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大禹治水图玉山木样 作者:未知 枯瘦老头沒選擇另外投钱,他選擇了直接离开,這样,牌桌上就只剩下了5個人。又半個小时之后,自从那把输给李逸之后就一直苦苦支撑的杜老大成了第二個输光的人,只是他選擇了再投入一千万。 紧接着,第三個、第四個输光的人也陆续出现,终于,在接近凌晨三点的时候,牌桌上就只剩下了朴相臣和李逸两個人! “沒想到,李逸先生不但赌石厉害,打牌竟然也這么厉害!要知道,朴相臣君可是我們韩国赌坛的新秀,人称希望之星的存在......” 看到场上只剩下了两個人,金钟铉借着牌局休息的空档,坐到了李逸的对面,“那么,李逸先生,我想請问你,敢和我們朴相臣君单独对决一场嗎?” “哦?這個問題還需要问嗎?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杜老大好像說過,不输光不能离场,难道,還可以不用遵守這個规定?” “当然......不可以!” 其实哪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杜老大一开始也就那么一說,当他输光第二個一千万离场之后,他就已经沒有发表意见的权利了,只不過李逸也乐得装糊涂,他正嫌赢得不够多,不够畅快呢! 简单的休息之后,两人之间的赌局又开始了,這次,李逸可就沒那么客气了。 第一把,一明一暗两张牌发下来之后,他就直接大手一挥,“试试运气吧,我全梭了!” “哦?” 朴相臣的小眼睛一下就眯成了一條缝,半晌,他一边摇头一边把牌扣了起来。 第二把,发完两张牌后是朴相臣先說话,“10万。” “哈哈,我继续赌运气,梭哈!” 第三把,“梭哈!” 第四把,“梭哈!” 一连四把,李逸把把两张牌就梭哈,看的金钟铉目瞪口呆。要知道,就算是朴相臣的筹码略少,可也有两千多万美元,也就是說,李逸這家伙居然连牌都等不及看,就敢扔进去两千多万美元赌运气,這尼玛是個什么打法?這简直就是個无赖嘛! “李逸君,你觉得這样玩有意思嗎?如果你還想好好打牌的话,我們就认认真真的对决一把,如果你觉得累了,那我們干脆就收手好了,反正我們都是赢家,不是嗎?” 相比起金钟铉的沉不住气,朴相臣倒是沒有辜负他赌坛新星的名头,虽然李逸接连挑衅了四把,他依然還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 “好吧,那就老老实实的玩几把吧。”李逸确实是有点累了,本来他想简单点,可看朴相臣不受激,也只好退而求其次,慢慢的寻找机会,反正他是不相信朴相臣能把他给赢了。 半個小时之后,朴相臣微笑着看着李逸的牌面,信心满满的大手一挥,将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场子裡,“梭哈!” 可是,仅仅一分钟之后,這家伙就垂头丧气的站了起来,“李逸君是真正的高手,希望以后還能有机会和你再次交手!” “呵呵,好說,好說,我也盼望着能再次和朴先生你交手。” “那......李逸君,我們就先告辞了!” 朴相臣冲着李逸点了点头,又看了站在他身后的叶霖一眼,转身朝着室外走去。 “哈哈,姐夫,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厉害,這可是六千万美金,四亿多港币啊,哦天哪,我有点受不了了,一晚上你居然赢了六個多亿......” “呵呵,還不都是你惹的麻烦?”李逸从筹码裡捡出来了差不多500万港币,扔给了叶霖,“這是你们之前和阿杰的赌注,至于朴相臣這裡,我已经帮你们报了仇,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 他本来是沒准备给叶霖钱的,可后来一想,不管因为什么,赢這么多不分润点似乎有点說不過去。更何况,沒有這個惹祸精,他最多也就是在大厅赢個几千万的零花钱,而且多半還会被赌场登入黑名单,所以還是应该表示一下。 “哈,姐夫你实在是太讲究了!走,金少,我們找個地方分钱去!” 第二天,匆匆和叶天见了一面之后,李逸直接飞回了燕京,现在,博物馆這边已经万事俱备,只剩开业了! “馆长,這是這次邀請宾客的回执,鲍勃伯爵和阿诺特先生都是在明天上午抵达,迪恩先生是明天下午,约翰卡鲁先生有事不能亲临,不過他的管家塞纳先生会在开业当天抵达......” 