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作者:未知 PS:還有月票么,求支持。 十几间铺子,售卖的大多数是当地的特sè礼品,那是些形形sèsè的jīng巧小玩意儿,让人带回去作旅游纪念之用。 当然,让王观和俞飞白比较感兴趣的還是地摊上的东西。他们随意看了眼,只见每個地摊上的东西几乎是大同小异,差不多是各种或完整或残缺的砖瓦。另外,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陶瓷器皿、玉石摆件什么的。, 总而言之,這些地摊给人的感觉,就是小打小闹,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估计就是随便糊弄一下外人,又或者說,连外人都糊弄不了,最多是利用游客的好奇心理,挣点抽烟的钱,沒指望能够养家糊口。 此时,俞飞白看看许晴,有几分yù言又止之sè。 “你们逛你们的,我和贝叶随便走走。”许晴善解人意道,拉着贝叶就去旁边店铺观赏那些jīng巧小玩意了。 “走,我們战决。”俞飞白笑容可掬,摩拳擦掌道。 王观一怔,然后反应過来。如果是一般古玩,肯定要仔细观赏,才能够最终确定真伪,不過眼前這些东西,好像真的沒有必要看得太细,完全就是一眼假。 反正王观随意瞄了两眼,就发现有些东西的“做旧”,還真就是“做旧”,随便扔到泥巴洼裡滚两滚,做做旧的样子罢了。 看到這样的情况,王观心裡直摇头,真的不抱任何希望了。倒是俞飞白,显然還沒有完全死心,快步走到一個摊位,然后飞快的挑挑拣拣起来。那度太快,如果不是看见他轻拿轻放,比较小心翼翼的模样。說不定摊主以他是来捣乱的,直接呵斥了。 王观和皮求是比较谨慎,就在旁边打量,一眼假的东西不必理会,发现有几分真的物件才饶有兴趣的拿起来观察。可惜這些只有几分真的东西,却也是连骗人的诚意也沒有,几乎一上手就知道不对了,着实让两人摇头叹气不已。 几分钟之后,地摊上的东西看完了,果然不出所料。沒有丝毫收获。 “就沒有点意外惊喜么……”俞飞白叨念了下,迅向另外一個地摊而去。就在這时,一阵喧扰的声音传了過来。 “你们滚开,把人放了!” 這是许晴的声音,清脆之带着几分威严,那是职业病。 “怎么回事?” 俞飞白一听,哪裡還顾得上地摊,转身就寻声冲了過去。 王观也连忙跟上,匆匆忙忙来到了事发地点。看见许晴和贝叶安然无恙,他心裡微微松了口气,然后环视四周,察看具体的情形。 王观看了一眼。自动把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忽略,只见在许晴怒目而视的地方,有两個流裡流气的青年,表情凶恨的正揪着一個小女孩的手腕。似乎要打人一般。 见此情形,大家非常明显的知道谁才是弱势者,纷纷对两個青年抱以无比的鄙视。以及窃窃私语的谴责。 “你们两個败类……” 与此同时,俞飞白也注意到了這個情况,二话不說马上冲了上去,一推一扯,把两個青年挤开,然后将小女孩拉了回来。 “干嘛呀你!”适时,一個青年反应過来,一撩遮住了半边脸的侧铲形头发,怒气冲冲叫嚷道:“存心找打是不是。” 众目睽睽之下,另外一個鬓角头发全部剃光,只剩下头顶巴掌大小的一撮黄毛的青年,似乎有些胆怯,急忙道:“大家不要误会,其实我們只是……” “只是在欺负一個孩子对吧。”俞飞白斜睨鄙视道:“亏你们還好意思。” “就是!” 有人出头,旁边围观的群众纷纷附和起来。事实已经摆明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两個成年人捉住一個啜泣小女孩的孱弱手腕,身就是最大的错误。再多的辩解,只能够证明他们的心虚,却不能掩盖他们的罪行。 “是什么是。” 铲发青年目露凶光,环视四周威胁起来:“你们最好滚远一些,不然等下我发飙,拳头不长眼睛打伤了谁,就不要怪我事先沒有醒。” 听到這话,一些大叔大妈相互看了眼,立即慢慢的后退。 铲发青年见状,嘴角多了几分得意的笑容。就在這时,他却发现旁边的黄毛青年正在扯自己的衣袖,他有些不耐烦转头道:“做什么,别拦着我,我非要给那個小子一点颜sè尝尝不可,让他知道我的厉……” 最后一個字,铲发青年怎么也說不下去了。因在這個时候,大叔大妈们尽管退了下去,但是站出来的却是一些挽起短袖,胸肌胳膊健硕的年轻小伙。 两個青年却是忽略了,這裡不是人情冷漠的大都市,而是保留了少许宗族社会的乡镇。邻裡之间多少有些血缘关系,再不济也是认识几十年的熟人。两個青年明显是外乡人,居然在他们的地盘威胁大家。