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逐渐明朗的线索 作者:未知 “嗯……” 一瞬间,王观好像是如梦初醒,嘴唇动了下,好像想說什么,最终却沒开口,只是不好意思一笑,随着俞飞白和陆崇明走出了玉器店。 拜别孙老板之后,三人就开车而去。陆崇明也是开车来的,现在肯定是开车回去。俞飞白就驾车跟在他的后面,缓缓的向工作室方向行驶。 王观坐在旁边,一脸沉思之sè:“飞白,我好像又发现线索了。” “线索?扇面的线索?” 俞飞白有些惊疑:“又发现什么线索?” “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王观有些举棋不定,感觉自己的猜测蛮靠谱的,但又怕是自己的多疑,胡思乱想而已。 “說說看,线索是什么?”俞飞白笑道:“其实這种事情,不怕犯错,最怕沒有头绪。” “也对,你看這裡……”王观一笑,拿出了手机,打开扇面的图片,然后把图片扩大了几倍,指着湖光山sè的上空。只见空画了只淡黄颜sè的鸟儿,不過于笔力不行,画不出小鸟的jīng神气韵,显得十分的呆板生硬。 “沒让你看笔法,看小鸟的喙!”王观醒道。 “喙?鸟嘴有什么好看的。”俞飞白有些不解,看了眼前方,发现沒有车辆之后,就凑近王观的手机打量起来。 看了一会儿,俞飞白一愣:“咦,小鸟嘴裡好像是衔了什么东西。” “沒错,嘴裡似乎是衔了块石粒。”王观点头,郑重道:“所以我怀疑,這個小鸟画的应该是jīng卫鸟。” “那就稀奇了,jīng卫鸟好像只是传說,现实生活应该沒有這种鸟类。”俞飞白莫名不解道:“那你从這小鸟身上,又联想到什么?” “jīng卫鸟是黄sè的,图画的景sè是南京城的紫金山、玄武湖。扇子又是在民国时期的东西……”王观轻声道:“我這样說,你会想到谁?” “……汪!jīng卫?” 俞飞白满脸惊愕之sè:“不可能,怎么和大汉jiān扯上关系了?” “不仅是他。” 王观苦笑了下,在手机翻出另外一张图片,也就是八号公馆,化龙归海八字:“你看這個海字。是不是离前面的七個字比较远。” “呃……”俞飞白瞄了眼。不确定道:“好像是。那么从這個情形,你又想到什么?” 王观问道:“七天是一周。” “对,然后呢?”俞飞白還是不解。 “七個字,七天,周……海!” 王观又翻动图片:“還有扇面的這個佛字!” “那又怎么样?”俞飞白笑着說道:“周海佛,佛周海,海周佛……好,又是一個大汉jiān,周佛海!” “沒错。就是他。”王观点头:“你觉得有道理嗎?” “神了,你……” 此时,俞飞白上下打量王观:“最近谍战片看多了?” “就看了潜伏,還有黎明之前!”王观轻轻叹气,又在手机搜索起来,過了一会儿。就示意道:“诺,南京周佛海公馆,西流湾8号。” “kao!” 俞飞白忍不住骂了出来:“真够巧的。” “嗯,真巧。”王观深以然。 “然后呢?”俞飞白问道。 “什么然后?”王观反问起来。 “当然是谜语背后的故事啊。”俞飞白列举道:“比如說宝藏下落什么的。” “宝藏?谁告诉有宝藏了?”王观无奈道:“什么都沒写,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宝藏,說不定只是传递什么消息而已。” “不可能,如果只是单纯的传递信息。搞得這么神秘干嘛。”俞飞白摇头道:“期间肯定是隐秘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许。” 王观收了手机,重重躺在靠座道:“反正我就只推测到這么多,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符合事实呢。說不定,這一切都是我的臆断。” “臆断?有事你再臆断一個试试……”俞飞白摇头。十分肯定道:“我倒是觉得你的思路沒错,這個扇子与两個大汉jiān肯定脱不了干系。 “那又怎么样。” 王观有些烦躁:“沒思路了,想不出来。” “沒事,你昨天也說想不出来,今天就有灵感了。”俞飞白乐观道:“這样說来,估计明天就可以揭开谜底。” “你觉得可能嗎?”王观沒好气道:“這种事情說不准的。” “我知道,要看机缘运气嘛。”俞飞白笑眯眯道:“别人就算了,你的机缘运气向来很足,我相信你行的,看好你哦!” “再說。” 王观沒有多少自信,同时醒起来:“看路,要到了!” “嗯。” 俞飞白点头,顺势刹车,停在了陆崇明工作室旁边。 与此同时,陆崇明已经下了车,并且打开小别墅的大门,笑容可掬的招呼道:“欢迎到我的小天地作客。” 