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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就你叫刘长啊?

作者:刘长
尚方府内,刘长在一群匠人们的簇拥下,正在认真的拆装一堆纺织机的零件。

  刘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做出来的纺织机会那么容易损坏了。

  简单来說,就是刘长太追求效率,步子跨大了,他是按着自己记忆裡的纺织机来做的,可是,未来的纺织机,用的可不是榫卯机构,那是钉子加各种粘合剂,才能在最大的功率也不破损,可如今這结构嘛

  既然明白了其关键,那只要减少震动,或者换别的结构就能解决。

  至于农具的事情,那刘长就真的要从头学起了,他在记忆裡翻来覆去的找,也沒有找到任何關於耕作的知识,倒是有拖拉机這种的,可是他也做不出来啊!

  好在,尚方是一個完美的机构,因为萧何的吩咐,整個尚方,都沒有人敢违背刘长的命令,刘长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先是找来了一些耕犁,耒,锹,锄,双齿锄,镰等等。

  尚方甚至請来了几個老农,在长安郊外,亲自为公子演示這些农具是如何使用的。

  让刘长感到无奈的是,那些简陋的农具,基本上已经沒有了改进的空间,要改进,除非就是在材料上,此刻已经有了铁制农具,但是因为铁不多,因为木制,铁制,甚至骨制铜制是混合着用的,有什么就用什么,绝不挑剔。

  在刘长看来,唯一有改进可能的似乎就是犁了。

  這些时日裡,他一直都在看着犁在田地裡的实用,摸着下巴,思索着如何改进。

  照着抄是容易的,可是自己想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是再简单的东西,自己想出来肯定是比抄更复杂的东西要有难度的。

  当减少了效率提高了稳定性的新纺织机器被送到萧何那裡的时候,丞相是非常高兴的。

  他们当即开始准备用太子的办法,将设计图送到各地,让当地大量制造机器,然后招募流民,解决流民的問題。

  正准备好好夸奖弟弟的刘盈在得知弟弟最近在想办法改进农具的时候,更是开心。在刘长回宫的时候,他紧握着刘长的手不放。

  “长弟啊如今阿父与阿母都不在长安,我并非是贪图什么功劳,我只是想要让阿父知道,我是可以治好国家的,若是你能做出新的机器,我一定会大量制造,让阿父看看,他的孩子裡,沒一個是不成器的。”

  看得出,刘盈确实很激动,這些时日裡,他在自己的职权内做了很多的事情。

  他在尝试着真正成为了一個有用的太子,而不是一個满嘴空话,空谈仁义道德的太子。

  他在朝议裡,接见了几乎所有的大臣们,請求這些大臣们能提出自己的建议来,大臣们也是有些无奈,面对太子的請求,或多或少的给出了一些在自己领域内的建议,太子奖赏了這些人,并且将這些建议收纳起来,再由自己身边的舍人们来商谈,看看那些建议是可以执行的。

  他在试图展现自己的能力,而刘长的想法,也让他很开心,若是刘长真的有办法做出能提高粮食产量的机器,他就能做出更多的事情了。

  刘长整日都在往耕地裡跑,浑身脏兮兮的,都不太像個皇子,平日裡在天禄阁裡,他灰头土脸的,与周围的皇子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看你,你都成泥猴了,也不知道洗一洗脸小心母后回来后揍你!”

  如意笑着說道。

  刘长却不在乎,骄傲的抬起头来,那些泥土仿佛都是他的勋章,他大声的說道:“我浑身泥泞,却是在为了天下人而做事,你這般干净,又有什么贡献呢?”

  如意正要說些什么,盖公猛地拍了一下案。

  “公子如意,有人将来,唯目之瞻。言之壹,行之壹,得而勿失。言之采,行之巸,得而勿以,是故,言者心之符;色者心之华也;气者心之浮也。有一言,无一行,胃之诬。故言寺首,行志卒。直木伐,直人杀。无刑无名,先天地生,至今未成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如意瞪大了双眼,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如如果要对某人委以重任您能再說一遍嘛?”