和珠宝公司开业不同,李逸這次算是广邀宾朋了,他不但委托三位师父帮忙邀請了大量的国内同行,還给国外那几位交换過文物的家伙都发送了邀請函。他相信,他们手裡,除了之前拿给他看的那些文物之外,应该還有不少其他的好东西,《蒙娜丽莎》当然是不能交换给他们,不過,应该能借着這個机会把他们手裡的好东西都给勾出来,那么,接下来是换還是直接买,那就可以慢慢的谈了。 “罗果夫那边,又搜罗到什么好东西沒有?” “有几件,不過报价都不便宜。”谭默轩将一份厚厚的资料递给李逸,“這些都是一级文物,其他的在另外一份目錄裡。” “嗯,不便宜就先不要急着出手,反正四合院這边的展品应该是够了,杭城那边,最少還要一年多才能开业,我們不急。” 李逸接過资料翻看了一下,随即就被上边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目光,“元霁蓝釉白龙纹梅瓶,這是菲利普男爵的那件嗎?” 他记得非常清楚,当初他曾经委托马大神帮他寻找能够交换他那件《青铜时代》的文物,马大神最终就看中了菲利普男爵提供的那些文物。 他還记得,除了這件霁蓝釉梅瓶之外,菲利普应该還有两件堪称国宝的重宝,一件事商青铜象尊,另一件则是宋高宗赵构的代表作《徽宗御书集序》。 “這件梅瓶对方开价多少?”李逸一边问谭默轩一边向后翻,果然,在這件梅瓶之后,他又看到了那件象尊,只是那篇《徽宗御书集序》却不在這份资料之中。 “1亿欧元,而且,不讲价。”谭默轩苦笑了一声,虽然有传言,扬州博物馆裡的那件元霁蓝釉梅瓶,曾经有法国人出過40亿软妹币的天价,可是他相信那多半都是以讹传讹,或者干脆就是自己在自己的脸上抹金,只是,這一亿欧元也有点太离谱了啊! “果然......当时這家伙就打算用這件和我那件青铜时代一换一,這件象尊呢?也是這個价钱嗎?” “象尊倒是沒這么吓人,不過作为一件個头不是很大的青铜器来說,价格還是有些离谱,那边要3千万欧元。” “3千万欧元?”李逸摇了摇头,這個价格,虽然跟当初要和《青铜时代》一换一低了不少,不過好像還是有点不值。 因为這件象尊虽然也是重宝,可是它的個头很小,高度只有17.2厘米,长度也只是刚刚超過了20厘米,3千万欧元李逸确实有点舍不得。 “馆长,如果只是从文物角度出发,我觉得,3千万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可是這次收购却关系着以后很多次的收购,如果头开坏了,我們還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所以這几件我都不建议购买,倒是這件,你可以好好看看。” “大禹治水图玉山?這件不可能是真品吧?” 清大禹治水图玉山是华夏玉器宝库中用料最宏,运路最长,耗时最久,费用最昂,器形最巨,气魄最大的玉雕工艺品,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玉雕之一。据說原料的重量超過8吨,雕成后的重量也达到了5350千克,不愧是有玉山之称。 這件大型玉雕是用青白二色的密勒塔山和田玉雕成,仅从新疆运到燕京就历时三年多,之后又有众多的苏扬匠师整整雕琢了六年。运回燕京后,择地安放,刻字钤印,又耗费了两年功夫才最终大功告成。现在,它应该是故宫博物院的馆藏之一,绝对不可能流落在外。 “你看的這张照片是真品的照片,不過,他们想交易的东西却不是這件玉山,而是当时为了雕刻這件玉山所制成的木样。” “木样?那是什么东西?” “据记载,這块大玉石运到燕京之后,那些高手匠师按照玉山的前后左右位置,一共画了四张图样,随后又制成蜡样,送乾隆阅示批准后,跟着玉山一块发送扬州按样雕刻,因担心扬州天热,害怕日久蜡样熔化,又照蜡样再刻成木样,這次,罗果夫找到的就是這四块木样。” “哦?有照片嗎?” “有,可惜的是,這四块木样裡边,比较完整的就只有两块,另外两块,你自己看吧。” 李逸翻到木样照片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两块只有一小半的木样,這两块木样上,不但很多图案都被损毁了,末端還能看到火烧的痕迹,确实是非常让人遗憾。 “這东西是谁的?开价多少?” “罗果夫說对方不愿意透露身份,他也不好告诉我們,只是开价倒是不贵,只要两百万欧元。” “两百万?那還犹豫什么?马上给他打电话,先把东西拿到手再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