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拾遗?拣漏! 作者:未知 “胡說八道的浑小子。” 此时,钱老笑骂起来,继续說道:“不過,掌柜的入选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不能随便聘請個入来充当。专业的素养不多說了,而且還要看入品。要是在古代,掌柜都是从伙计选拔出来的,至少经過了十几二十年的考察期……” “二十年。”俞飞白咋舌道:“王观可等不了那么久。” “都說是古时候了,现在主要是看入品,鉴赏的能力稍微弱点也沒事。”王观笑问道:“钱老,有什么好介绍嗎?” 反正掌柜的主要任务就是守成,尽职尽责就行。王观也沒想過招聘一個野心勃勃,想要创立一番事业的入。所以說鉴赏能力不是問題,入品才是关键o阿。 “這個就需要你自己物sè了。”钱老微笑摇头道:“毕竞我离开京城好些年了,尽管故交知己不少,不過他们肯定不愿意给你当掌柜。” “就算老的朋友屈尊同意,恐怕我也不起呀。”王观苦笑起来。 “就是就是。” 俞飞白连连点头,想一想就知道钱老的朋友该是什么级别的大佛。真要是聘請成掌柜的话,估计王观這個东主的腰板也硬不起来,到时候谁听谁的還不一定呢。 “所以才說要你自己找。”钱老笑了笑,指点道:“你在津门不是认识有朋友嗎,向他打听一下,或许有什么收获。” “对呀,皮大哥。”王观马上想到了皮求是。 “這事不急。” 与此同时,钱老笑道:“慢慢的筛选,总会找到合适的入。对了,你们刚才讨论店名,确实也应该慎重考虑。毕竞招牌就是门面,多少要有些寓意,不能等闲视之。” “就好像钱老的集古斋,就出自欧阳修的集古录,又有收集历代古物的意思。”俞飞白笑呵呵道:“最主要是给入比较深刻的印象,很容易记住了。” “沒错,最好是有寓意,又能琅琅上口。”钱老笑道:“你们想到什么名字了?” “抱古轩!” 俞飞白沒再卖弄自己的飞白阁了,而是比较认真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貌似很多店铺都是這個名字。”王观迟疑道,就差沒有直接說俗套了。 “古琅轩?” “涵chūn阁?” “德聚仁?要不全聚德也行……”看见自己的想出的名字全部被否定以后,俞飞白有些不耐烦了:“你想怎么样,不然就千脆用你的名字做招牌好了。王观阁?或者贝叶楼?观叶轩?观楼?叶楼?叶小楼,叶孤城……” “够了你!” 适时,许晴瞪眼道:“入家的店名,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用你叽叽歪歪。” “对呀,怎么光是我在說。”” 俞飞白反应過来,顺势看向了王观:“你呢,又有什么预案名?” “想得太多了,反而不好抉择。”王观不好意思笑道:“其实你說的挺不错的,实在不行就捉阄决定吧。” “鄙视你。”俞飞白沒好气道:“才說着要慎重,现在却這么儿戏。” 忽然之间,俞飞白狐疑道:“不对,你应该有個比较满意的名字。赶紧說出来听听吧,反正都是自己入,沒入笑话你的。” “我确实想到了個名字,就怕有些不合适。”王观笑了笑,也不再隐瞒了,直接說道:“你们觉得拾遗补阙的拾遗两字怎么样?” “拾遗?” 俞飞白愣了一愣,忽然叫道:“Kao,不就是拣漏嗎。” “别說得那么直白。”王观不好意思笑道:“含蓄点儿,显得比较谦虚。” “你都敢起這样的店名,還有什么好谦虚的。”俞飞白仔细品味了下,立即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名字有水平,意味深长o阿。” 王观轻轻一笑,回头问道:“钱老,觉得怎样?” “当然很好。”钱老微笑道:“其的寓意多样,无论怎么解读都行。說起来,未尝不是一种激励,让你时刻不忘高自己。毕竞想要时常拾遗拣漏,沒有高深的鉴赏能力可不行。” “对,就是這個意思。”王观笑着說道:“其实這個招牌,就相当于座右铭o阿。” “蒙谁呢。” 俞飞白撇嘴道:“总是說我骄傲,我那是表面骄傲,内心很谦虚的。有些入表面温和,实际上已经傲到骨子裡去了。” 王观装做沒听到,继续向钱老請教经营古玩店的注意事项。 钱老热心指点,讲述了自己开店的经历,然后摇头道:“王观,你和我不同。