這個时候,王观和俞飞白在陆崇明的招呼下,轻步走了进去。俞飞白還好,估计是来過几次了,但是王观却是第一次到来,所以一进门,他就有几分惊诧之sè。 因在王观的想象之,作工作室的地方,尤其是玉石雕刻工作室,那么内部的情况或许不赃,但是肯定很乱。 然而,现在进门之后,王观首先看到一個窗明几净,十分宽敞广阔的大厅。這個大厅之的确摆放了许多机械仪器,但是每样东西护理得很好,泛出崭新的光泽。 总而言之,這裡干净整洁的程度,一点儿也不像是切石琢玉的地方。 “是不是觉得很稀奇。”看出王观的心思,俞飞白笑呵呵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在怀疑這個家伙是不是有洁癖。” “又在诋毁我了。” 就在這时,陆崇明引着两人到角落的竹藤椅上坐下,再打开旁边的冰柜门,回头问道:“你们喝点什么?” 王观一看,只见冰柜裡面各种瓶装罐装饮料齐全丰富。完全可以出去摆摊做生意了。 “来两瓶冰红茶!” 說话之间,俞飞白继续示意道:“看到沒有,别看他在人前一派名家高手的风范,实际上在私底下就是個大懒人,连烧水沏茶待客的觉悟都沒有。然而工作室却這样干净,我有理怀疑他就是患有洁癖。” “什么洁癖。我這是爱干净好不好。” 陆崇明开了两瓶冰红茶递给两人。自己却拿了罐咖啡,然后懒洋洋软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道:“一大早被吵醒了,睡眠严重不足……” “昨晚又熬夜看动漫了。” 俞飞白鄙视道:“如果让人知道,小有名气的雕玉家,私下竟然是個动漫狂热爱好者,不知道要跌碎多少人的眼镜。” 王观闻声,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忍不住上下打量陆崇明。還真是看不出来,這個浑身上下充满艺术家风范的人,居然有這样的爱好。 “嗨,你一来就拆我的台。”陆崇明有些尴尬,瞪眼道:“我都告诉過你了,這是我释放压力。放空自己的方式,不是沉迷其。” “切,谁信?”俞飞白嗤笑道:“不是沉迷的话,哪個会看到半夜两三点才睡觉。你好歹也是奔三的人了,不要這样幼稚行不行。如果是看猫和老鼠,勉强還算是有品味,你却偏偏看什么灰太狼和喜羊羊。這未免太低端了。” “奔三?” 王观一愣,以自己听岔了, “呵呵,怎么。不像?”俞飞白笑问道:“你觉得他多少岁?” 带着几分好奇,王观认真细致的观察起来,发现陆崇明的打扮装束偏向成熟风格,给人的感觉至少在三十五岁以上。這样的年龄阶段,已经取得省级工艺美术大师的资格,完全就是年轻有的表现,称天才一点也不過。 但是俞飞白刚才說的奔三,如果不是口误,那就让王观有些惊叹了。 “嘿嘿,看不出来。” 适时,俞飞白笑道:“他故意化了妆,看起来比较显老。实际上也比我們大不了几岁,记得才過了二十九岁生rì不久而已,年底才算是三十。” “又来揭我的底。”陆崇明喝了口咖啡,无奈道:“沒办法,现在的人总是說嘴上无毛,办事不劳,不装得成熟一些,沒有愿意相信我的技术。有时候我都觉得可悲,他们倒是相信年纪,還是相信工艺?” “天才嘛,总是容易让人嫉妒的。他们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自然觉得别人也应该做不到,如果发现别人不仅做到了,而且获得了成功,心裡肯定非常不爽,自然要加以质疑诋毁……”俞飞白劝慰几句,然后笑道:“不谈這個了,你就不问问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来看望你?” “除了玉石,還能有什么?” 陆崇明满不在乎道:“难道是最顶级的和田羊脂籽料不成?” “我倒想是,可惜沒有啊。” 俞飞白摊手道:“就是两三斤品质不错的田黄而已,你不想看就算了。” “田黄?” 陆崇明一怔,顿时换了张笑脸:“小白,讨厌,又吊人胃口,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呀。” “呃……我现在去拿石头来。”俞飞白干呕了下,嫌弃道:“你也少装嫩,赶紧去把妆卸了,免得恶心人。” “知道了。” 陆崇明耸了耸肩膀,立即向卫生间走去,不一会儿重新返回座位。王观打量两眼,发现他果然变得年轻了许多,不過也显得蓄留的胡须有些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