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横看成岭竖成峰 作者:未知 ps:又是周一,求推薦票,還有月票,請大家多多支持。 這個时候,在陆崇明的叫唤下,王观欣然走了過去。 晚餐确实十分丰富,鸡鸭鱼肉虾,這是主菜,另外還有清淡的豆腐菜花汤,以及几盘绿油油的青菜。荦素结合,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开。 “来,不要客气,随便吃。” 陆崇明的堂叔热情招呼起来,鲜香可口的肉菜,還有甜丝丝又十分醇厚的糯米酒,确实十分让人开胃。杯筷游动之间,很快就余下一桌子杯盘狼藉。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又回到厅裡消化了片刻,然后陆崇明就起身告辞了。他的堂叔也沒有挽留,毕竟家裡的房间有限,腾不出多余的空间来。反正都是自己人,也不用這么空气了,只是让陆崇明以后常来,就送两人离开了。 之后,两個就按照原定的计划,直接驱车返回太仓郊外,也就是席老的家。由于提前打招呼了,对于王观的到来,席老也不意外,相反露出了欢迎之色。 不過,王观多少有几分不好意思:“来得不是时候,打扰您老的雅兴了。” 這個时候,席老也应该吃過晚餐了,在散步回来之后,就在后院铺开纸张,执笔醮墨,好像是在练字。只是写了一半,就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断了。 “沒事,接着写。”陆崇明笑道,立即在旁边帮忙整理纸张,顺便研墨。 “写到哪裡了?”王观也有几分好奇,顺势看了過去,只见席老在临诗,写的是苏东坡题西林壁的一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就是在“在”字断了。 与此同时,陆崇明笑着說道:“只缘身在……最高层。” “不认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最高层?” 一时之间,王观感觉有些不对:“好像串词了吧?” “有嗎?” 陆崇明茫然道:“读起来很顺畅啊。” “只缘身在最高层,应该是王安石的诗句吧。” 這個时候,王观想起来了,笑着說道:“人家是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表达了自己对于革新变法的决心。至于庐山真面目,应该是身在此山。” “哦,确实搞混了。”与此同时,陆崇明反应過来,立时弥补道:“师父写的是横看成岭竖成峰的那首诗啊。” “知道就好。”席老斥责起来:“以后多读书。免得让人笑话。” “是是是……”陆崇明连连点头,犯了這种常识性错误,让他感觉有些丢脸,才琢磨着应该怎么把话带過去。冷不防王观一把揪住他的手腕,有些激动问道:“你刚才說什么?” “什么說什么?” 适时,陆崇明懵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就是你刚才說的……” “我刚才說什么了?” 由于沟通困难。两人纯粹是鸡同鸭讲,一头雾水。 倒是席老,旁观者清,直接提点道:“他刚才說了横看成岭竖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這话应该沒有什么問題嗎?” “横看成岭竖成峰……” 一瞬间,王观灵光闪现,满脸惊喜交集之色:“对了。可能是這样……不对,应该就是這样。绝对沒错……” “怎么了?” 看到王观這样失态,陆崇明肯定十分吃惊意外,连忙关切询问起来。 “沒事,我沒事,相反還是好事。”說话之间,王观定了定神,认真說道:“我好像有些明白,你村裡的那块石碑绘刻具有什么含意了。” “什么?”陆崇明彻底愣住了,好半响才算是清醒過来,然后连忙问道:“你這话是什么意思?石碑的绘刻有什么含意?” “……呃,事先聲明,我只是猜测,至于是不是真的,我可不负责。” 此时,王观提醒道:“你忘了,這還是你自己說的,横看成岭竖成峰。石碑立放,绘刻看起来确实像是龙鳞,但是如果侧放呢?或者說,你怎么知道石碑立着就是正放?” “正放,侧放……”陆崇明想了一想,表情也变了:“侧起来摆放,那些鳞片就好像是一座座山。” “对,太对了。”王观拍手道:“看到石碑绘刻的时候,我就觉得十分奇怪了,好端端的石头上,怎么只刻了一些简单的线條,這未免太浪费了吧。尤其是吃饭之前,石碑是平放在地板上的,我坐着观看,感觉更加不对了……” “直到刚才,你提醒了我。” 一时之间,王观十分感叹:“横看成岭竖起峰,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就会有不同的结果。