知道不就行了。” 见蓝星還有些怯场,她又安慰道,“只有老太君才能进去,但這個时辰正是老太君午睡的时候,我們进去是不会碰见人的——我只看看,又不做别的。” “可是小姐,门是锁着的——你怎么进去啊?”蓝星问。 站在院墙外,明思也在考虑。 大门紧锁——爬树還是爬狗洞,這的确是個問題。 树高墙更高,明思很担忧自己的恐高症。 爬狗洞?如果真是普通的狗洞那爬也就爬了,可舒心阁的狗洞内侧便是狗房——那是真养了狗的! 明思站在狗洞前,不知该不该赌自己的人品? 狗是出去溜达了,還是在自己的“小别墅”裡纳凉? 看了看這热浪袭人的天气,她觉得后一种可能性很大。 “小姐,”转了一圈的蓝星兴奋的跑過来低声道,“那边有截围墙要矮些,正好挨着玉兰树,好爬!” 玉兰树枝桠长得比较开,如果真挨着墙,那安全系数就高多了。 片刻后,明思趴在墙头对蓝星叮咛道,“你就躲在树后——如果有人来了,你就朝裡面扔石头。” 蓝星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 明思吊在墙头望了望下面的草地,放手让自己落了下去。 落地的那刻,明思才想到一個很严重的問題——這进是进来了,但待会儿怎么出去? 可是由不得她考虑。 因为她听见了脚步声,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一猫腰,她躲在了一丛月季后面,不敢冒头,只竖起耳朵。 正门明明是锁着的,那应该不会是老太君,也不会是打扫的丫鬟和老妈子。 是谁呢? 可是来人很谨慎,除了放得极轻脚步声,沒有一点别的声音。 一轻一重的脚步从明思前面十余米的花径前后走過后,一阵香风扑进了明思的鼻翼。 咬了咬唇,挣扎了一番,還是悄悄地缀了上去。 隔着二十来米的距离,明思借着地形和障碍物的遮掩跟到了舒心阁前,趁那一男一女推门而入的空档,她躲进了旁边的假山洞。 假山就在舒心阁楼前,虽然小了些,還好够深。 猫在假山洞裡的明思皱眉思索。 那对男女的背影看起来都有几分熟悉,会是谁呢? 男的穿着雨過天青的天蚕丝长袍,女的是杏色长裙,身上和头上的配饰都很精美——绝对不是下人! 明思听着两人的脚步声顺着木楼梯一直走到了二楼西侧——应该是放置卧榻以备小憩的地方…… 果然是偷情的! “宇山——” “月儿——” 不对!应该是“悦儿”才! 电光火石间,明思知道了這两個人的身份! 纳兰府大老爷纳兰宇山、大长公主司马悦…….. 竟然是他们! 明思心惊肉跳!這、這、這....... 明柔明初可都是很有可能入宫的啊!论辈分司马陵可是司马悦的侄孙辈!司马皇室是绝对不会允许這样的丑闻出现的!! 明思突然之间明白了大夫人那日的怨毒眼光——不仅仅是因为丈夫心有他人的問題,也不仅仅是因为這個他人是自己的嫂子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這份私情,這种私通会影响女儿的未来,甚至是整個纳兰府!這该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对着大长公主若无其事般笑得出来...... 她顿觉脊背发寒—— 而更发寒的還在后头。 在明思心中惊骇时,楼上两人已经进入了正题。 大老爷有些压抑的喘息和大长公主柔媚入骨的低低呻吟,无不证明了双方的投入和享受。 明思惊過之后,是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