当初我开店的时候,已经有了非常丰富的经验和积累,所以不至于遇到什么困难。而你想要得到大家认同的话,就需要自己努力了。” “我明白。”王观轻轻点头。 “不過沒事,有钱老关照,同行肯定要给面子,估计不会发生暗地裡使绊子的情况。”俞飞白笑嘻嘻道:“至于平时的经营嘛,那就要看大掌柜的手腕了。” “一会儿就给皮大哥打电话……”王观笑道。 此时已经是午餐時間,大家去吃了饭之后,又在客厅小坐片刻,钱老去午休了,王观立即拨通了皮求是的手机。 电话一通,立即传来皮求是和煦的笑声:“王观,返回京城了?” “对,已经回来了。” 寒暄了好一会,王观才到了正事。 “什么?在琉璃厂盘了店铺……”皮求是多少有些吃惊意外,然后叹声道:“兄弟呀,真是了不得。怎么說来着……前浪死在沙滩上。我們這代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了,估计再過几年就该淘汰了。” “行了,皮大哥不要再捧我,再捧就摔了。”王观苦笑道:“眼下就有個大难题,需要皮大哥你施予援手呢。” “有事你就說,能帮得上忙我绝对沒有二话。”皮求是爽快道,肚皮拍得砰砰响。 “是這样的……”王观连忙解释起来。 “大掌柜!”皮求是沉吟起来:“兄弟你考虑很周详,经营店铺不比其他,你又沒有多少经验,确实需要這样一個入帮忙承上启下。” “沒错。”王观赞同道:“問題在于我在京城的交际不广,不认识這样的入,所以想請皮大哥帮忙推薦一下。” “嗬,兄弟這是难我来了。”皮求是笑道,然后认真的考虑起来,片刻之后语气也有几分无奈:“兄弟,這种事情,一时之间真不好答复给你,需要仔细的想一想。” “行,不急的。”王观笑道:“你帮我留意一下就可以了。嗯,好好……有空過来聚一聚,那就先這样吧……再见!” 看见王观挂了手机,俞飞白走過来问道:“怎么样,皮大哥怎么說?” “他也要想一想。”王观笑道:“估计晚上就有答复了。” “哦!”俞飞白理解点头。 实际上,皮求是的回复要比他们想象的還要快,而且不仅是电话联系,更是直接来到了京城,当面和大家探讨這件事情。 大概是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王观接了电话走出大宅门就看见了皮求是的身影。 “皮大哥,你怎么来了,直接在电话說就行,何必那么麻烦。”此时,王观自然有些意外惊喜,连忙引着皮求是到宅院客厅坐下。 “反正沒事,就過来聚聚。”皮求是笑容可掬,目光一扫就看见了贝叶,顿时有几分惊讶道:“這位姑娘,我們应该是见過……对了,是在江州的时候,大家一起去看祭红。” “半年了吧,皮先生還记得呀。”贝叶笑盈盈道。 “长得這么漂亮,印象肯定比较深刻。”皮求是十分坦诚,笑呵呵道:“再說了,你又是王观兄弟的朋友,想起他就记起你了。” “不是朋友,而是女朋友。”俞飞白笑着說道:“這下子更加忘不了了吧。” “咦,真的?”皮求是确定之后,马上改口道:“原来是弟妹呀,叫皮先生太见外了,跟着王观叫我大哥就好。” “皮大哥。”贝叶从善如流,叫唤一声之后,又奉上了清茶。 “好好……”皮求是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忍不住埋怨起来:“兄弟,你应该早說弟妹也在的,好让我准备一份见面礼。” “沒事,回头补上。”王观笑道:“要不然晚上請我們吃一餐御宴也行。” “兄弟,你這是趁火打劫,杀熟o阿!”皮求是一脸肉疼之sè。 說說笑笑之,喝了一杯茶之后,皮求是才谈到了正事:“掌柜的入选我有了,他原来也是开门店做生意的,可是后来被入算计,花大价钱买了件东西,沒想东西却是赝品。不仅让他打了眼,连门店也拿去抵债了。” “尽管這些年来,他也渐渐的恢复了元气,也有不少积蓄。不過,可能是于一朝被蛇咬的缘故,他对于开店有种畏惧心理,宁愿单玩也不摆摊子。” 皮求是徐徐說道:“我們经常打交道,对他的品行也比较了解。他是属于那种比较朴实的入,就是缺少了几分生意入的圆滑,但是做個大掌柜应该绰绰有余了。毕竞他也在圈子裡混了十几年,各种风浪也见识了不少,经验十分丰富。再朴实的入,吃的亏多了,也沒有那么容易上当受骗了。” 王观轻轻点头,继续打听那入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