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裡奈夫人的小屋 作者:未知 裡奈夫人的小屋真的就是一個小屋,面积大约只有10平方米左右,站在店面外边,就能一眼将整個店面的情况看個通透。 且這家店的位置十分偏僻,如果沒有爱田美沙的带领,李逸觉得,他就算是有详细的地圖,多半也不可能找到這個地方。 “裡奈夫人的丈夫是一名著名的古董收藏家,他去世之后,裡奈夫人就开了這家小店,早些时候经营的都是她丈夫的收藏,近几年,裡奈夫人也会到一些大型的展销会上进货,她的眼光很厉害,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看到李逸对她的介绍似乎有些不太信服,爱田美沙小声的解释了几句。 “沒事,进去看看吧。”李逸笑着点了点头,既来之则安之,這么大一家店,就算是全部都看一遍也浪费不了多少時間。 “好的李逸先生。”爱田美沙微笑着率先走进了小屋,“裡奈夫人,我又看您来了,這次,我给您带来了一位来自华夏的朋友,您可要用您最好的东西招待我們呦。” 裡奈夫人是一名头发花白,身材枯瘦的老人,李逸估计她的年纪应该有七十多了,他们进来的时候,這位老人正坐在一张藤椅上打盹。 “哎呦,是爱田家的小丫头啊,你可是好久都沒来我這裡了,這次又想找些什么东西?” “裡奈夫人,我這次需要一些华夏的古董,要求嘛,年代要久,品相要好,我记得你這裡应该還有几件。” “沒错,符合你要求的确实是有几件,不過你也知道它们的价格......” 爱田美沙看了李逸一眼,东西她是找到了,价格她可就沒办法了。 “沒事,先看看东西吧。” 交易嘛,当然是要靠东西說话,如果东西真的很好的话,价格又是個什么东西?他虽然更喜歡捡漏那种占便宜的感觉,但如果真能碰到喜歡的东西,他也会丝毫不吝啬的就扔出去大把的金钱,他有這個实力。 “先生,我說的那几件东西就在這裡,您請看吧。” 裡奈夫人上下打量了李逸一眼,然后拉开了身边一個小木柜的柜门,那裡边,一共也就只放了五件东西,其中有三件瓷器,剩下的两件中有一件是卷轴,還有一件则是一個唐三彩的女坐俑。 唐三彩全名唐代三彩釉陶器,在同一器物上,黄、绿、白或黄、绿、蓝、赭、黑等基本釉色同时交错使用,形成绚丽多彩的艺术效果。因此這裡的三彩是多彩的意思,并不专指三种颜色。 唐三彩在华夏文化中占有重要的歷史地位,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史籍中關於唐三彩的记载甚少,因此被人们遗忘了一千多年。 一直到20世纪初期,修建陇海铁路时毁坏了一批唐代墓葬,在其中发现了大量的唐三彩陪葬品,唐三彩才重新走进了人们的视线。 及至目前,唐三彩的复制和仿制工艺已经有了差不多一百年的歷史,在国际市场上,唐三彩已成为极其珍贵的艺术品,曾在80多個国家和地区参加的国际旅游会议上被评为优秀旅游产品,被誉为“东方艺术瑰宝”。另外,唐三彩大马、骆驼等還曾被当做国礼,赠送给了50多個国家的元首和政府首脑。 可是,李逸偏偏還就沒有收藏到一件唐三彩的真品。 所以,他在看到這件一看就感觉有些年头的唐三彩女坐俑后,毫不犹豫的就先将它拿了起来。 這件女坐俑,高度大约在35厘米左右,在唐三彩中算不得什么太大的作品。只是,這件坐俑的工艺却非常精湛,不但人物表情恬淡,栩栩如生,而且,衣服的纹饰线條刻画的也相当的自然飘逸。 這件女坐俑,穿着一件翠绿色带有黄花的袒胸窄袖衫,下着褐色长裙,衣饰华丽,坐于一细腰圆凳上,手指上落有一只黄绿色的小鸟,无论是人物形象還是衣饰都具有很明显的唐代特征,一看就是一件大开门的东西。 “這件怎么卖?” “先生,這件调鸟女坐俑要9600万日元。” 9600万日元相当于差不多600万软妹币,按照這個女坐俑的品相,這個价格并不算很贵,如果上拍的话,李逸估计价格有可能要超過800万。 他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女坐俑放到一边,然后拿起那件画轴,慢慢的打了开来。 這是一件写意花卉的手卷,落款是甲申秋月既望,天池山人渭,另外還钤有一枚徐渭私印。 這幅画,画的是一池荷花,其中花卉线條流畅挺拔,荷杆纷披错落挺拔,墨色变化非常丰富。而且,水墨淋漓酣畅,气势纵横奔放,残菊败荷,皆古朴淡雅,别有风致,正是典型的徐渭作品的特征。 “沒想到第一家就遇到了這么多极品,nnd,小日本当年到底抢走了多少好东西?”李逸一边心中默念,一边开启了鉴灵牌。 一阵凉气流過,他沒看错,這幅作品也是一幅真迹,不過這次他却沒先问价格,他打算等所有东西都全部看完再說。 只是,相比起這两件精品,剩下的三件瓷器就有点差强人意了,李逸仔细琢磨了一下,才勉强从其中挑了一件青花釉裡红瑞果纹梅瓶出来。 這件梅瓶的落款是大清乾隆年制,可是,李逸却看出来是一件老仿,鉴灵牌驗證了他的想法,更是给出了具体的年代,這是一件道光帝时期仿制的瓷器。 看完這五件,李逸仍然沒有问价,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店裡其他的物品上。只不過這次他的速度快了很多,很多东西,甚至是刚一上手就放下了。 看到李逸专心致志的淘弄古董,店裡的其他人也都沒有說话。爱田美沙关注了李逸一阵,发现根本看不懂他现在在干什么,就扭头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挑出来的那几件东西上边。 這几件东西,她之前也曾经领人来看過,也询過价格,因此她很是怀疑李逸到底有沒有实力都吃下来。在她看来,李逸最后多半是随便买一件便宜的东西就离开,否则,为什么问了唐三彩的价格之后就不再问了? 正琢磨着,忽然看到李逸又自一边的货架上挑了一件东西出来,她不由来了兴趣,拿起来仔细的打量起来。 這是一件木雕的小坛子一样一样的东西,大肚小口,一左一右两根树枝从敞开的小口裡伸出来,被雕刻成了奇形怪状的松枝模样,看枝叶的雕工,好像并不是很形象。 不過這应该是一件老东西,她能看到那黑中带黄的外表面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包浆。 拿着這件木雕上下找了一阵,沒看到落款,爱田美沙耸了耸肩膀,将木雕放了回去,這件,或许就是李逸找出来的借口? 又等了一会儿,李逸拿着一块长约13厘米,宽约5厘米的令箭状朱砂红墨回到了他之前挑出来的那几件东西旁边,然后开始一件一件的问价。 “這幅手卷多少钱?” “一亿六千万。” 李逸挑了挑眉头,徐渭的作品,在早几年的拍卖市场上并不少见,但大多成交价都在几百万软妹币上下,要是按照這個价格,這幅手卷要价千万,是有点贵了。 可是,徐渭的作品真的就只值几百万嗎?他缓缓的摇了摇头,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很清楚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现象,那是因为,那些作品几乎件件都是真伪难辨! 不信的话,从故宫裡边拿出来一幅真迹上拍试试,估计那個价格会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所以這件一千万一点都不贵,反而是太便宜了,李逸在心底默默的感激了一番那些真伪难辨的作品,然后指着那件青花釉裡红瑞果纹梅瓶问道:“那這件呢?” “這件要3500万。” 3500万差不多是220万软妹币,這位裡奈夫人很显然是将這件梅瓶当成是乾隆年间的真品了。不過沒关系,不合适不买也就是了。 紧接着,他又指着那件爱田美沙眼裡的小坛子问了一句,“這件黄杨木雕笔洗多少钱?” 裡奈夫人眨了眨眼睛,“這件是清代的,所以要120万。” 李逸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心裡却终于松了口气,看来,真不是沒漏可捡,而是捡漏的难度比较高罢了。 這件笔洗,确实是一件黄杨木雕,年代也确实是清代的沒错,可是,裡奈夫人却沒有认出来它的制作者。 雕刻這件笔洗的人叫做尚勋,是活跃于清嘉庆、道光年间的竹刻名家,他的作品甚至得到過嘉庆的赞许,虽然木雕并不是他的强项,但恰恰是物以稀为贵,因此,這件作品的价格又怎么可能還不到10万? 在李逸看来,這件作品如果上拍的话,80万是起拍价,最高拍到300万他都不会感到奇怪! 接下来的那块朱砂墨倒是沒什么古怪,只是李逸沒有收藏過红色的墨块,所以才打算填补一下空白。而且,這块墨的价格也很正常,只要28万日元,這個价格,和国内的价格相比,不算低,但也绝对不能說高。 考虑到回流的因素,很显然,是应该把它买下来的。(未完待续。)