看起来好像是龙鳞片的线條,有可能是在勾结山峰形状。” “沒错,是山,肯定是山。” 陆崇明越想,越觉得這個可能性极大:“走,我們回去看看。” “好……” 王观才答应,就迟疑道:“不過,是不是有些晚了。” 此时,陆崇明抬头一看,只见夜空已经布满了星光,一轮残月悬挂在边上。夜风涌动,云雾蒙蒙,有几分寒气,說明秋末将尽,冬意愈加浓郁了。 “沒事,大半個小时的路程而已,很快的。”陆崇明很有决断力,可惜却让席老拦住了。 “凡事不必急于一时,明天再去也不迟。”席老十分沉稳,当然也有几分好奇:“对了,你们在說些什么?什么石碑?是阿明村那块龙碑嗎?” “对,就是那块石碑。”陆崇明连忙点头:“传說是祖师爷留下来的东西,前些日子被人偷盗走了,恰好让我在沪城古玩店遇上,就顺势带了回来。但是万万沒有想到,石碑上的绘刻居然還有别的含意……” “可能而已。”王观再次提醒道:“或许是我的错觉。” “错不了。” 陆崇明比王观還要有自信:“飞白說過,你的直觉非常灵验,我相信你。再說了,我以前是身在局,倒是沒有考虑那么多,现在却醒悟過来了。石碑這种东西,不可能說立就随便立的,肯定有什么缘故,才能让它屹立几百年而不倒……” “嗯,或者它曾经倒下了,然后就被人侧立起来,使得碑的绘刻看起来很像是龙鳞片,這才有人牵强附会,留下了画龙点睛的传說。” 說话之间,陆崇明确信道:“反正我觉得有必要重新研究一下碑绘刻才行,如果绘刻真的是山峰图形,那么又代表了什么含意?” “别多想了,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然而就在這时,王观话峰一转:“如果你迫不及待,不想多等了,我倒是可以帮忙。” 一边說着,王观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储藏照片的地方,然后笑道:“差点忘记了,我好像拍了照片……” “真的假的?”陆崇明连忙看去,只见王观的手机之确实存了两张相片,稍微调整了角度就可以清楚看到石碑上的绘刻。不過由于手机屏幕有点儿小,看得不太清楚,等到把相片上传到电脑之后,才算是看得一清二楚。 相片竖立的时候,半圈状的勾结线條确实好像是片片龙鳞,但是把相片侧過来之后,就如同层层波浪,更像是一座座山峰。仔细打量,也可以惊奇的发现,這些线條好像是颇有几分规律。然而在一时之间,大家也琢磨不透其的含意。 “這是哪裡的山形地势嗎?”陆崇明皱眉道:“或者說地圖什么的。” “不知道,再研究研究……” 說话之间,王观正要细看,但是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却是有些意外,随即若有所思起来,有几分明白对方打电话過来的用意。 心念转动之间,王观也连忙接听电话:“诶,段老,是我……” “孔子圣迹图是怎么回事?” 不出意料,段老劈头就问,显然是看了今天的新闻,知道了在沪城博物馆展览的情况。对于新冒出来的孔子圣迹图的来历,心裡多了几分怀疑。 “武宗元的作品啊。”王观装傻道:“形神俱备,肯定是真迹。” “谁问你是不是真迹,我是想知道东西的来历。”段老声音压低了几分:“是不是在孔家村发现的?” “咳咳……” 王观避而不答,目光游移之,忽然心一动,连忙說道:“段老,你现在有空吧,能不能帮我看样东西?” “看什么?”段老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我上传到邮箱了,我给賬號密碼你,你叫人帮忙打开看看……” 王观述說起来,顺便操作,却是让段老完全忘记了初衷,拿到了賬號密碼之后,就找人帮忙上登陆下载相片打开观看了。 与此同时,陆崇明好奇道:“怎么回事?”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這些山形山势,有点儿像是风水格局,所以找高人請教一番。”王观笑道:“好歹也是個研究的方向……” “风水格局?”陆崇明愣了一愣:“是嗎?” “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找人探问啊。”王观摊手道,然后继续研究绘刻。 大概過了二十分钟左右,段老再次来电了,王观也有几分期待,急忙接听起来:“段老,怎么样,看出什么端倪来了沒有?” “废话,這么明显的地势,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說话之间,段老也有些惊讶道:“你不是說不信這個的嗎,怎么现在又研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