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镂雕桃式玉杯 作者:未知 “我又不是福尔摩斯,沒头沒脑的,怎么可能猜得出你朋友姓什么。”王观感觉自己要无语了,摇头道:“你太高估我了吧。” “我知道你行的。” 俞飞白笑眯眯道:“他是玉石雕刻师,生平最崇拜的人就是他的同宗同乡……。” “玉石雕刻,同宗同乡?” 王观沉吟起来,若有所思道:“苏州太仓人……玉雕界祖师爷,陆子冈!” “嘿嘿,這不是猜出来了嗎?” 俞飞白畅笑道:“沒错,他就是姓陆,据他自己考证,他就是陆子冈八十七代嫡系子孙。所以口头禅就是继承祖先技艺,重振陆家声威!很有趣的一個人,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再带你去拜访他吧。” “行呀。”王观笑道:“正好請他帮忙雕琢一下我的昌化石。” “這個绝对不成問題。” 俞飞白点头道:“我之前已经說過了,仙是省级的工艺美术大师,雕刻的作品曾经拿過国家级别的天工金奖。只不過于资历不足,所以通不過国家级大师的审核。但是真正的雕刻实力,已经达到那個水平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王观好奇问道。 “两年前,我到扬州挑玉,恰巧和他选了同一块毛料。”俞飞白笑呵呵道:“当时毛料老板让我們开价,表示价高者得。我們是聪明人,怎么可能上這种当,反正那块玉石毛料也比较大,我們干脆联合起来,一起把毛料买了下来。” “之后大家就认识了,闲聊起来感觉很投缘,时常联系就成了朋友。” 俞飞白笑道:“這两年来,我买了许多玉石,都是托他帮忙雕刻成品。他的雕工技术绝对沒话說,属于最高的水准。” “难得你這么佩服一個人。”王观笑道:“一定要见一见。” “见就见。” 俞飞白忽然笑嘻嘻道:“不過,明天我們去太仓,你不打算和女朋友汇报一声?” “滚!” 王观开门下车投宿。 一夜无话,第二天吃了早餐之后,两人继续开车上路,朝太仓方向而去。路上,俞飞白专心驾车,王观却在旁边拿出手机在捣弄什么。 “怎么,還沒放弃研究啊。”俞飞白瞄了一眼,发现王观在看扇面的图片,顿时摇头道:“前几天還教训我不要钻牛角尖的,到头来你不也是一样。” “无聊,随便看看。”王观随口道,顺手把图片扩大,察看其的细节。 “那你慢慢看吧。” 這么多天過去,俞飞白已经不抱希望了,或者說喜新厌旧,对扇子的事情不再感兴趣,所以少了几分积极性,一路上风驰电掣,很快就到了太仓。 太仓虽說是苏州管辖的地方,但是富裕繁华的程度,一点儿也不逊色冇于城区。或者說在长江三角洲這一带,应该沒有真正意义上的贫困县市。 车子驶进城市之后,只见公路车辆如梭,两边人行道行人如流,一间间店铺林立,完全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场景。 不過,车子到了闹市之,俞飞白却沒有停留,而是直接开了過去,然后来到了城市郊边地带的一处相对来說比较偏僻的地方。 王观透過车窗打量,发现這裡不仅偏僻,而且花草树木很多,显得這裡环境清雅静谧,甚至能够听见阵阵翠鸟鸣啼的悦耳叫声。 “這裡是什么地方,看起来不太像是住宅区呀。”王观好奇打听起来。 “他的工作室。”俞飞白笑道:“雕琢玉石的动静有多大,你又不是不清楚,肯定不能在闹市或住宅区附近,不然该被人砸石头了。不過很奇葩的是,琢玉师自己吵,倒是希望别人保持安静,所以工作室一般设在僻静的地方。” “哦。” 王观恍然,一会儿车子就慢慢停了下来。在俞飞白的招呼下,他下车打量起来,只见眼前是C栋复合式小别墅,有点儿欧式风格。 “就是這裡了。” 俞飞白笑了笑,立即上去按响门铃。 然而,等了许久,房「冇」却沒有什么动静,好像沒人在裡面。 “嗨,估计又在睡懒觉。” 俞飞白无奈摇头,然后拿出手机拨打起来。来按照他的预计,电话肯定要响好久,或许要连续打几個电话,才能把睡懒觉的人吵醒的。 然而,俞飞白沒有料到,电话一拨通,对方就接听了。 “小白……。” 电话一通,手机就传来对方调侃的声音:“难得啊,你居然主动给我电话,又淘到什么好玉料了?” “小明,我到了,下来接客。”