  “這都不会!還好意思指责你的弟弟?将拾太经给我抄六十遍!”

  如意低着头,低声称是。

  刘长咧嘴大笑,在如意面前挤眉弄眼,心情甚是畅快。

  等到课程结束,盖公却叫住了刘长。

  他用衣袖缓缓擦掉了刘长脸上,手上的泥土,擦的干干净净。

  “我知道了你想做的事情,你做的很好,皇宫裡有哪個敢嘲讽你的,便与我說,我替你收拾!”

  “嘿嘿嘿,好的!”

  刘长继续在耕地裡转悠,虽說他对耕地一窍不通,但是,基本的动手能力還在,他很快就意识到,既然纺织机可以通過多锭来提高效率,那为什么犁不能通過多個铧来增加效率呢?

  說起来容易,可做起来难,若是只增加几個铧,那犁就变得相当笨重,更加费力,不仅不能增加效率,反而是降低效率。刘长又反复观察了耕犁,他终于发现,可以用杠杆原理,将直辕改为曲辕,将长辕改为短辕啊!

  另外,再想办法给這玩意多加几個铧!在犁架后安装一個弯形的松土箍柱!在箍柱下端再安装一個松土铲!在前头安装一個松土锄!不!两個!!

  当刘长画出一個设计图,将设计图交给了尚方的人的时候。

  這些人都惊呆了,這是耕犁??您這是将所有的农具都挂在犁上了嘛?這玩意要多少头耕牛才能拉得动啊!!

  虽然公子长的设计图很离谱,可還是给了匠人们一定的启发,例如结合不同的农具,包括对直辕的改变等等,匠人们开始不动声色的在背地裡设计,公子长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大胆,什么都想要,永远追求最大的效率

  听到匠人们已经开始动手制造,刘长当然也很开心,连饭量都大了许多。

  這一天,刘长又在耕地裡看着匠人们试验不同的农具,临近傍晚,方才跟着栾布返回皇宫。

  正要进皇宫,忽有人喊道:“刘长!!”

  刘长一愣,转過身来,却是两個半大的小子,正一脸傲气的看着自己。

  “就你是刘长是吧?”

  两個人缓缓逼近,门口的甲士略微打量了他们几眼,便知趣的转過头去。

  “就是我,你们谁啊?”

  “我叫伉!這是我弟弟市人!”

  “就是你趁着我們不在的时候欺负我們的妹妹?”

  两人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刘长,一脸的桀骜。

  “呵?你妹妹是哪個?”

  “樊卿!”

  “哦那個告状鬼的哥哥啊?”

  “哼!知趣的,就去跟我們妹妹道歉!不然,我們哥俩是不会放過你的!”

  刘长笑着将衣袖卷起来,问道:“对了,问你们一件事你们,不会也跟你们妹妹那样爱告状吧?”

  “你說什么呢!我們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么会跟大人告状呢!你问這個干什么?”

  “哇”

  “阿母,我們什么都沒干,他上来就打我們我眼睛看不到东西了”

  鼻青眼肿的樊伉哭着向母亲诉說着刘长的暴行。

  一旁的樊市人也是擦着眼泪,哇哇大哭。

  吕媭冷着脸,听着两個家伙在這裡哭诉,“两個人,居然打不過一個比你们年纪都小的還有脸来跟我哭诉?你们阿父的脸都被你们俩丢完了!!”

  “你们阿父要是在這裡,非得把你们吊在房梁上打!”

  “還哭?!”

  听到吕媭的话,樊伉捂着嘴,无声的抽泣着,再也不敢发出声来。

  “挨打了,那就下次打回去!你们是舞阳侯的儿子,再也不要来我面前哭诉了!”

  樊伉和樊市人从母亲這裡离开,樊市人瞪大双眼,问道:“兄长,妹妹受了欺负,阿母就亲自去說理我們挨了揍,阿母怎么還骂我們呢?”

  “嘶无碍,无碍,今天這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咱俩打不過他,那就叫胜之,亚夫,坚他们来帮我們!我們五個总不能還挨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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