這种情况下,绝对是在自讨苦吃。 “误会,真的是一场误会……”铲发青年脸sè变了,充满了心虚的意味。 黄毛青年也慌了,努力吞了吞喉咙,声音紧张带着干涩道:“真是误会,我們只是想来找個人,顺便问個路而已。” “问路?谁信……打他们!” 一声令下,一阵鸡飞狗跳,两個青年自然是屁股着火似的落荒而逃。 “别跑……” “用种就停下来……” 傻子才不跑,笨蛋才留下来。听到身后阵阵追赶似的叫嚷声,两個青年跑得更快了,恨不能多生两條腿,或者插上翅膀“biu”的飞走。 “哈哈!” 畅快的笑声之,大家也三三两两散去了。实际上大家也真的沒打算把人拦下来狠揍,毕竟大家都是奉公守法的普通百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人赶走就行。要不然再打伤了人,說不定要倒贴医药费呢。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大家肯定是不会做的。 当然,肯定有人敢做,比如說俞飞白,就有些遗憾道:“两個胆小如鼠的混蛋,干嘛要跑呀,被打而已又死不了人……” 王观等人直接无视這個站着說话不腰疼的家伙,转過来轻声安慰那個小女孩。 此时,小女孩眼泪汪汪,清澈纯净的眸子透出点点委屈之sè,让人看了心裡就觉得怜惜,這也是什么旁边群众会同仇敌忾的原因。连這样招人怜的孩子都欺负,不打他们打谁? “小朋友,沒事了。” 這個时候,贝叶轻手轻轻抹拭小女孩柔弱小脸蛋上的泪痕,温柔笑道:“乖,不要哭,知道怎么回家嗎?” “嗯。”小女孩懵懂点头,让人弄不清楚她是不是真懂。 “我們送她回去吧。”贝叶议道。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与此同时,一個好心的大妈也在旁边告诉她们小女孩住在哪裡。不過,毕竟不是熟人,只知道一個大概的位置。 還好地方也不远,贝叶干脆抱起小女孩,慢慢的来到附近一個村庄之。 “妞儿,你家在哪裡?” 此时,俞飞白笑眯眯询问道,一路上几人温言细语,小女孩也逐渐的恢复了正常情绪,慢慢的与大家交流起来。 不過,到底是五六岁的小女孩,而且好像有些怕生,对于大家的問題语焉不详,十分的笼统。到了最后,大家只知道她叫妞儿,家裡只有爷爷在。听到這话,不要說贝叶和许晴了,就是王观他们三個大男人,心裡多少有些心酸。 唉,又是一個可怜的娃儿。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实际上丰富的同情心,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人和禽兽的最大区别。所以来把小女孩带回村子就直接离开的几人,现在却准备把她送到家,却是想着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够帮上忙。 然而,当几人在小女孩的引领下,来到了她家裡的时候,眼前的情形却是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因小女孩的家尽管称不上豪华奢侈,但是青砖水泥砌成的宅院,大门前還有六级台阶,看起来颇有几分大户人家的气势,应该远远称不上家徒四壁。 “爷爷,我回来了。” 就在众人怀疑小女孩是不是带错了地方之时,她立即稚声稚气的叫喊起来。 “妞儿!” 与此同时,一個身材有几分富态,身穿灰sè山装,脚上踏着布鞋的老人,好像是闲庭散步似的悠然走了出来。 一出来,与王观等人打了個照面,老人微微错愕,然后有些迷惑道:“你们是……” “爷爷……”适时,小女孩在贝叶怀裡挣脱了下来,轻快的扑到了老人怀裡,随即带着几分哭腔道:“有坏人……” “坏人?” 听到這话,老人下意识的看向了王观等人,脸sè微微变了。 王观见状,连忙解释道:“老人家别误会,刚才我們在镇上逛街的时候,看见有两個游手好闲的无赖正在欺负妞儿。幸好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大家把无赖赶跑了,然后就托我們把妞儿送回来……” 此时,小女孩指了指贝叶,附和道:“爷爷,姐姐是好人!” “妞妞别哭,一会儿给你糖吃!”老人哄了几句,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感激的笑容:“是我误会了,谢谢几位帮忙,快請进来喝杯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