俞飞白笑呵呵的叫嚷起来测“你猜对了,我带好东西来了。赶紧的,下来开门。” “啊……你来太仓了?” 对方一愣,有些惊喜交集,然后急忙說道:“你现在在哪?我不在家…,…” “知道你肯定不在家,所以我直接来你的工作室了。”俞飞白笑着說道:“你开窗就能看到我了。” “…”开窗也看不到你。”对方苦笑道:“我也不在工作室。” “什么?你早說哇。”俞飞白眉头一皱,抱怨起来:“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已经出远门,不在太仓了。我可是专程带了好东西過来,要给你一個惊喜的。” “你应该前打個招呼的。”对方也是颇无奈:“我现在在钱家祠弄這边,在帮人看件东西。你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回去。” “等等,钱家祠弄?”俞飞白急忙道:“我记得你曾经說過太仓的古玩市场,就是在钱家祠弄你在那裡看什么东西?” “有位老板淘到了一個镂雕玉杯,怀疑是明代玉雕高手贺四的作品,請我過来掌眼。”对方也明白俞飞白的兴趣爱好,顿时笑道:“你想看的话那就過来吧。” “行,哉马上就去。” 俞飞白挂断了电话,立即回头兴致勃勃道:“我們走,去钱家祠弄。” 王观在旁边也听了几句,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当然沒有意见。当下两人上车调头返回,再根据导航拐弯抹角的来到了太仓的古玩市场。 来到之后,王观随意打量感觉市场不大,主要是经营陶瓷、玉器、字画、房、杂件等东西,生意较冷清沒有多少人光顾。 “福成玉器行…⒒就是這裡了。”俞飞白左右观察一会,立即发现了目的地。 王观顺势望去发现所谓的玉器行,其实就是一個二十多平方的店铺。不過,王观也沒有什么轻视,毕竟店不在大小,而是要看店老板的能力。好比宋有道大叔,实力非同凡响。說不定這個玉器店老板也是藏龙卧虎的角色。 “走子!” 停好车俞飞白马上开门下去,招呼王观走入店。 “有人在嗎?” 进门之后,俞飞白叫唤起来,透過珠帘发现店铺裡面還有一间用透明玻璃隔开的茶室。就在這时,茶室人影晃动,一個头发很长,扎成马尾状,上唇下巴蓄着浓密胡须,充满了成熟味道的男子走了出来。 “飞白!” 那人一出来,立即笑容满面迎向俞飞白,来了個热情拥抱。 “好久不见了……。” 一番叙旧,片刻冇之后,俞飞白笑着引见道:“来认识一下,王观、陆崇明。” “你好!” 王观微笑问候起来,陆崇明也是友好的回应。 就在這时,店老板在茶室走了出来,身材有些消瘦,一脸灿烂的笑容:“陆老师,你朋友来了,快請进来喝茶。” “好。”陆崇明点头,轻笑介绍道:“這位是孙老板,交游广阔,神通广大,经常淘到好宝贝,是我們太仓首屈一指的大藏家。” “陆老师過奖了。”孙老板笑眯眯道:“都是朋友关照,朋友关照。再說了,与陆老师取得的成就相比,简直就是不值一。” “哪裡哪裡……。” 客套之,大家走进了雅致的茶室,然后又是一番推让,才相对坐了下来。然后就是孙,老板斟茶待客。茶自然是好茶,产自太湖的碧螺春,听說是雨前茶,芽尖嫩翠,卷曲如螺,味道十分清新透彻,非常的爽口。 不過,在品茶的时候,王观的注意力并不在茶上,而是在打量案几间搁着的一個造型奇巧的杯子。只见杯子玉料呈湖绿色,局部有褐色沁。整個杯子彤状,就好像是一個桃子对半剖开,再用其一半琢制成形。 杯内掏空了,可以用来盛装酒水,其一侧以镂雕和阴纹,修饰成桃子的枝叶纹理,并且自然形成杯柄。总体来說,這是一個镂雕桃式玉杯,而在古代,桃子有长寿之意。一般给老人祝寿,都要弄几個寿桃应景。所以說,使用這個桃式杯子,也是一种美好的寓意。 “东西挺不错的。” 此时,俞飞白打量片刻,就笑问道:“听說是明代玉雕高手贺四的作品?” “呵呵,上面是有這個款儿。”孙老板笑着說道:“至于是仿品,還是真品,還需要陆老师帮忙鉴别。” “款儿在哪?” 王观也有些好奇,经得孙老板同意之后,小心翼翼的捧起桃式玉杯观赏起来。 “就在這裡!” 适时,陆崇明指着玉杯的柄端下方,示意道:“微刻了一個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